〖女巫泽泽的魔法植物〗

魔法都是真的~

小勇敢,小快乐 03-31-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5:59:13

今天高兴的事如下:
1。听书上班,正好是量子力学夸克什么的,深哪,可是也不太难懂嘛,嘿嘿,如果满足于皮毛地话。
2。工作不太忙,没有胃疼。老板说那个DG的图可以了,不用再画了,我真的很不想继续画呢反正。
3。中午去吃寿司,和同事对峙,大扮唐僧讲道理,最后握手言欢,还被对方买单。嘿嘿嘿。
4。天气真好。
5。昨天睡够了,所以今天都没有犯困。
6。整理了一下今年以来的帐务,还是很乱,可是起码有了一点条理。
7。跟NNmsn聊天,整个一秀才遇到兵。我就是太明白他了,所以不在乎他说什么,也懒得辩解。
(我还是喜欢做唐僧。问心无愧。你可以不同意我,也可以追在后面攻击我,可是其实你是在跟自己打架呢呀。。。周伯通么你是? 自己左右互博,赢不了,难道还要怨我不成。。。)
8。今天回家要锻炼,明天结束做驴的生涯。

四月要来了,四月我哥生日,骆骆生日,丁香会开,天气是最好的。


失去 03-30-06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03:50:30

上星期六在C家开生日party, 吃饭时和对面坐的CF聊起乱七八糟的事,互相推荐最近阅读的书等等,相谈甚欢。CF突然提起话题说,如果五感要失去一样,对人影响最大的是哪个。
多数人都会说是视觉吧。
大家说。
她却说,研究表明,失去听觉更可怕。
大家七嘴八舌,说法不一。C一会过来也附和着说,对阿对阿,如果要我猜也是视觉,但是也在哪里读到,听觉反而更重要呢。
是因为听觉所受空间影响较小么? 视觉被阻拦时听觉还顶用?眼睛闭上了耳朵还在工作? 眼界有角度限制,听觉却是全方位的?
不一而足。

CF于是问我怎么想。我只好说,一来我做设计的,恐怕视觉最不可失;二来我做论文时候曾查到资料说,人每日所获信息多半来自视觉;不过如果真要失去什么是最可怕的,真的不可想象。

我想起好几年前生病时候写给某人的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也许是发烧烧得脑袋坏了,也提到这个话题。
我在信里写:如果有一天我失去眼睛,我还可以弹琴唱歌;如果失去耳朵,还可以安静画图;如果失去行动能力,就在家里思考问题;只怕失去头脑,希望最坏的永远不要发生。
真不知道当时是乐观还是悲观呢。
其实如果真的安心弹琴唱歌,或者安静画图,或者干脆不要坐立不安地要出去乱跑而安坐在家阅读瞎想,也许我还就能踏实了、专心了、不焦虑了吧。
因此失去也未必就是绝对的坏事吧。
今天又被小扬子进行读者文摘式网文轰炸,其中一文说,一个失去手臂的男子走到寺庙去祈祷,大家都同情地看着他,猜测他一定是祈祷神灵把手臂还给他,但是他却说:不,我是祈祷神灵指引我失去手臂后仍然能快乐的生活。
读者文摘式网文虽又酸又滥,道理却是极好的。

我告诉CF当年我在盲校采访时候的故事,那些活泼的年轻的孩子,他们上课的不安分,下课的乱折腾,他们的音乐,还有盲校为使他们能自力更生所安排的钢琴调音和按摩培训。CF听得惊叫连连,直赞考虑周全恰到好处。我想起93年夏天的盲校男孩夏英峰,我垫在少年杂志漂亮的封面上手写的几万字报告文学,一切一切都刚刚开始的新和鲜。好像这乍暖还寒的三月末清晨,房前丁香爆芽,那么玲珑、短暂。


周碎 3月26至4月1日 春困初醒 03-29-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3:47:48

星期一困得di li dang lang,嗯刚发现这个词还不会写。。。决心提前下班回家打盹。

4点过10几分,我开始伪造现场:

电脑和电源装进随身带的提包(包大就是好!);
大衣留在椅背上;
电脑包留在地上;
台式机不关不logout;

完美地形成了一个"我出去了马上就会回来"的假象,溜了出去。

四点多阳光好得要命,我想起曾经坚持加班,为的就是躲过下班时间的夕阳。公司在东,家在西,每天早上晨光耀眼,晚上又夕阳夺目,常常好好的开到家就头疼不已。

路上拐去商店又寻找了一遍骆骆要的卡片,未果。再拐去另外一家退东西,顺便转了转,出来将近6点了。有点后悔,开上车又下决心要睡觉先。结果车刚起动骆老板电话就打了来,甜言蜜语骗我再给他画俩瓶子。我怎么能说不呢。。。

于是带着使命冲进家门,先把牛肉做上,开电脑,收到骆老板邮件,开始苦干。
其间照顾牛肉,洗碗洗饭锅,做米饭,同时看历史频道的da vinci code的线索分析。图画好后又收拾豆角,快手炒好。吃到已经是10点了。
骆骆收到图,处理,上载,再回家,11点。

我偷懒补觉的阴谋就这样再次破产料。。。

听Short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中。现在在讲考古研究、地球年龄、恐龙什么的。正好我订的国家地理也到了,其中一本有很多关于DNA分部和人类DNA历史的文章,晚上看得我很高兴。星期二上班路上,讲到考古学家的各种八卦,一个个的那么明争暗斗,还有恨到两边见面就互相扔石头的,简直乐煞我也。人哪,还是跟猴子一样,嘿嘿。

今天,星期二,困意渐浅,希望我就这样醒来吧!
yahoo的星座分析说,我这礼拜需要有耐心,不要担心效率暂时不高。真是深得我意,深得我意。


春困,偷懒误事, 及其他 03-28-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3:17:04

星期四下午发现,这周需要搞定的东西都搞定了,神经一下就松弛了下来,空出来的心思就开始想,如果明天可以不上班就好了。
最近事务繁忙,想不上班,其实很容易。我于是给已经下班回家了的头儿打了个电话,问他我们最近的模型他明天要不要用,不用的话,我就拿到骆同志工作室去拍照片。头儿还不好意思,说不要麻烦你们家骆同志了,我说没事没事反正他们明天不用灯,我用一下怕什么。大功告成,心情格外明快,下班路上拐去某店,又买了两件衣服,一条牛仔裤,回家。

第二天大睡懒觉,决心把一周的瞌睡都补回来,反正拍照要等午间,且要等骆骆起床一起走。
起来后还象模象样做了早饭,煮了咖啡,临走时骆骆问我拍照完毕有没有时间帮他画点东西,我说行,正好也不用分开开车了,就偷懒坐他车来去吧。
大相机包,电脑,提包,都放到后座,一路春光迤旎,很有高中时全校都在上课我却大摇大摆溜出校门的快感。可见,人就是变态,什么东西都要偷的才更好。
到了骆同志公司,相机拿出来,电脑接上,骆骆问:我说,你的模型呢?




………..

在我车上!!!!!!!!!

怎么办,骆骆下午2点要出去办事,我又不能把他车开走,回去取模型。
难以致信我有这么蠢。都告诉头儿我会拍照片的了,星期一怎么也得拿去阿,只好明天来拍了。。。折腾半天,本来是偷懒才逃班,偷懒才蹭车,最后变成星期六专门跑来加班不成?
只好跟骆同志说, 你要画什么图来着,我就当过来给你们画图的好了。。。555

给骆老板画图最恐怖的一点就是,当他说6点能完的时候,一般就半夜见了。

以我干活的神速,6点时,需要的12张完成了8张。骆同志过来修改,比我画图还耗时,9点才略略改好,我继续加油画,到10点,又改到11点。一刻不停地干,又是没有做过的,没有用过的新软件,累得我头昏脑胀。
星期六终于带了模型,骆骆给我拍,我继续画图,又是2个小时才完。
我这个郁闷阿~~~~~~本来动尽心思为一个自由无事的半天,享受一点偷得浮生的乐趣,结局却比乖乖去上班还惨。

