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泽泽的魔法植物〗

魔法都是真的~

就MIT侵华画报事件唐僧email一封 04-29-06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01:36:18
今儿看到老摇同志的博上详细写了这件事。我最近忙得七荤八素的,什么八卦都没来得及关注呢,正好在他那系统地补了一下课。补课之后就没忍住给各路人士发了一封邮件,唐僧一番我地真知灼见,哈哈哈。

Seems like this happened last week in MIT and the
Chinese student community…
over 100 Japanese woodblock paintings from the 19th
century are shown on MIT homepage.
All of them are about Japanese troops invading
China the first time in modern history.
The article along with the paintings
analyzed the Japanese national psychological efforts
of breaking away from Asia
and finishing the Westernization by slaughting the very country
who contributed
the most to Japan’s past.

事上周发生在麻省理工和中国学生团体。超过100张关于19世纪日本首次侵华的版画图片出现在麻省理工的主页上。与图片相配的文章从学术角度分析了当时日
本全国的心理,即利用版画来达到政治宣传的作用;以及为了脱离亚洲、实现西方化,而对历史上对日本文化贡献最大的老师,中国,大开杀戒。


This sudden appearance of the paintings apparently
upset many Chinese.
The Society of Chinese Student and Scholars at MIT requested
a meeting
with  the professors who conducted the courses and the webpages; many

Chinese on-line are trying to organize a public protest on MIT campus this
weekend.
图片的突然出现明显激怒了很多中国人。麻省理工的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要求与校方面谈,甚至还有网友试图组织抗议游行。

I can understand why some people are upset. I think
the display of the paintings
could be very misleading to many people who don’t know
much about the complicated
history of Asia and who don’t have the interests or
time to read the entire article, which
of course offends the Chinese, whose home country is portrayed as the loser.
Visually this is showing the brilliantand brave higher class Japanese killing
the ugly worm-like Chinese.  Even though
the article explains that this is only apropaganda
bullshit by the artists who were never there in the battle field to show what the people at
home wanted to
see, without reading this you would only be shocked by the visual
information and
would remember the images with the impressions the artists
deliberately delivered.


理解很多人愤怒的原因。在主页上展示这些图片对很多不了解亚洲历史和没有读完相配文章的读者来说,很容易起到误导的作用。视觉上,这些图片完全在展示英勇
神武高人一等的日本官兵对丑陋低贱的中国人的杀戮。虽然文章中解释说版画的作者们都没有到过前线,他们画的无非是日本民众期望看到的战胜景象,也就是全民
意淫。但是不仔细读的话,读者能留下的全部印象就会是这些视觉的信息,这些政治画家所要传达的内容。


When the ground is not level, there’s no fairness
to compare anybody’s height.
China has never gotten a global recognition for the
loss during the wars, nor any
fair recognition or attention for its culture and
history, while Japan basically stole
all the cultural glory that belongs to
Asia. More thoughts should have been put in
to it before the paintings are
displayed as an "academic study".
当地面不平,何谈比较人的身高。中国在文化历史上,尤其是近现代反侵略史上,从未获得应得的国际关注。而日本一直在窃取本该属于全亚洲的文化光环。虽然本意为善,展示这些学术研究图片时,还是应该三思而行。
On the other hand, I think this article brings up a
very important and interesting
topic. It explains the question I’ve always had
about why Japanese are so snobbish
to Chinese and other Asian people. People do
that when they are insecure, when
they can’t face themselves as a part of the
family. In the past, they invaded and killed.
Now, they can’t just go around and
kill, so they just stay snobbish. The two share
the exact same root. How eager
they are to be like the Westerners! It amazes me…
Should the family still love
them and be friends with them? Should we trust them
anymore before they stopped
that notion of being higher? I am still not so sure.

是另一方面,这篇文章举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观点。这也解答了我一直以来对日本人在其他亚洲人面前总是高人一等的可恶态度的疑问。什么人才会对自己的家人,
朋友,老乡,作出这样的嘴脸呢?
只有内心缺乏安全感,不肯承认自己是他们一员的人。过去,他们因此而侵略屠杀,妄图脱离亚洲,将自己的历史也借此抹去,个个都换成白皮肤才好。现在,他们
不能以武力四处称霸,却继续保留着不可一世的态度。这两种做法不过是同一个根源的两种表现而已。他们否定历史、变成西方人的愿望如此强烈,简直匪夷所思! 为亚洲国家和亚洲人,我们到底能不能以这样的邻居为友,
在他们停止歧视之前,我们是否能够信任他们?  我依然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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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日本的讨论,我和朋友间
进行过很多次。包括中国的,外国的,日本的朋友。很多人会问我,中国人为何抓着战争的过去死活不放手,为什么那么敏感,那么自卑。问话的人显然不了解现
状,只知道战争已成过去,却不了解日本民众至今对中国乃至亚洲其他国家人的刻骨歧视。很多日本人至今认定中国人肮脏下贱,是劣等民族。我的一位朋友的日本
女友,本科专业是日本历史,出国学习艺术史,本应是比一般民众更了解日本和中国在历史和文化上的过去,清楚中国对日本文化的贡献和影响,以及日本对中国的
侵略详情。但是她却能说出我们日本人就是看不起中国人的话来。如果她不是特别的有病,就是她所受的所谓日本历史教育无比的扭曲。这还是受过高等专业教育的
人。其他民众不专门学习这些的,更不用提。我这样说也不是要把矛头指向日本人民,我自己就有日本朋友,相处也很融洽,人的本质还是相通的。我要说的是,作
为一个民族,他们选择亲西方屁股也就算了,可是还要为了更好地亲人家屁股,而不惜屠杀和歧视,以达到心理上的满足。这不光邪恶,而且可悲。他们无法正视自己发展的过去,为了西方化这个"利"什么
都顾不得了,没有"义"也没有底线,就像一帮被自己影子追着狂奔的疯子,不是举刀横砍脚跟,就是对自己的影子大吐吐沫。有疯子为邻,我们当然要小心了。

