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泽泽的魔法植物〗

魔法都是真的~

07-29-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4:52:41

1。近日不知是什么节气闹的,蝴蝶遍天飞,上班路上好几次见巨大斑斓虎斑蝶飞过我前窗,今天开会时候客户在电话里罗嗦个没完,我就望着窗外数蝴蝶,个个有手那么大,包括手指的。记得那年跟骆同学行走草甸,有蝴蝶被我脚步惊起,绕着圈飞阿飞阿也不飞远,骆骆说,蝴蝶是有灵性的,它们不跟气场不好的人玩。这么说,我rp都影响到蝴蝶了,嘿嘿嘿。

2。项目一个一个在缓慢进行,零碎事真多。在表面的暂时平静和每日琐碎的正常波动下面,却隐藏着谁也不点破的波澜。某人已经好几天拒绝理我了,我去问今天几点开会也装没听见。人生值得苦笑的事还真多。而我一下午就在画标志,画了好多自己喜欢的标志,也不打算给谁看,让他们给作贱了。

3。一个同事昨晚车祸了。他前天还在跟我说,原来你住得也很远! 他在北我在南,都是单程40-50分钟的样子。今天发过来车子被拖走的照片,一辆一年新的车,撞得面目全非,连顶都塌了。幸好人只受到皮外伤,但是浑身青紫外加精神刺激肯定还是有的。我恍惚中想,如果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也是可能的,多么奇怪的事!

4。骆骆不在家的这几天,我好像一下子有了全世界所有的时间,晚上晃悠来晃悠去,看harry potter,打游戏,读小说,聊天,三头六臂的。外加退还了电影,洗了衣服,浇了花,存了支票,付了账单,洗了碗,安装了淋浴清洁器,倒了垃圾,回了email但是被退了又发又退又发又退,只好星期一电话过去问。还有图书馆的书要还,cd要刻录,作品集要整理,小说要开头。骆骆说,他得经常出门,把我扔家里我简直快要解决世界和平问题了。


地球为什么是圆的 07-28-06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01:48:31

早上开车路上电话我哥,土人问我最近有什么新闻,我说,没有什么阿,除了那个啥和那个那个啥的事,基本都在我博上了,你都看到了。他于是说,水木博上怎么有那么多奇异的人,除了芙蓉姐姐以外的。我说你说谁奇异阿,他说,比如那个谁,那个叫什么来着的谁谁,随便乱转看到几篇,一个男人那么自作多,一个女孩子那么不自尊,等等等等。我大笑到他晕菜,然后我说: 你个老头子,当年你cutting edge的时候呢?! 他还不服,狡辩道: 我一向是有原则有底线地。嗯,自己说着都觉得不是特对劲了叭。

其实我嘲笑我哥,一半也是因为水木博的奇异跟公众网上的比实在不算啥,这个土人自从quit了文学男愤青的无上前程,竟然一路狂坠到了不解世事的地步。但是,他的轨迹,又何尝不是以一个又一个切点的状态延续下去的呢–过去和将来的方向,翘翘板一样的平衡集中在空间中的某一点,只是一点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在每个这样瞬间,都有无数个切合着这一点的切线,射向无数可能的方向;切线的真正方向由其之前和之后的切线位置和方向决定;无数这样的切点组成曲线;曲线构成曲面;因此每一个点都是此点所属曲面的一部分,每一个瞬间,都是精确而完美的。我了解我哥的轨迹,接受和欣赏它;我也或多或少地了解我所了解的人的轨迹;但是毕竟还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是我不能一一了解的。芙蓉也好,谁也好,谁谁也好,自作多还是不自尊,浅薄还是自大,虚荣还是空洞,也都是前因后果指引着的切点、切线、曲线和曲面叭,也都是一个完整的精确的完美的体系叭。

其实每个人都挺cutting edge的,都挺风口浪尖的,每个人都是宇宙中心,都是光辉表面。即便是跟自己完全格格不入相反相悖的人,倒立在曲面的反面,却也是行走于他/她自己的峰顶。

地球是圆的,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站在某条圆周的某条切线的切点上。放眼望去,向前向后向左向右都是深渊,都是他人地狱阿。


二思 07-27-06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12:16:47

zeze: 有时候还是挺羡慕的,这不就是没什么想什么么
xf: 可是真给你呢?
zeze: 是啊是啊,真让我也那样了,消失在他们中间了,我也不能乐意
xf: 关键是你没那能力,你肯定半途又想出别的来了
zeze: 嗯,第一步是羡慕,第二步想想也明白这个其实也不是我想要的,刚放心一点,你就非得再让我第三思,思出一个能力问题来。
sf: 这个是你哥交给我的任务。

看,小枫在这,没有太平日子过了我。

三思还是挺累地,经常拐一个弯再拐一个弯就绕回去了,所以要适可而止,一般二思就可以了。琢磨出什么不对劲的了,赶紧转弯,调头,自救。小枫深情地说: 孩子,没有我们在你周围的年月,你已经长出defense mechanism来了! 可不么,活人还能被墙角憋死?