星期一骆骆给杂志编辑发信,抄送给我,请他们发表时加注设计者,我,的名字。这才像话嘛,嘿嘿嘿。
说实话这个项目挺好玩的,我就喜欢被叫去给人帮帮这个忙忙那个的,大都是好玩的活儿。没有无聊的细节,冗长的好恶结果的client’s review,没有engineering problem,生产难题,也没有复杂的BOM。基本上完全是想象力和创造力的爆发,好像一鼓作气写一首不甚完美的歌,乐趣尽在其中,之后编曲制作调试录音,一遍一遍唱得屡战屡败,打磨技巧生产高音,都不是我喜欢的。可惜,要做设计,就不光是前面的方案部分那么简单,就好像要做专业歌手也不能不一录三天三夜一样。

从上周开始,我一直很困。星期五逃工就是困的直接结果,虽然未遂。

周末其实睡得挺多,可是星期一来,还是困得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到公司的了。一直放着short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在听,可是困得乱七八糟,好几处都是倒回去才明白他在说谁。

中午匆忙吃了饭,决定出去乱转。开向某店的路上却又拐错了弯,进去逛也什么都没看上,白闹个头疼。开回来缴械投降,拿了可乐来喝,就算咖啡因奈何不了我的困,液体冰凉总可以激醒我吧?

我下决心,今天要按时回家,打个盹再说了。


三月廿六午后 “重要的”和”更重要的” 03-27-06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06:09:16

周日下午,和骆骆、开心喝茶聊天,到4点。然后就是半个清闲的午后时光,多云天,房前屋后花草开始拱出地面,屋内却还有点凉,坐一会儿披上毯子才行。

1。
四处乱转着看各种人的blog,突然发觉自己这几年对人的判断标准变了很多。

比如,会非常"单一趣味" — 只要有一方面好,例如有趣,例如宁静,例如无论什么。只要一条好,就好。不再苛求。

可能是因为很多人很多事看下来,发现人要怎么样,都是很难的。要有趣,要宁静,要执着,甚至要偏执、自恋、幼稚、YY、哀怨、狂妄,都是很难的。多数人,都模糊掉了,都灰掉了,和环境融为一体,消失了。那么无论这某一点是什么,也许是幼稚的执着,或者哀怨中的宁静,或者狂妄中的有趣,只要是无恶意的,无害的,我都可以接受,都可以觉得有意思。

再说到无恶意和无害,是另外一个话题。多数人都淡掉的同时,有些人没有,但是他们中的一部分是以恶意而凸显出来的,还有一部分虽然并无恶意却是造成了对自己或者别人的危害。blog里面有什么大恶意的人相对现实生活少多了,真正实际的利害 冲突通过blog又解决不了,但是也有不少对人不对事的互相伤两句,占占上风为喜的小恶意,文人糟践文字骂街为牛X的小恶意,等等。有危害性的比如老罗,我觉得他有趣,但是他老这样不免会危害到自己的身心健康,看似聪敏犀利,其实是傻冒了。

blog上有好多奇怪的人,我想可能生活中他们也不会这么奇怪,可能也会,比如芙蓉姐姐。可是芙蓉姐姐不让我讨厌,其他很多怪怪的人也不让我讨厌。我是敏感的人,读到什么跟正常人不一样的当然能一下觉出来。但是不会马上判断为不好,更不会去反对。人是什么样的,难道因为别人不喜欢或者反对就会变化么;如果不是为人的原则问题,就更不值得提出来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道路上漫步或狂奔,谁管得了谁呢? 很多事,不过是"度"的区别,看我觉得别扭的人一定也大有人在,我也一样管不了。

说来,我是越来越复杂了。一方面,我拒绝鲁莽地定义,放弃苛求,似乎是在模糊一个界限。另一方面,其实却是看得更清楚了些。

比如我觉得,老罗和跟老罗操类似口音的blog新贵们,在激动的愤怒背后总透着点儿肝火过旺生活不爽的隐衷或隐患。同理,一些喜欢生事的人多数个人生活不和谐,爱显摆的一般缺少人喜欢,很多聪明人往往流于自大,沉默着的常常是最有意义的声音。表面的光鲜也好,尖刻也罢,让人喜欢让人生恶的种种,其实往往都不是实质。至少,不是实质的全部。