MIT主页文图备份 

写博可以自私到什么地步 04-28-06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02:26:38

去年5月底开始在水木写博,都快一年了。今儿被人信箱里塞了条子,建议我少夹带英文单词,少装洋蒜。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这个话儿。一来我自己其实是反对夹带英文单词的,甚至还在mit bbs的prose版上专门批评过一位玉女写手的这种写法,因此我是认错的;但是二来,我又觉得写博和写别的有点不同,我的博的这种写法又更有一点不同,因此需要解释一下。

第一次开博很早了,大约是02年,在blogcn,那边比较慢,人也杂,但是可以自己作页面,就html的两把刷子就行,不太方便,也不太费劲。所以才能在那边硬坚持到05年,最后实在不乐意把零碎私人琐事都晾出来被不相干的人公开议论了,还是跑到水木来。水木页面死板,很不合我这个设计员儿的心意,而且必须要经过复杂的注册手续才能拿账号留言,很不合我的很多朋友的心意。但是我要清静,比什么都重要,朋友有话可以麻烦他们msn上说,无聊的游客无法随便发言,这个折衷我就认了。我在水木,曾经是很熟的,后来这么多年没灌水,不知道都换了几代人,昨天被一个高三学生喊了阿姨,我才想到,其实水木上大一的学生也就这么大阿,也可以叫我阿姨了不成? 所以搬到这里来,不光是图了清静,也几乎一点没指望跟这里的常客有太多共鸣。首页上大片大片的求职贴士,校园情感,宿舍笑话,甚至是在国内上班的手记,都离我很远,而我写的,想必也与多数人很远吧。自私的说,我其实就是要盗用这一点空间,写点儿字,求的是水木的"无"–无喧闹,无人,无纷扰,无关联;水木的"有"–她的热闹,她的人气,都与我无关。

出乎我意料的是,还是会在随便走走看看时发现相似的情绪,有关的内容,互通的思考。可遇,不可求。无求而得,觉得份外的好。我链接里的就都是了。

再回头看我在水木的博和原来在blogcn的博,以及bbs上的灌水,大致可以看出这几年我生活的变化。到水木来之后,尤其是去年年底到现在,我是很注意地在记录每日的小事。原先是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才记,但是现在几乎是每天都会记,像我年初时候说的,这是因为我对日子的态度变化了。而态度的变化在我此时此地是必须的。写博成为对自己有益的事,而不是仅仅好玩而已。

每个人写博的态度都不一样。象我昨天感慨的,一个女孩的博写得诗情画意一点,也要被人抵毁,就过分了。我没有诗情画意,也没被抵毁,只是我做不到跟谁谁谁的一样,或者去满足任何人的期望。这从某个意义上说也是相似的不合理待遇嘛,呵呵。比如醉钢琴,每一篇都完整好看,都有主题,有幽默,有思考,以后可以结集出版那种。但是我不准备强迫自己那样,因为对我自己无益。inking写得也好看,还都有配图,我也喜欢,但是依然不是我能做的。植物的博安宁柔和,我太唐僧了,几天不唠叨唠叨就难受呢。就是退一万步说,为读者考虑着写,可是我要真写得跟醉琴或inking或任何一个什么人一样,那还看我的干嘛?