我觉得,我离看破红尘也不怎么远了。我又觉得,其实这哥儿几个就是舍不得看我成仙,所以才没事骚扰着我,忽悠着我,叫我三思着,绕着圈子,曲线前进螺旋上升着。要不,冲我这悟性,嘿嘿,嘿嘿嘿。


杂事星期三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3:00:22

昨天晚上回家路上,我决定,从此把星期三定做Do-Everything-Wednesday。也就是说,与其每周中间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熬日子的这天坐等心烦,不如给它加冕为处理杂事指定日。绕道年检,电话医生,交付账单,浇花,整理冰箱,存支票,写邮件问候私活老板,等等等等总是拖拉不做的事情,都在这一天完成叭。

年检已经拖了好多天了,不是因为大老板在工作太忙不能脱身,就是因为要寄东西到加州去需要赶紧完成,一个接一个都是借口。

收到的支票在钱包里放了几个星期,昨天终于拐去银行,刚要下车进去,却想起来还没有先影印一张备份。

洗完的衣服扔在客房的床上,又皱了,还得重新洗;账单写好了放在门口,上面摞着租来的电影,再一想,还有卧室里图书馆借来的书也过期了。还有每天看着都想擦一擦的笔记本屏幕,一直没有学会使用的卫星电视录像功能,答应要给别人拷贝的照片 CD,买来还没试用的什么什么眼霜。

公司墙上还贴着上几个项目的notes,数码相机又忘记了充电,一直想买的一样东西现在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了。还有我多动症发的时候搞出来的一个又一个开头,小说、项目都有,存在不知道哪部电脑里面,气息奄奄,不可苟活。总不能真的这样下去,把一辈子过成一串一串不成形的开头叭?

所以,星期三,我决定了,专门用来处置闲杂事务,打理疏落了的重要关系,订制迟迟不肯订制的计划。这样,一周的最中间,作为一座最难爬过的山坡,才有它真正的山峰般的成就感。

星期四开会要汇报进展,还有很多没有头绪,也许星期三该留下来慢慢做细细做? 还有晚上要给国内厂家打电话,留晚些正好可以从公司打? 可是决心的第一个星期三,怎么能滑过去。提前下班,年检去也~


神奇路人Quidam 07-24-06

归类于: 好奇 — zeze @ 08:25:34

星期天去费城看加拿大太阳马戏团(Cirque du Soleil)的表演<路人(Quidam)>, 喜欢得紧,向各路好友热情推荐了一番。

一个8岁的小女孩孤单童年的寂寞长梦–打伞的无头路人,欢跳的小丑,红色的气球,阿拉伯、东欧、西班牙风格的音乐,面目模糊的众人,玩耍着抖空竹的小妖,在半空中舞蹈的红绸……幻想世界旋转升腾,低缓弦乐重奏上方,小女孩略带怯意的明亮童音唱着:

You world is yours
not mine, Quidam.
Your dreams are yours.
You may have touched the stars
but they weren’t moved.
And if you reach for me
I may not choose
to hold your hand.
I might smile
or I might turn away.

多么忧伤,好像深夜雨后潮湿的街角,一个孩子倏忽成长的声音。

Target身上五颜六色的短毛,德国转轮者衣上蜿蜒生长的植物茎叶,抖空竹的中国小朋友头戴的尖尖小帽。灯光迷离,红绸间翩然飘落,世上最美的侗体–quidam,An ordinary man, Quidam.I’m everyman. I’m anyman.