几年前,我或者觉得他们有趣得要命,或者觉得他们讨厌的够呛,却不会这么看。我加入过类似的调侃,也因为实在受不了他们中的一些人而骂过架。那时候,我不会把他们的有趣和他们的讨厌、他们的优点和缺点分开来看,我经常把自己弄得很迷糊,把自己搞得很迷糊的方法当然不怎么好,当然不能持久。现在看人"四分五裂"地,其实是比较不片面了。算是我达到阅读最大值的一种手段。我现在看得明白层层缘由,也就因此挑出我喜欢的看看算了,心里有数多了,也就看得开多了。比如,看出有些人不过是一时发泄,无理至极,却也有情可缘,变不会顿生厌恶,更不会多加辩解。

真的要看人还是要看本质。表面的区别不重要,表面的相似也不重要阿。

2。
开心和老公午间来,正好下起小雨,Jackson欢跑进来,比几个月前见竟然又大了一倍。开心老公说,起码有70磅,估计下次就有我这么重了。他们忙着搬柜子进来,我只能牵着Jackson不让它往门口去,可是他一眼见不到开心,就很不爽,使劲往门口探,我要双手拼命抓着绳子,身体往后仰着把它扯回来。

柜子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18几几年做的,一个抽屉背面还有铅笔写的1849年,X州XX镇字样,开心专门打印了一份简明家谱,指出柜子代代相传的线路。说实话这柜子摆在客厅里,样子和大小都不是那么正好,起初我听说开心要送我们这个,我还嘀咕了一下,可是家传的东西,怎么也要收下,要爱惜才行。"柜子家谱"上标着,曾经是爷爷送给骆骆的爸爸的,但是当时他还年轻,刚刚结婚不久,小孩子也小,房子也小,后来又还给了爷爷。我想起昨晚C跟我说,她年轻时候,因为心里对家居布置有自己的一套,所以没有爱惜家传的家具。她说得仓促模糊,我还没有多想。这才明白原来是她当年因为跟自己风格不符才把丈夫家家传的家具送还了回去,她这么说,是要提醒我不要犯一样的错误吧。

世界上有些事很重要。比如立场分明,比如观点独立,比如经营一个完全随心所欲的小家。
世界上有些事更重要。比如心意,比如理解,比如一个家传的、笨重不实用、有碍观瞻的柜子。

3。
骆骆下午的工作本来是写卡片。卡片从去年年底拖到现在了,我实在等不及已经把我要写的写得差不多都发出去了,他的却迟迟没有动手。其实卡片都买好了放在那,而他总是在其他细节上纠缠不清。

这次,他又生出念头要怎么怎么样打印,找哪家公司打印,然后又如何如何。

眼看历史又要重演,而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便建议他算清楚谁会在意那张卡片,谁会喜欢漂亮野花的图案,又有几个会欣赏特别设计制作的那种,算下来,恐怕后者不过5、6位,不如先把野花图案的现成卡片写好,寄给家里的姑姑奶奶之类的人,其他工作上的朋友,需要特殊考虑的,再另外计划。这样,起码可以开始动手,不是又无止境地拖拉下去。

可是骆同学死活受不了粉红色野花图案。最后我们俩一起去商店寻找好些的。

结果,当然是没找到,却花了两个小时,买了平常会买的两倍还多的吃的,浩浩荡荡地拎回家。

在商店里转的时候我开始想,有这样两人悠闲乱买东西的时间,也很好啊。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周末开到中国超市去,一来他最近太忙,二来我总是很怕带他这个磨蹭大王误事。到家之后,我便告诉他,他要怎么弄那些卡片,我都不会说什么了,本来就大都是他的卡片,而且,做什么做到自己高兴最重要嘛。

我高兴很重要。骆骆高兴也很重要。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愿意为了对方的一点点高兴而高兴,相形之下,哪怕那不是自己最高兴的方式,也不重要了。