今天给我写条子的id还说,我为什么要把每日吃了什么作了什么工作也详细列出来。我只能说,因为那样以后翻回来看我高兴,嘿嘿嘿。看见自己作了什么事,完成了什么事,我就是会很高兴。做饭,锻炼,对别人来说琐碎,对我来说是难得的坚持。原来我写博也不列这些的,以后也许也不列,最近喜欢列,就列了,而已。那么最近,我只能尽量把这些琐事写在周碎里面,不喜欢看的–我估计没人有兴趣,对这个有兴趣的可能是有偷窥狂吧–直接跳过去好了。也许我也会考虑以后把给自己记录的琐事分到私人区去,不过我很懒,这个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想得起来了。

再说夹带英文的问题。我写正经东西的时候,比如,完整的小说、故事、散文,正经八百地贴到哪或者发表的东西,都会特别特别注意不夹带英文。因为给中文读者看的东西,那么干除了显摆自己会俩英文单词,没别的用处。但是写这些琐碎的小博,我就对自己放松一点要求。。。一方面是懒,一方面是我的很多朋友,也就是一定会来看这里的朋友,都身在国外或曾在国外,夹带英文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问题,再就是有些词语确实不好替换。不好替换的有几个可能,比如因为我脑子里想的是英文句式,到了这个词,就没有中文词可以正好换过来了,除非整个句子结构打散重新写,这属于懒的一种,我就让它出溜了。再比如有些词确实中文里没有,或者即便有,却不准确。比如随便一个例子,这个Celtic,中文翻译成凯尔特人,我可以用这个中文,但是说真的,有几个人对凯尔特人这个名词比对celtic这个英文词更熟悉呢;再如,我说到帅哥Jeff当过两次king,我也觉得如果我看有人这么写我就会奇怪,为什么不说"国王"要说king,但是这里的King并不是一国之王的意思,而是好像空手道黑带,那么一个级别,借用古代故事里的king这个词来叫,如果我给翻译成国王,反而错误了。

写博的另外一个问题,是影响到我写故事。往常,创作的愿望总像小挠子似的,在那儿一点一点的挠我,直到我憋不住了,就会写出一个故事来。可是自从有规律的写博,表达和抒发都被满足了,不痒痒了,故事也就被一再搁置。当然我也不能把不写故事的责任全部推卸到写博这么无辜的事身上,不过它也确实要承担那么一点半点叭。

以上是我把什么写在博里,怎么写,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是不写在博里的。生活这么广大,我再琐碎,也不可能全盘记下,我再不在意被人看,也没到暴露狂的地步。也许也因此,能记的,显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吧。mlc的blog起名叫"纸上终觉浅",我很喜欢。写出来只能糟践了的东西,我就不会写。一时不愿提,需要沉淀的,也不会写。明知会伤害到别人的,我也不会写,写字本来是美事,用文字伤人就歪了,毕竟自私也要在不伤害别人的底线上。

总体来说在写博上我是挺自私一人。当年搬过来,也是因为不愿意被人指手划脚+不愿意被人看到文章随便转载抄袭,这么自私的理由。现在写成什么样子,也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认准自己怎么乐意,就这么写了。我得感谢喜欢看的朋友,竟然能宽容我的任性,也得向看不下去的人致歉一下。


顽固的怀疑 04-27-06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01:47:55

其实,说是顽固的怀疑,不如说是顽固的不相信。怀疑和不相信还是有区别的,一个是有疑可怀,因此不信,一个却是无疑可怀,凭空不相信而已。

越是没有道理的事,还就越是顽固呢。


如,我们就是不能相信日子可以过成一部电影儿。那个太"做作",太"假",太"刻意",太"YY",这些个理由,其实都是为这个"不相信"找的借口。做
作,假,刻意,yy,
说到底不是什么犯罪证据,一切的事实,不过就是我们不相信。因此,把日子过得跟电影似的人,必须得拿出"理由"来推翻我们的不相信,得把他们活得跟电影似
的这件事,把他们活成电影而我们都没有这件事,给掰吃清楚。一个交代不清,不合我们的意思,他们就是做作,假,刻意,yy,以及其他种种。我们不相信的事
发生了,当然是不正确的。

把日子过得象一部优美的,轰轰烈烈的,红红火火的,或者别的什么什么的电影似的,只是一个例子。比比皆是
的例子还有: 一个身子干净的女演员,一个为爱情嫁给老外的中国女人,一个没有口音的黑人,一个聪明的美女,一个没有贪污过的官员,一个对上海人没有成见的
外地人,以及,一场持久完美的爱情,一个没有风沙的北京春天,和一包7个只卖一块钱的无籽脐橙。

因为这些都不该存在,所以它们的"存在"一定有着虚、伪之处。不是名不副实,就是别有用心。


们这样解释给自己听,这样四下交流、解释给互相听,然后,我们就把它们的"存在"从眼前抹去,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抹去的话效果更佳。于是,该不存在的终归不存在了。女演员都是骚货;嫁老外的中国女人全是财迷或色情狂最起码也是中国男人不要的;黑人全都没受过教育全都可怕至极;美女全都没有大脑凡是有大脑的都很难看;官员全体贪污当官的子女出国一定是在洗钱;全国集体反沪;爱情从未持
久;北京完全没救;便宜的橙子当然很酸。而喜滋滋地把日子过得跟诗情画意的电影似的人,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她的blog,不是一时的臭显摆,就是一个公开的yy坑。