Let me fall
Let me climb
There’s a moment when fear
and dream must collide

在她的舞蹈中,他唱。

Someone I am
Is waiting for courage
the one I want
the one I will become
will catch me

那个称为"我" 的,在等待勇气降临,
那个我想要成为的人,将会赶上我

So let me fall
if I must fall
I won’t heed your warnings
I won’t hear them
所以让我坠落叭
如果我一定会坠落
我听不到你的劝诫,听不到。
All i ask
All I need
Let me open whichever
door I might open
我所要的,我所需要的
是打开那扇我也许会打开的门。

因此这不再仅仅是一个8岁的童梦,而成为一场为每一个人,每一个对旁人来说不过是路人的我们,所举行的庆典。在小女孩望着凭空冒出的5个"自己"而不知所措的时候,在冷漠的父亲丢掉了自己的白皮鞋、撕碎了永不离手的报纸的时候,在白衣的无面人缓缓推动鼓风机将报纸的碎片吹散的时候,在母亲凝视那红绸落定、怀抱舞者离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尘世中的自身,在手风琴的乐曲中碎裂、滑翔。路人的主题以童话的形式表现出来,死亡和忧郁以表演者脸上身上绚烂的花纹表现出来。疑虑、期望、贫苦、神秘,音乐和舞步的质感,服装与情节的韵律,是低微而又博大的路人-"Someone coming, going, living in our
anonymous society. A member of the crowd, one of the silent
majority. One who cries out, sings and dreams within us all."在我们内心呼喊、歌唱、幻想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灵魂呢? 或者说,那灵魂是否已经沉默太久,需要被一部演出唤醒、鼓励、激发呢?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曲作者Benoit Jutras自己最爱的作品,他让年仅11岁的女儿饰演小女孩Zoe,让她纯净的童声在世界各地点亮此剧的开场,也许可以说明什么。除去音乐方面的超高水平,服装和舞台美术亦令人惊艳,甚至演员的化妆都透露出与此剧极度契合的忧伤、神秘的气质。可以说,它出乎意料地与我们所读所见过的所有童话故事和插图概不相同,完全不肯陷入已有的任何俗套,而每一分创新又都既超乎想象、又美轮美奂。唯一能勉强指出"并非原创"的一点,就是"小女孩做梦进入神奇童话世界"这一设定,与"胡桃夹子"的雷同而已。但是这也实在难以撼动彰显强大创造力的整部作品。

更多细节
买票


心不在焉 07-22-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6:37:03

今天顺利进入战争后的寂静状态,希望不是下一场之前的暂时现象。

几位老板突然人间蒸发,我加了一个星期班的状态也突然烟消云散。说实话,我是很满意现在这个状态的,起码说明我还放松得下来。该release的 release了,下面的东西也重新安排不用天明前上刑场斩首般紧急了。脑子有点空,舒服的那种空。

D过来跟我手舞足蹈地讲环法的细节,我就心不在焉的听。他要我给他们骑队做标志,兴高彩烈地说阿说阿,我也心不在焉地比划比划。

中午跟d和p一起吃马来饭,还是心不在焉地看看窗外,想起那年买了车晚上回到这个镇上,俩人吃马来饭,停车时候我本来很兴奋自己终于开车了,却在9点的停车场上看见一辆车里一只大狗正襟危坐在驾驶座上,骆骆嘲笑我: 你终于开车了,却连狗都开了。。。

收拾打印了我的东西,一到5点就准时走人,路上堵车,修路,我也不着急地慢慢开,一路都不记得让行了多少辆车。到车行取了我的年检资料,又去邮局寄了我的文件。天有点阴,想着,明天去哪里拍照片呢,星期天去费城穿哪条裙子呢。

世界一下慢下来,我也可以从容一点点。


没,关系 07-20-06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04:30:30

今天忙歪了,可是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说一说。

我的同事D去年5月结婚,到今年年初,竟然就开始闹离婚。老婆搬出家门,到离开自己工作单位很远的地方住,说是要搬回从小熟悉的城市环境去。他们俩自从要结婚到现在,很多动向我都了解,d这个大嘴巴基本都跟我汇报过了。女孩小他10几岁,城市长大,到这边工作认识他,到恋爱,其实一直不喜欢这里枯燥的环境,不喜欢他的爱喝酒爱说笑的朋友,也不喜欢他的很多生活方式。但是估计爱情力量确实很巨大,就这样热恋着欢喜地结婚了,办了一个盛大的婚礼,跑到意大利去旅游了俩星期。回来后事情急转直下,从家务到周末安排,从养狗到个人脾气,说来说去我愣就没听出这俩到底为啥能结婚。D还总是纳闷地问我,你看你,其实跟我老婆情况挺相似的,我呢,跟你家骆同志也不乏相似之处,你们俩怎么还挺乐呵的,听你说起骆同志的恶行,也总是乐不可支笑话似的?