有时候,事情发展的分界线,幸或不幸,做人的方式,就在这样"重要"还是"更重要"的一念之间。


女人之猎 03-24-06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12:42:37

男人善攻击,女人善寻觅。
古来男人去打猎,女人去摘果。摘果就是女人的打猎。
男人撞见膘肥的猎物,瞄准一箭射去;女人左挑右拣,被下一个漂亮果子越引越远。

我这几个星期,已经买了六件新衣服了。
全部打折,全部打折后还是很贵。
全部摊开来细看,才发现,六件上衣,全是5、6月穿的轻薄面料,全部短袖或无袖,6件里4件都有棕色。
穿俩月棕色衣服,装树干么难道?
这还不是我最发愁的问题。我发愁的是,裤子还是裙子,颜色呢,周末穿的话项链耳环怎么办,对了,还有凉鞋。
裤子也好裙子也好,要能配得上上衣的面料;鞋子要风格相似;首饰要相得益彰;另外还有包包,画龙点睛最好。

于是,今天我在店里逡巡,努力寻找合适的种种物什。试穿裤子裙子无数,无一靠谱。鞋子包包更难找,恐怕最后要在网上死磕了。
我一边逡巡,一边觉得这跟打猎也真没什么不同。步履加快,血压升高,见到可疑之物慌忙出手抓来。店与店不同,牌子与牌子相异,就想熟悉草原和林地的生物群落一样,涉及经验、体力和耐性,往往还有运气。不同的是,男人打猎又不要皮相完美,打一个算一个,只要量够,煮成一锅怎么不是吃。

因此,男人显然不如女人具有柏拉图所说的理性–女人购物,心中往往有一个理想的蓝图:要一双如此这般的鞋子,跟儿要这么高,带子要这么粗细,如何绕在脚腕,颜色又如何略偏。这完美的鞋子将配得上衣橱里的某件衣裙,象王子配灰姑娘一般,给那衣裙命运的交代。即便对于我这么一个不讲究名牌,不过于看重穿衣细节的大而化之派,这一双理性中完美的鞋子,也往往既不存在于方圆50英里内的任何一家店铺,也不能靠google或amazon找到。女人的这个理想猎物,往往根本还没出现在设计师的草图上面。

–出于这样的无奈现实,我要给自己设计鞋子的想法从10岁开始就有了,基本上每季都会出现一次。


书,非借不能读,非听记不住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05:18:03

镇上图书馆不大,但是不小的一个郡系统之中的一个,网上随手搜索,无论在系统内哪家有的书,都可以预约。书预约之后一有人还来,马上送到所约的分部,图书馆员一个轻声细语的电话留言,或者一封简明的email送到,三天内去取就是。一次借阅限制时3周,其间若无人预约,还可网上随时续借。这个系统对我这种经常看非热门读物的、懒惰地依赖电脑和网络的人来说,实在方便得紧。我总是在amazon或者豆瓣上看到感兴趣的书,就顺手转到图书馆系统的网站上去看看有没有,多数情况下都是本镇没有但是系统内其他图书馆有。

去年前年都在镇上借过书来看,可是每次都觉得时间很紧。我这个人,似乎会因为压力吃不下饭,却从未因任何事睡不着觉,每天晚上床上一靠,5页之内,绝对睡死过去,比被毒蛇咬了之后七步身亡还准。这么算来,一本书少说200页,要40个晚上哪,三周怎么够。而我又很不愿意还书逾期,不是为那一两毛的罚款,而是觉得借什么忘还都好,借书忘还是很无耻的一件事。我在网上借书,有时眼看前面那人的借期要到,兴高采烈地数着日子等着去取书,却赶上那人无耻地没有按时还,那等失望,比错过了等待已久的电影上映还要难受。

后来我基本放弃了,要看什么书,还是买来看,或者建议家人朋友送生日、新年礼物时候到我amazon的wishlist上去买书给我。这样可以不紧不慢地看,但是碰上读完之后感觉平平的,不免又觉得花钱搞来占家里的地方,真不值得。