们快感四溢地对事物进行否定,以掩盖自己信任能力的缺失。这不是宽容的问题,也不是个人意见的问题,而是信任的问题。而信任,你可以不信我说的,其实是一
种能力,也是一种有可能丧失的能力。信任,往往是需要勇气的。因为信任了什么,就意味着要修正原来不了解的不相信的,还要面对有可能错信的失望。我没有得到的东西,怎么能主动去面对、去相信你能得到,又怎么能冒相信到最后自己还是得不到的危险? 那么何苦
呢何必呢,不如不信,不如否定。看人有,希望自己也有,叫"羡慕"。看人有,希望人家没有,叫"嫉妒"。界限清晰又细微。看人有,却认定了人家不是"真的有",有的也"不是全部",这个叫什么呢? 可知否定得再聪明漂亮,再言之凿凿,却不如一份傻呼呼的相信,或是一枚"我不了解,暂且不提"的问号。stay
Hungry, stay Foolish,我宁愿foolish去。

说到底,信任能力的缺失好似色盲,只是不信任者的可悲的残疾,而与不被信任的其他人或这个世界,都毫无关联哪。


周碎 4月24至4月30日 碉堡一个一个打 04-25-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3:03:17

星期一查找celtic书籍,中午开车去买午饭,竟然就在停车场见一老帅哥,光天化日之下抱着一苏格兰风笛在吹!!! 我早说过了,只要你相信,奇迹就会不停地发生。

晚上又终于解决了outlook express的备份文件超级大的问题。我已经把文件夹分割得很小了,每个里面也只留2个月左右的内容,可是竟然inbox和  sent box还是超过1个g那么大。这个实在太没道理了,200多封邮件,30几个附件,怎么可能这么大呢?! 可是怎么删也没有用。最后的最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把大文件夹里的信拷贝到新起名字的临时夹子里,关掉outlook express,在硬盘上删除大文件夹的备份文件,再打开outlook express, 把临时文件夹里的邮件拷贝回来。注意拷贝时候是拷贝的邮件,不是邮件夹。outlook express硬盘文件的存储方式是这样的,不断加大,之后即便删除邮件,邮件存储文件还是保持原来的大小,再继续用继续增大。真是有够笨蛋!!! 不过我这么神勇,把笨蛋看穿咧。

另外解决的问题是,跑去 固特异买了俩轮胎,真贵阿,不过是最好的一种,雨天雪天都防滑,很得我意。星期五去给它们装上就好啦。

晚上做的饭是酸甜腰果虾,麻辣黄瓜鸡丝,香煎天使鱼。打破一个星期没有做饭、浪费了一冰箱新鲜蔬菜的坏作风。

明天要记得带新买的速写本去上班,今天忘记带,一天都惦记着。

另定了新的Celtic神话传说的书来听。

可以算是一个比较好的新一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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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下班后到图书馆去取书,车停在对面,穿过图书馆前的小片草坪时候,被暖和的风吹得舒服,于是取书出来就近找了张长凳坐下。面前是河水,背后是傍晚阳光照暖的小公园,书挺好看,一切都恰到好处。

书的名字叫linked,开头讲圣保罗和少年黑客,讲世上万物皆有关联。我喜欢关联这个词,这几天也一直隐约在想这个词,还有别的一些词,比如关系,关心,比如关心则乱,比如联系,保持联系,断绝联系,等等等等。我和天生与我血缘相连的人,与儿时的邻居和同伴–那些被与我主观无关而围绕周围的人,与之后主动和被动相识的人,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人,有理由或者没有理由地喜欢或不喜欢的人,他们周围的人,还有由于他们认识的而认识的而认识的以至我认识的人,这一切,从来都没有简单容易过。因此我对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从来也没有过彻底的幻想。少年时代还曾经发誓,如果我不一头扎到人堆里当个记者或者商人什么的,就要去深山老林去保护猴子。对人的爱与恨可见一斑。

今天看完了Blink,发觉Moleskine的速写本纸张有点油,不是很舒服,又失望了。

晚上看完了the lord of the rings的第二部,第几遍了,都不记得了。我最喜欢那些treeherd了,真想到森林里去找找他们。那天看到谁那里提的来着,ursula le guin说的叭: Fantacy的牛x之处就是那点"有可能成真"的可能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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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老板们如期而至,我还在犹豫到底星期五要不要请假。

上午被一18岁的小孩无情地打败了: 他竟然叫我叔叔/阿姨。。。天理阿!!!!
离高考还有多少天?一个半月了吧。。。他竟然说自己成绩不好(嗯,还是"也不好"),却又"名校抱负",问我有什么指教。我有什么指教阿,要是我家亲戚的孩子,我一巴掌给打醒都嫌轻咧。这年头,如果不是为了人家报纸的声誉,我还给回一回废话,别的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实在着不起这个急阿。

晚上看The lord of the rings 第三部上。吃了西红柿炒鸡蛋,孜然洋葱爆牛肉,孜然永远那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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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今天吃寿司午饭,爽了。