我在越南面馆听他抱怨,在日本寿司店听他抱怨,在我办公室听他抱怨,在他的车里我的车里听他抱怨,我像一哥们儿一样站在他一头给他出主意,又像一姐姐一样陪他叹气感慨。我觉得我已经不男不女了。

今天去吃饭回来路上,他坐我车里,说昨天又跟老婆见面了,态度好多了,不再为原先吵嘴时候互相说的伤害的话耿耿于怀了,还计划着下周三晚上一起去附近的海滩走走,散散心。他说,唉,离婚文件都做好了,就差签名,可是我还是做不到阿,想着还是很爱她的,所以我跟她说,这样吧,无论结果是好还是不好,咱俩总得先试试,把对对方的消极意见都放下,尽量想着好的方面,这样即便还是分道扬镳呢,也不至于成为一辈子的仇人。

我马上夸奖他大有进步,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最好。他看看我说: 这不是你上礼拜教我的么?!

嗯,看出来了叭,其实这篇博得意义就是自夸。。。嗯。

好好说。
今天去吃饭前我四处寻找HZ,在D那里找到了,他们俩正吵架。hz最近吵架很凶很猛,跟我吵,跟d跟p跟全组人吵,跟cto吵,跟ceo吵,下午回来又跟我老板VP Marketing吵,当然我老板性格超级温和,冷处理解决,我要向我老板学习。一句话,hz跟我们全公司都不共戴天了,我们全公司说起他都苦笑皱眉,压低音量,我很不厚道地想,最起码不是我一个人受不了他了。

但是,其实,说实话,厚道地讲,我并不讨厌hz这个人。就好像d说我就算怎么提起骆同志也最多是一副无可奈何的笑话表情,我是对事不对人的。讨厌一个人是很难也很累的事,我没有多余的精神来亲身体验了。对于hz的问题,我一直觉得,没关系,无所谓,一个项目要做好,是要靠全团队的努力的,第一他怎么喊也没有用,第二他那样一点团队精神不讲,还老搞人身攻击,这个错都错得低级、不值一提。今天中午在d那里俩人吵架,我在一边等着,听着,觉得搞成这样很难看,很没意思,可是即便这么没意思,我还是没气可生,因为我还是觉得没关系。什么东西,牵扯上纠缠上了就完了,退一步,才会觉得根本不值得。

很久很久以前,有人鼓励我努力学佛,我照着镜子看年少无畏的自己,一身锋芒,毫无顾忌,哪有半点悟性的样子。还自己对自己说,谁要学那劳什子的佛,学得人滑不琉球,没个性,没原则。而现在,才明白,学不学佛不重要,知道"舍"是一定要学的。有的事,不可在意,要舍。这样才能把有限的所谓锋芒所谓精力,用到无限地为人民服务中去,嘿嘿;才能不被自己的刺扎得一身伤,反而借助刺的方向向前走。这个道理我是慢慢明白的,前几个月似乎还写过一个博叫"重要的和更重要的",说得也是类似的话。只有在回家推开家门时候清楚的明白,这暂时安定的日子来得不易值得珍惜,才能不为骆骆忘倒的垃圾唠叨起来没完;也只有意识到项目的成败比一时的口舌胜负重要,才不会每天被hz气死几轮。

今天一个上午,从8点过一点儿到公司,都在跟国内厂家和这边客户纠缠细节,下午整理新图,上传文件,发email清理疑问,又被我老板拉着跟hz理论,搞到4点钟,才有时间开始画我的图。拍照片相机又因为没电不给我下载,求到公司有名的坏脾气家伙头上,他竟然很痛快地主动帮我搞定,还帮我设置好ftp的密码给客户等等等等,甚至事后还专门来问我弄好了没有有什么问题。我夸奖他最近因为打网球身材见好,脾气也和善多了,他满意地嘿嘿笑笑。我暗自希望,我身边的人,(嗯,也就是这篇博的真正主题思想: )都锻炼身体叭!!