今年年初生新念,开始在镇上图书馆借有声读物。我上班45分钟,下班45分钟,路上听遍了流行音乐电台,National Pulic Radio,骆骆的各种CD收藏,干嘛不用来听故事呢。

一本500多页的故事书,录在CD上大约有10-15盘,少于20个小时。两天上下班就是3个小时,14个工作日就听下来了。三周的期限,往往都等不到,就为下家儿造福地去还。

先听了Inkspell,是刚读完的inkheart的续集。最喜欢朗读者学童话里面的各种声音,甚至是精灵讲话的扑鲁扑鲁声,煞是生动。但是学小女主角讲话他就不行了。

再听了Surely you are joking, Mr. Feynman,误打误撞地是一本很适合上班路上听的书。章节短小,互不关联,情节语言和朗读都活泼生动,能把科学研究进行得这么兴高采烈,当然也让我上班的路程终点显得轻松愉快起来。

还有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the tertiary phase. 是英国BBC做的广播剧,和前面两个单人朗读的形式不同,可惜故事太无俚头,又这样没有旁白只有角色讲话,光凭听,只觉得晕。

看完time traveler’s wife之后,书的CD版本才到手,好奇拿了结尾部分的碟来试试,结果胃口大倒。一男一女二朗读者,男的带有奇怪的南方口音,人物本是chicago生长,用这么一副腔调讲话,既不合情合理,又显得没正经,好像在搞笑一般。本来是悲剧结尾,却给念得吊二郎当。女的倒是比较符合我想象中的作者/女主角的文诌诌,可以清楚地听到她发音的微小细节,是对细节格外关注并兀自欣赏的人才会有的。我很庆幸没有一早拿到这套CD,而是慢慢读了书,不然我再和艺术学院派作者心灵相通,恐怕也被这俩朗读者折磨得没了情绪。

现在开始听Bill Bryson的 A short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 本来还犹豫,是不是搞一本插图本来看更好,今天早上一听,觉得又是一本很适合路上听的书呢。轻松,活跃,通俗,很为读者着想的写法。一开始,就听到提及我公司所在的市镇,倒回去再听,原来是我们旁边的贝尔实验室的俩工程师,在做一个天线的时候听到奇怪杂音,于是爬上爬下整理修正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甚至爬到天线上去擦干净了鸟粪,杂音却还是存在,同时,30英里之外的普林斯顿一帮物理学家在研究宇宙起源,两方一接头,发现那杂音不是别的竟然是大爆炸留到今天的宇宙背景波(cosmic background radiation left over from the Big Bang)。hohohohoho, 俩在我们旁边儿搞天线的为此得了78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可怜的普林斯顿物理学家们则只得到了同情。如此八卦的书,实在太适合我这种对啥都有点兴趣,啥都没空细学的多动症患儿了。

于是跑到图书馆网站上,又约了几本bill bryson的CD书。准备细细来听。

今年以来,正经读完的书不过2,3本,听下来的却也有这么多了。借书不花钱,即便不喜欢也不会浪费;借书听不需空闲时间,反而帮我把长途开车的无聊解决了–反正我已经多动了,看电视时候一定要用笔记本上网聊天,叠衣服时候一定要看柯南,画图时候一定要听音乐,等等等等–开车闲着耳朵和心思,多么不符合性格。当然我得承认,我虽然好学,却完全没有治学的态度,人家读书还要记笔记,笔记记得比书还厚,我却连看都懒,要说书才听。


再评Time Traveler’s wife — 艺术学院派小说写作 03-23-06

归类于: 好奇 — zeze @ 00:34:08

如果是若干年前,未经过美国艺术学院的几年,我看这本书的态度恐怕会很不同的。

首先,一个有意思的创意,并未停在原地,而是被尽可能的舒展开来。时间穿梭是一个闪光的点子,之后呢–之后,能看出作者在不停地问自己如果这样如果那样的问题,在向各个可能的方向探索,就好像在做一个设计项目,在写一篇没有限制的论文。这种探索是有条理的,是熟门熟路的,甚至是固执的。可能性被推展,疑问被解答,小说几乎形成第四维度,细微地生长着。