无数老板在,我终于还是不请假了。

琐事真多,一点一点爬着干完,竟然都快要下班。真不知道到了80岁回头看看自己一辈子这么上班下班过完,该有多么自豪阿~

下班时候,手里肩上全是东西,结果走到大门,竟然正好有清洁工在门口,彬彬有礼地帮我开门。爬进车里,开广播,第一首就是最喜欢的歌之一。晚上骆同学回家,给我买了巧克力蛋糕,Wegmans的巧克力蛋糕阿~可是我在等他时候已经吃了半罐坚果,被他嘲笑会变成猪,只好咽下口水。。。555

另外,今天还搞清楚一个事实,就是我被美女爱上了。认清这个问题让我觉得又自豪又心酸。要知道,被美女爱上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虽然美女爱我是她的主动行为,我其实被动地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没干,可是搅和在美女的爱意里,我实在被折腾得够受。我哥安慰我说,你要这么想,起码没有被丑女爱上。那,我知足了。

总之还是比较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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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我对自己的景仰之情与日俱增。为什么宁愿坐在那儿焦灼一整天,也不提起笔来画图呢。。。想来自从本科时起,我就已经这个德性了。班上还有一些兄弟也半斤八两的。00年5月6月从上海实习回京,某日午后与唐木木同学去学校旁边的写字楼寻找在实习的周丢丢同学,当时似乎距答辩只有几个礼拜了,我们摸进那家公司,竟然空无一人,只有周丢丢同学趴在桌上。我们俩想,哇,伏案工作阿~走过去才知道,人家在睡、午、觉!!! 再问论文和毕业设计进展,土人竟然连题都没有选好,眨巴着无辜的睡眼,不紧不慢地问我们俩该怎么办。唉,兄弟有难,不能不救。我们俩就给他出主意: 赶紧瞎定一个,作个模型,然后再补草图,三维图出不来算了,立面线条图一定要出,不然系里管机械出身的老师肯定找你麻烦,草图要画无数,像列举一样一个挨一个的布满画面,最后呢,最后问项目下面进展,你就说,项目黄了,而且是客户的责任,什么资金没到位阿、竞争对手有相似产品啦、客户毁约啦之类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几个星期之后,丢丢同学就这么毕业了。

再说回我毕业6年后的这个星期五。我终于在下班前1个小时大笔一挥,勾出了若干方案。似乎一天的能量都突然迸发了,笔走游龙,妙思不断哪,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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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去了Longwood Gardens。爽得乱78糟的。天气贼好,我们竟然在里面转遍了每个角落,也没累死。

晚上去ddd帅哥家给p帅哥过生日。我的天,party到3点,众人东倒西歪,只我一个还在黑暗中清醒地问: 回家不回家了?
篝火真好,我也想在后院搞一个了。




雨天好读书 (零碎更新)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2:27:39

星期日依然稀里哗啦,早上9点爬起来跟老妈老姐玩了一会web cam,又在沙发上小睡了一小时,实在不愿继续糟践时间,于是开车去商店。

在mall里转那些被人送了礼品卡不知道怎么花出去的店,转到腿都直了,还在家具店被一韩国大姐拉住,她很可疑地盯死了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称赞我长得美
会说话,又塞给我一张店里的客户注册表逼我填上,其间还没忘了赞美一下伟大的中国,表达了她一定要去中国的坚定信念,最后看到正电话中的骆同学,还很有爱
心地也赞扬他英俊。我真的不好意思告诉她,我们俩虽然是小年轻看似新婚要买家具那种,其实是穷设计师,进来不过是看看本季新设计,压根买不起。

终于转悠到书店,我飞快地翻到帅哥推荐的Celtic神话数本,正读的Blink作者的另外一本Tipping Point,
(其间还遇到zhuzhu美女,互留电话)坐下囫囵开读。多动症状比我还甚的骆同学满书店地收集到旅游、哲学、流行小说、中国历史、设计、商机等等超级高
的一摞,每本都只读前言和封底。我则只读tipping
point的第一章和最后一章–Blink就是这样的,其实道理很简单,中间就是唐僧一样的讲很多例子,说实话其中不少例子还挺不说明问题的。

书店里人流舒缓,谈笑声微,我总是会在这样读书时候走神,望着前面书架错落而成的空间,想到完全不相干的东西。

我想到豆瓣,想到年初定下的阅读计划,想到星期五和谁谁说起的都正在读的书,想到很多年前的北图艺术阅览室,西单图书大厦和海淀书城,想到高中时一
夥人放学去书城团购英语字典,想到魏公村新华书店和后来小街上的书摊,想到大学逃课最喜欢的去处: 美术馆-三联-五四大街上的美术用品商店–那些年对物质生活最强烈的向往。

印象中北图总是和雪联系在一起的,书城是和傍晚放学或奥校下课的拥挤人流,西单和炎热的夏日,三联则是刚刚开学时的早秋。离公司不远的商场里的那家Borders,是仲秋的瓢泼大雨,下班回家路上的BN是圣诞节前咖啡的飘香。现在普林斯顿的Barnes and Noble呢,是春天明亮微凉的雨吧。