07-19-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1:26:09

昨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脱鞋除袜。扯开了已经破了的丝袜一看,真好,中间紫红发亮的一片,周围毛细血管盘根错节地爬开,颜色渐淡,直到脚侧才消失不见。穿着高跟鞋一天都没怎么要死要活,到了家就开始装蒜,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脚翘得高高的,涂药,敷冰,喊某人端水吃脱敏药。穿着鞋袜时候估计是勒着了,这一脱,眼见就飞快地大肿特肿起来。到我把药膏瓶子拧开,手指碰到脚背,它已经肿成了一只水晶猪蹄: 皮肤晶莹剔透,按一下,起不来,那些扩张的血管在半透明的皮肤和组织液底下微微晃动,嗯,如果不是我自己的脚,我就啃上去了。

晚上脚背上的粉红药膏半干,冰块又沾下几片来,这只脚被斑驳的不明物体覆盖,下面露出一块一块的紫色淤血,和肿得没有脚样儿的奇异形状,在电影诡异变化的光线下看一眼,很有点恐怖效果。

早上起来想起我还有一双很鞋头很浅不会碰到脚背的高跟鞋,为了配合它的样子,又抓出一条超挺黑连衣裙,上班开会遭到无数人表扬: 出啥事了今儿穿这么性感? 赞裙子! 很帅! 很职业! 我就指着我裸露的脚背给他们解释reverse engineering的来龙去脉,可是这个大紫块实在不像蚊子叮的,结果被大胆怀疑我在家被ld虐待,才伤得这么惨。

现在,我在桌子底下把鞋子脱了,对比两只脚,唉,还是像一只比昨晚小一号的猪蹄。


07-17-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2:06:40

近来我的msn改名叫"命苦疯忙,闲人避让",很有魄力似的。

忙不怕,只怕不忙;但是怕乱,还怕命苦,忙了也乱了,最后还要倒霉。毕竟世上事有8,9成以上不在握,不如意,而我又是天生的倔脾气,小时候学琴只要错一个音便自动哭着要重来而且"前面都不算!"的绝对完美主义者,如果一早看出要坏事的苗头,便很难说服自己继续下去。可是有时开导自己说,看人生还不是如此,到最后多数死得痛苦尴尬,哪有完美结局一说呢?

周末浑浑噩噩的过去,一点不夸张的说,醒着的时间大约只有星期六晚上8点到2点,以及星期天下午2点左右大概10分钟。星期六去J&J家玩,瞻仰中世纪壁毯盔甲,大吃大喝。星期日那10分钟给ceo发方案,结果还被他挑了我明说不怎么喜欢的一个。其余时间,就像发了低烧一样动一下都难过。脚上又被叮了包,到星期天下午整个脚背肿得老高,从痒到疼,到走路都不能沾地,脑门上胳膊上也有不甚严重的几个。还好嗓子发炎被我睡好了,大把维生素、四片霍香正气,12个小时睡眠的功劳。

还有一些事,是最近将发生的,或者该发生的。一下子,好像近来和将近的事把我夹了起来,简直闷得慌。星期天下午在书房望后院的花草,都在大太阳地下露出败势,让我不禁盼望起不久之后的某天,可以在渐渐清爽起来的小风儿中轻描淡写"夏末"什么的。就在那时,一年忽然转向朝北,短暂秋日转瞬即逝,对我来说比夏天还难捱过的冬季袭来,唯一值得期盼的,就是年末的电影了。

==

另,星期五晚上本来要看devil wears prada (其实我都无所谓看的,说起来竟然骆骆高呼要看,原因是他同事说其中那个老女人实在很像我们专业一老猎头,很阴狠很刻薄地,他们俩都跟她打过交道,都超级受不了她,所以一定要看这电影),结果吃饭慢了,到了影院已经错过了10分钟,随手挑了另外一个,竟然是海盗II,我大叹: 还是要看Johny depp和女了女气的elf阿!!!!! 一边往里走一边安慰自己,还好那个女的演员我还比较喜欢。