有很多专业的、有天分的作者,靠灵感、感觉来写作,也是一种很好的风格。但是很难看到他们如此深入,如此勤奋地去向相关的附近摸索。往往,一个突出的亮点,大致调和了一下与周边的光晕,保持一种视觉上的平衡,辅助着整个结构的起承转合,也就够了。而这本书写得–有些人评说,太长,太重复–是这么孜孜不倦。简直可以看到作者在草图纸上细细描下的线索,从原点(时光穿梭)伸展向各个可能的位置。从这点说,我的阅读是愉快的,甚至有点秘密的小欣喜,好像跟作者有那么一点心灵相通,透过文字看到了她工作的方式,理解她的路数。

另一方面,此书又带有明显的艺术学院女子的矜持。富裕的家庭背景,浪漫到不切实际的小资,物质收入中等气质却不肯流俗的积习,往来无白丁的近乎虚荣的坚持。讲话夹带法语德语,动辄引用史诗,做学生时就经常出入寿司店的细节,等等等等。作为非专业作家,以一个漂亮的创意(时间穿梭)为底,作者有点煞不住车地往情节里添加佐料。男女主角之外的人物,不是事业当红却突然死于车祸,就是心理疾病频繁自杀,不是独女早夭独身寡居,就是为妻子的死终身抑郁;男主角的前女友自杀身亡,好兄弟同性恋加艾滋,医生长子脑瘫,等等等等。多少有些杂乱。也很象艺术学院出身的艺术家的很多作品– 意义很足,想法特好,表现上却流于个人兴致,让常人接受起来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作者作为一名艺术学院的毕业生/教师,以纸艺术作品为职业的艺术家,要要求她不被表象的"美" 所扰,是不可能的。这种对形式美的爱好,对流畅优美句子甚至是词句含在舌尖滚动流出的过程的关注,还有对自己所熟悉的生活的难以掩饰的沾沾自喜,可能对很多读者,尤其是把此书当作科幻小说来读的科幻爱好者来说,不免过于fluffy, 小资,虚浮。科幻小说的硬核在哪里? 时光穿梭的科学解释哪去了? 我可以理解这些读者的失望甚至似乎是被愚弄了的愤怒。因此,我得说我对这本书是有偏向的。如果没有对艺术学院派创作的大致了解,我恐怕不会心领神会地微笑吧。

我选择 focus on 时光穿梭的情节,读作者真正要说的意义。欣赏她聪明地创造一个和现实平行的小说世界,artists tell lies to show truth–她要说的,是爱战胜时间和死亡,是爱人跨越时间相错而分享和分担一切。她的优势不在文字,而是视角。是无穷的细节的探索让作品近乎真实。因此寿司店可以隐去,儿时的豪宅可以消失,漂亮艺术家朋友的高谈阔论可以散开,赤裸的Henry和赤裸的Clare,可以是我和你。


写在你边上-2 03-22-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2:11:29

(你在看电视,我在床上打字。)

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但是我们心中都有对自己不完美的宽容–是生存需要吧? 而在成千上万的不完美的类型中,我还是宁愿不完美成自己现在这德性。是,我经常对自己是不满意的,但是想想看,总还是不乐意换做别样。

我们心中也都有对对方的不完美的宽容。在那么多的可能性中,我一直一直庆幸,你的不完美是这么恰到好处。

(当然不得不承认,我这么酸,跟你晚上做了巧克力蛋糕给我吃,抚慰我一天的倒霉生涯,实在不无关系。舔嘴唇中。)


活到九十九

归类于: 好奇 — zeze @ 11:42:59

能活多久测试


Results

If you continue
maintaining healthy habits, you’ll want to plan for a maximum life expectancy of
99 years or more.

Your "ideal" weight for maximum longevity is:
126 lbs.

据说,我能活到99岁的重要因素之一是我爸妈活过了80–题目问有没活过80,我横不能现在就说没有吧?!
所以,希望我爸我妈为了我健康长寿的将来,努力活过80,9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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