结帐时候,我决定还是先在图书馆找找神话的书好了,只买了一本字典–真恐怖,家里竟然没有英-英字典。。。和一本Moleskine的速写本。骆骆买了数本公司用的书和数本稀奇古怪的自己看的书,出门我问他,晚上要不要租电影看,他坚定地说,不要,我要看书啦~

晚饭后我却困得要命,执意放上Lord of the
Rings看,终于不出所料地在开始10分种内睡死过去。号称要看书的骆同学坚持着看完了长达4个小时的 extended
edition,把我叫醒,我很满意地告诉他实话:我就知道要睡着的,所以放一部好听的bedtime story来助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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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过去,关于站着坐着厥着歪着在各种书店里挑书看书买书的记忆,竟然一一可数,份外清晰。

小时候最喜欢的书店是西单的那家中国少儿出版社的小书店,小到什么程度阿,只有左右两排柜台,中间窄窄的过道,而已。我人小,每次跟着妈妈,要在人群中挤进去,看得全是大人的屁股。可是我会高高的扬起手来,指着<哈里罗杰历险记>,压低了声音对妈妈说,我想要那个~当然买书不是想要什么就可以买什么的,一定要反复思量,喜欢两本,只能选一本买,放下哪个都有点舍不得。

有次在喧闹的书市,见到<绿夜仙踪>和<捣蛋鬼的日记>,全都爱不释手,买书的已经快要收摊,忍不住建议说: 小女孩嘛,当然还是看绿野仙踪了。可是我那时总看妈妈从学校图书馆借回来的苏联小男孩的故事,对这个捣蛋鬼男孩到底干了什么实在很有兴趣,那本书的封面又滑稽可爱,似乎是他从阳台上顺着床单滑下来的样子。一时,要做个决定成了压顶的大问题,最后我仰起头来向老妈求助,一向给我全部自主权的老妈终于替我拍板: 那都买叭。后来这两本书成为我儿时的最爱之二。

回想当时的家境,要供我读这些闲书应该并不容易。妈妈至今回忆得起我儿时可怜巴巴的样子,带我出门,零食摇头,冰棍摇头,书店却一定要去的,看到喜欢的书还会主动提出,这本不需要,那本算了,最后实在放不下,才来求妈妈。印象里,走在路上看到书,就没有不停下来看看的。小时候会自己一个人走上15分钟路,到街口的书报亭去,买一本故事会心满意足地看上一下午;上中学了会专门骑车绕远,买一本少年文艺;还有过买参考书上瘾的阶段,似乎即便是功课,一旦印在柔软喷香的纸上结成厚实的本册,也就有了魅力。

我依然记得5年级春末的一个中午,我回家吃饭,然后再回学校上课的路上专门拐去新华书店,买了两本很厚的郑渊洁童话。当时很迷他的童话,一个下午一个下午
地飞快看完了所有能找到的集子,才肯罢休。我在书店挑好书,在又窄又高的收款台前踮起脚来交钱,那个烫着一头大卷儿的收款员阿姨惊讶地看着我,说:
呀,看看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爱学习! 我当时心里很不屑地想: 这个是课外书阿,又不是学习的书!

过年过节过生日,礼物一概是书,这是我家的传统,现在我也总喜欢买书送骆骆,甚至设想着说服他家人也把昂贵的圣诞礼物交换活动改成书籍流动。我的概念里,每一本书都是物超所值的。

还有很多次,在漂亮的小书店里流连,就想要自己也开一家。色彩要明快,要有大大的明净的落地窗一直望到远处去;座椅要舒适,又不要叫人睡着那么舒适;店里供应奶茶,书签,速写本,明信片,复印机,镜子,耳机,纸巾,大号玩具熊,保护书皮的套子;地面不要木头的,也不要地毯的,要走上去有细微的声音,不吵,但是有好听的节奏,好像在翻书;店员穿棕色带粉红色或浅蓝色亚边的围裙,装着短小的黄色铅笔头,便笺,走来走去。这是我除了开花店之外的唯一一个当老板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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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读自己写的上面的话,发觉一说起心满意足地读书就是"一下午""一下午"的。细想来,我确实很喜欢在下午读书。小时候还没有大礼拜制,星期六下午就是最幸福的读书时光。一个人坐在地上,从书架的最底层–我的小地盘儿–翻出旧书来看,或者一个人千方百计的把家里的大双人床抬起一个脚,用书垫上,再爬到床下去拖出一只极沉的皮箱子来,那是外婆回国时候带的箱子,仅剩一只,搞不好还是什么名牌什么古董,而里面装的,却是满满的一箱儿童读物。是我姐姐小时候的,大约10年前了吧。我至今没有搞懂我妈干嘛要把这些旧书锁在箱子里,难道放在外面随手可以拿了给我看不好么。但是当时,这样偷偷地艰难的拖出箱子来,气喘吁吁地坐在它面前,打开,摸出那些彩色的书来看,真是格外快乐的一件事。我家的两间小小的卧室都朝南,无论冬夏都有很好的日照,从阳台窗口洒进来。尤其是这样午后的时光,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地上,守着一箱秘密的宝贝,光晕亮在周围每一件简单平常的旧家具和小摆设上面,生生地造出了一个神奇的童话般的世界。