结果,Johny Depp也没那么可怕。片子还是很逗地。可惜没有事先复习第一部,有点晕。

星期日晚上找第一部,竟然找不到,于是看了Die another day. 纯娱乐。我最近口味很好来乌,看小制作影片特受不了,宁愿被娱乐也不愿意被愚弄。

===
星期一彻底崩溃。
该 release的东西依然凑不齐;脚背上大包处连丝袜都破了–难道真有这么毒?! 扒开来一看,一片cha紫嫣红;来了一个重感冒说话都不清楚的客户,提出一个无比愚蠢的想法,得意洋洋要我给画图,还要下周一交,不然就"赶不上"他"重要的 presentation"了。我马上把MSN改名叫"没有最糟,只有更糟",以破罐破摔的姿态迎接这没完没了火上加油的倒霉事。我问骆大师,咱们到底要做多少个自己都汗颜的愚蠢项目才能鼻孔朝天地自诩设计大师谁都看不上呢? 骆骆说,嗯,大约34个叭。我马上开始数过去做过的东西,1,2,3,4,自己数着都要吐,还是算了。
下午抓空把原来整的几份作品又补充了一些,准备寄给J帅和另外一个神秘人物–他星期三我最郁闷的那个下午突然发信要我作品,我本还担心是什么不入流的皮包公司,结果今天一查,竟然是XXXX,敬仰已久了阿!
这几天星象又开始准了。昨天说,我需要注意跟身边人的交流,即便自己不舒服也要解释清楚,不然人家希望落空要不爽。今天的,说,无论我今天起头干点什么,都要坚持到底。起头的,就是整理作品了,憋足了劲儿也总算搞了出来,明天再修整好了。
明天的这么说:
Quickie:
Slow down your output. It’s much better to be a thinker right now than a doer.
Overview:
Transformation
doesn’t necessarily have to be a difficult process. Be open to messages
and signs from the universe about what you need to change, and you
could find the whole procedure delightful.
第一条我估计不能做到了,这么多要交的东西,不出怎么行。
后面这个,还是对的叭。

又,星期五看电影前跟骆大师交流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原先自己也没好好想过的。也许是搞清楚的时候了。


挠挠 07-14-06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2:45:21

枫回:
你丫烦,我比你丫还烦

zeze:
没关系,我有灵丹妙药嘛

枫回:
赶紧说

zeze:
你上街上走一圈,看见一美女,就是我,蹲路边卖药

zeze:
你说,我丫极烦,美女有灵丹妙药没有

zeze:
美女我就说,有,这个你拿去吧,100万美元

zeze:
你给了我100万美元,拿着纸包就回家了。回家打开一看,哟,里面还是一个纸包。你兴奋地继续打开,还有一个,再开,还有一个,再开,还有一个

枫回:
我真没出息

zeze:
最后你终于看到一张纸头,上面写着治疗郁闷的千古绝方

zeze:
想,开,点儿。

枫回:
拜倒了

============

昨天晚上我又困又饿,摇摇晃晃地开车回家,路上致电老妈,跟她汇报敌情。结果她竟然打断我的话说:
你最近抱怨得太多了点,还是看看心理医生得了。
我差点儿没被她给噎死。
我算明白了。这几天我表姐在国内失业,自己跟没事人一样,全推到亲戚身上,举家上下给她托关系找门路,她就管面试时候去照一面。我妈这辈子求过几次人阿, 这次连她老同事的学生都求上了,因为是我表姐单位领导。到了我有点郁闷,抱怨两句,就隔着这半个地球扔一句"看医生得了"。真是哭都哭不出来。
回家跟骆骆诉苦,他大笑,说,你妈太牛了,我真喜欢你妈阿!
我也哭笑不得,叹气说,我妈一辈子也是什么苦都过来了,从来也没人供她抱怨,估计她的字典里就容不下抱怨二字。我外婆体弱多病,又容易激动动感情,她自然也从来没有跟我外婆抱怨过什么困难。可是话也说回来,老天赏我一个铁姑娘般的老妈,难道不正是供我依赖抱怨的么?!
骆骆继续大笑: 嗯,老天给你一个强妈,就是让你"闭嘴,去看医生"!
唉,我从小被家人认定了是要离家闯荡,哪天翻船了,我妈也能淡淡来一句"喝点海水,可以补充矿物。"

对我妈来说,痒痒? 挠挠呗。
就这么简单。
有困难? 解决呗。
解决不了? 想开点儿。
想不开? 看病去。

我花了27年时间,努力学习她的强,却总是会在自以为已经够冷静的时候被她打击至昏。她看我,怎么也都是俯视的,就好像回首自己早已经过的一切,好像鸟瞰飞越过的城市街道,多少细节牵袢的小路和坑洼,都微不足道了。

被我妈噎死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想开点儿"其实是我最近新改造的一个单口相声,嘿嘿嘿,已经引无数狐朋竟折腰。这么说来我其实离我妈的境界也是有所靠近地。

另,昨天电话里我最后威胁我妈,小心我郁闷大发了,下个月就回国去休假,你们一个个的都赶紧准备好,迎接着,伺候着吧!
我妈高兴地说,这还不容易,不如你回来就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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