还有一年寒假,大约是大一的时候,我突然对知青年代发生了奇怪的兴趣。专门跑去到内蒙插过队的小姨家数次,喝奶茶,吃奶酪,催她讲插队的故事。然后借了一本血色黄昏,挺厚一本,每天没日没夜地看。晚上看到凌晨,睡醒了在被窝里继续看,除了吃饭上厕所,根本不起床了。我妈不由怀疑我是不是病了,中了邪了,那可能是我读书最疯的一次。


宾西法尼亚后海 04-23-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5:16:47

New Hope生生让我想起烟袋斜街。水流潺潺,窄巷缠绕,歌舞升平。唯一欠缺的是,店家全部很没趣地到点儿关门,那天在后海大半夜的胡逛,还有那么几家开着的,钻进去有的没的乱看一气,如果夜里正觉得冷,还可以随便买件大毛衣穿,嘿嘿。

其实哪都无所谓,北京上海香港东京纽约三番宾西法尼亚。关键要有嗓门很大会做鬼脸专门装gay 的,有美国出生夏威夷长大少年时代游完德国韩国日本中国泰国印度比利时加拿大的,有父母在海地当传道士的;装gay的哥们身高6尺2寸,除了装gay还业余爱好手工做中世纪盔甲,每年跑去中世纪打架节打到当上King,四处游遍的jj身在私立学校教书每日念念不忘纽约市内公立学校的孩子没有课本,海地长大的新换个工作当上公司40年来第一个专职HR,周末加班也补不上那么久的糊涂账。四月夜晚春雨淅淅呖呖,灯好看,人也好看。

我不禁自私的想,我把大家给弄北京去吧,我们到后海去横冲直撞吧,我们去坐遍每一家酒吧茶馆,谈遍世上所有话题吧。到那会我们也老了,随便找一个尚有绿意的村子,打铁做盔甲,种花写故事。故事很长,有一辈子那么长才能读完,所以谁也不能读,还是去过自己的一辈子。

本来周末计划去看花,却有雨,所以决定星期五去new hope玩。世上的事,往往这么一转一折,促不及防,让人看不明白因果。可是我真的很喜欢。 星期五正式离开强生的Jeff说,靠,我现在过着我最他妈的向往的生活:死活不知道下一步往哪去! 我说,靠,我过着我没向往过的生活:我知道下一步往哪去,就是不乐意去! Jeff赞同道: 确实还不如我。我们互相称赞对方的名字,推荐和反推荐书籍和电影,吵吵嚷嚷,没个停。

凌晨回家,在雨中迷路,误入桃花仙境,乐不可支。
噢,差点忘了,见到超可爱狗狗Mabb,取自Celtic女神之名,很贴切。


保持饥渴,保持傻冒 04-20-06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03:12:53

今天因为看 iPod首发式录像,顺便翻到Steve Jobs在stanford的毕业典礼讲话来看。

一直对他感觉很好,尤其是他说了"设计师设计出完美产品全部被工程师毁掉"这么至情至理的话来之后。毕业典礼讲话有点煽情,人生故事备感悲壮,场下春风正劲的斯坦福毕业生pia ji pia ji鼓掌。我看着,不禁想: 这些孩子,应该根本没听懂吧。

换做我,6年之前大学毕业,4年之前硕士毕业,给我来这么一套,除了看台上Steve Jobs帅得可以,笑话成串,估计什么也听不进去。正是曾经全部顺畅,未来正待展开,踌躇满志,不容多思之时。什么失败,什么不测,完全跟我们无关。更不要说失败过后多年回首看清自己的来路了–那是多少步之外了阿。

而今,我听Steve Jobs讲话,讲到一门退学后乱选的课程造成日后设计苹果机字体和版面时的额外帮助,我怎么能不会意含笑。再听到他说不要settle,要一直一直地去寻找自己最爱做的事,我又怎么能不心酸。最后他说,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简直是在这大好春光里又活活要了一回我的小命。

(唉,我琢磨着,我跟他这么心灵相通,不如找过去跟他干算了。)

如果是刚刚毕业的时候,年轻气盛,我八成也会立马觉得自己都听明白了吧。我也会欢欣鼓舞地在结束时站起来鼓掌吧。那时我看到的Steve Jobs,就是一个事业大成,英俊潇洒,亲和可爱的偶像,加上他刚刚自暴的惨痛家史,足够我晚上跟兄弟们出去庆祝毕业时候好好吹嘘一番。现在看,才会觉得,那样真的是什么都没听明白阿。而也许,再4年之后,我再读到今天所写的blog,又会想,唉,刚毕业4年的时候还以为真明白了,其实真的超级naive阿。

昨天正好遇到echo,问我要十年前高考失手时候写的一篇稿子,今天拿来办公室扫描,发给她,自己又读了一读。很短的文章,题目叫" 我是漏网之鱼"的,文笔精简,没什么花哨,但是让我读完定了一定,没有想到合适的词句来形容那种感觉。下午看了Steve Jobs的讲话,才又connect the dots一般想起来,发觉当年写这小文的我,是多么的阿Q式的可爱阿。经年累月过去,文字可以过时,主题可以淡去,而精神气儿还依稀存在么? echo逼我想一句给高三学生的鼓励的话,我一时想不出,想到一句: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自己都笑,太玄了,而且不确切,太消极。最后想到一句很实在的话:我们的每一步,无论大小轻重,无非都是向前走。这话,在我10年以前的小稿子里面没有明说,却是从那行文态度里露得清清楚楚的。当年的我,不需要自己对自己这么明说,还保留着天生的勇敢。而今,怕是几乎被日子磨去,要借这样的机会,给自己说出来。再说出来,比自发的天性的当年的勇敢又要多了很多重量。

也许这一个一个四年,十年过去,别的没有长进,这就是长进了。

也许,这才是真的长进吧。

如果10年之前,我顺利进入向往的学校,被命运宠爱着走,我很可能被生活表面的满足愚弄吧,我将永远不会发现,即便发现了也不愿承认另外的更难也更好的可能吧。如果之前的四年,生活没有待我如此,我很可能还象坐在毕业典礼席上的那些斯坦福毕业生一样,象4年之前的我自己一样,模棱两可地,懵懂地幸运着,不知道幸运远不是人生的缺省设置,不知道这才是另一种极大的不幸。感谢一切,我现在明白了它的边角。而日后,还有待明白它的更多。

有这样保持饥渴保持傻冒的状态,还怕个什么。


周碎 4月17至4月22日 光合作用 04-19-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8:41:29

近日记事:

1.我决定,等我有了一只小狗,我要叫它"Monkey"。就是不知道这会不会导致可怜的小东西自我认知混乱,象我一样间歇性惶惶不可终日。

2.看了俩电影:艺伎回忆录,everything is illuminated。后者有点怪,有的部分很糙,有的部分很俗套,有的部分又莫名其妙。小制作影片的一大忌就是stretch,就象一个瘦干儿郎太平公主非穿件大肥衣裳。

3.确认了我有多动症的事实: 我就不能同时只做一件事。不能只看电视,不能只开车,不能只打电话。我必须得在看电视时候–即便是24这种很紧张的情节–同时上网找东西;在做饭的时候放 dvd;开车时候打电话或听书;等等等等。

4.天气好得要命,真是活活要了我的小命。开车回家路上被傍晚的阳光烤着,觉得身上的霉气都给晒得挥发了,想起原来写的歌: 清晨才绽放的花里/开满晶莹的露珠的美丽/春天才苏醒的大地/荡漾快乐的绿色的旋律/是什么让世界焕然一新/让心情都开始飞行/那一冬天满满的伤心/都化成清清小雨。当年写这个是因为听说那个师妹的不幸来着。

5.星期五和星期一头疼,竟然要连吃两片advil还几乎毫无起色。我在头疼的百忙之中努力集中精神思考,决定这个头疼是由眼睛开始的,再往下推理,和我最近用台式机终日+开车回家迎着太阳40分钟+歪在沙发上看需要字幕的电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6.琴拿出来了,慢慢弹。


房前春花满畦, 屋后一树飘香 04-18-06

归类于: 偷窥 — zeze @ 22:38:53

昨日趁天色尚早,在前院后院乱喀嚓了几张, 算是了却今年拍春花的心愿之一。


复活节 Bunny Collection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1:47:03

复活节在c家后院寻找糖果篮子。我的篮子里有一只超级可爱的小兔子。彩蛋我都没啥兴趣,就四处收集些兔子图片来玩吧~以下图片全是捡的,原地址看图片url好了。


可爱兔子

超级兔子:http://www.gelitin.net/mambo/index.php?set_albumName=album05&option=com_gallery2&Itemid=48&include=view_album.php


地铁兔子


积木兔子


兔子蛋糕


穿毛衣兔子

ruth

The Easter Bunny, Holiday Figure

  • Born: c. 1500 A.D. (?)
  • Birthplace: Germany
  • Best Known As: The fictional symbol of Easter

The Easter Bunny is a jaunty symbol of the annual Christian holiday of Easter.
(Easter marks the day that
Jesus of Nazareth is supposed to have risen from the
grave after his crucifixion.) According to tradition the Easter Bunny makes his visit
every year, scattering brightly-colored eggs as he goes. The origins of the Easter
Bunny aren’t clear; the first recorded references to him are generally agreed to have
come
from Germany in the 1500s. In ancient times the rabbit was a symbol of
fertility, equated with springtime and renewal of life, and the hare
was also associated
with the moon, whose cycles determine the precise date of Easter each year.
Over time these traditions presumably merged with the annual celebration of Easter
itself, and now the Bunny is associated with Easter in much the same way that
Santa Claus is the secular symbol of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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