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泽泽的魔法植物〗

魔法都是真的~

低迷星期二 01-31-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0:16:04

周末还是没有休息好。星期一又忙了一天,晚上8点下班,路上,想起在办公室被人欺负的事,又胃疼起来。其实也不算什么欺负,就是有些又懒又脸皮厚的
人能推就推,大着脸把该自己负责的事全留给我。我又没有那么无耻,自己的事做不好我会很愧疚,大家的事扔在那没有人管我会很别扭,直接扔到我身上的不该我
管的事,我往往就忍气接下来了。但是我修炼还不够,既然接住做了,又会事后觉得被人占便宜,真够呛。

晚上到家匆忙做了饭,看着一水池的脏
碗,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吃完了看完了Heroes,上床看书,胡说八道,午夜才睡,1点半醒来发现骆同学竟然还在我旁边坐着玩电脑,怒吼他5分钟,才
勉强关了机。一时这个气阿,我本来就累得要命,要把作息时间好好调整过来,这个家伙还拉我后腿。然后早上6点多就开始每10分钟醒一次,胃疼,头疼,越睡
越生气,还是耗到了8点多才起来。我异常悲哀的发现,本来都好了的胃疼的毛病,就这么又回来了,而且还顽固地落地生根了。

星期二就来的这么低迷。

不过还是有几件比较好的事。比如法国老板同意用户使用卡推迟到7号出,比如我哥写了个很好看的故事,比如一个老朋友突然冒出来说有女朋友了,比如星期天下雪了但是今天已经化掉了开车不滑了。把星期三再熬过去就好了。


瓜葛 01-29-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1:55:52

昨晚画图之余,与ss聊天。这个丫头这些年里分分合合地跟男朋友折腾,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想我可能是一个幸运的人,或者就是幸运的生性爽快的人,
如果这么拖泥带水,自己都会不耐,都会嫌弃自己,所以根本不会等到这么复杂,就已经下了决心。当然,也可能正相反,我可能会因为这样的没耐心而失去一生真
爱。反正,也是没有如果的。现在的现实就是, ss很矛盾很纠葛很烦恼很无助很乱78糟。

我问她,渴望被一个人爱是一回事,乐意
全心地去爱回去是另外一回事,而准备好一辈子跟这个人同甘共苦分享分担一切又是第三回事阿– 你到底是哪种?
单纯的怕失去一个人是第一种,离最后一种还远着呢。她说,当然可以同甘共苦了。我只好又唐僧一遍:
同甘共苦听着浪漫,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爱人瘫痪在床无私奉献50年这种悲壮的事的–且不说咱一般人也基本做不到–最常见的状况是,你很累很忙没法
洗衣服,他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任你提醒他帮忙他却说要放松休息;派他去买菜买了5个小时回来冷冻的食品全软了;家里经济紧张他却跑去买了不需要的奇怪物
品每日趴在网上寻找限制数量的nike鞋子;等等等等。你能看着他,叹口气,然后觉得无奈又可爱而笑出来么?
你能乐意分担这些由于他的不完美给你的生活造成的不便和不爽么?
还是说,你只知道用他出差时给你打几个电话,购物时无偿支持你买衣服,对你做家务抱以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欣赏来衡量他对你的感情、维持你对他的接受、决定两
个人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ss,你还没有准备好嫁给他,你也不用强求他求婚了。

如果要分手,就要从此断掉一切瓜葛。如果是不能承
受他现在的不好,那么就不要将来又惦记他的好。世上最了解他的人,恐怕除了他妈,就是你了,你应该知道,有一天他成功又倜傥,挽着一个女孩,出入灯红酒绿
光彩照人,她也要能够承受他的不好才行。所以没有什么可羡慕的,没有什么可心酸的,你需要的是另外一个人。


加油星期六 01-28-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9:38:29

加班画草图,越画问题越多,只好发信给法国老板问。他也不回,他不回信的唯一原因是在飞,不然即便是凌晨3点他也会回的。据说有一个工作狂老板是很痛苦的事,为什么我至今为止还得意洋洋呢,结论是我是受虐狂。嗯,因为所以的逻辑推导关系是最近问老板问题最常用的了。


坐在客厅桌子前画图,左手边电视里先是演Merlin,然后是明星逸事,再接着是Man in Black。右手边是厨房,骆同学今天很不请愿的清理了一半,然后开始拆圣诞树上的小挂件,拆了一半,又说要去买吃的。我给他一个单子发配他去中国超市买我准备做饭的原料,4点出发,8点半了还没回来。这么能逛的人,竟然出发时候还一脸不乐意,哼哼。

昨天晚上把回国时候写在本子上的东西给他读了,被奖励按摩20分钟-用的是我从拉斯维加斯买回来的超级丑陋的用手持式打磨机改装的按摩器。你还别说,很强壮,很有用。

其实,我就是有点惶恐。一月又要过去了。骆同学说,他不习惯新年新计划,而是习惯9月1日新计划,因为从小到大,都是新学年开始的日子。而我,除了新年,9月1日,生日以外,最惶恐的就是2月1日。每年,都会强迫症般地反复问自己: 有变化么,过去、现在、将来都怎样了,有没有辜负或者忘记。


忙中偷闲 01-27-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8:31:59

最近团团转,星期五还在这加班到7点,周末还要干活,简直很没人性。记几件事算了。

1。星期二上班上了一半,发现我一边耳环没了。前晚发现戴一个粗的,搞得左边耳朵有点感染,所以早上专门戴了个细的,还抹了消炎药膏捅进去的,结果估计是因为太润滑了,就掉了。我在办公室里车里找了找,都没有。又是我最喜欢的小方块的耳环,很适合上班的,所以超级伤心。先前在卓越上定的耳环本来还没付钱,还有点犹豫似的,这一来立马给付掉了。回家通知我姐,最近会有大量耳环送到你家,好好查收。我姐说,阿,你耳环丢了跟我说不就得了,我出门逛街给你买去。我说,你就是不理解我需要安抚的心灵阿,哪能等到你买阿–虽然这样也是得等不知多久才能拿到叭。星期五上班前在门口镜子那走过去,突然踢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狂喜! 原来那耳环真是在哪戴上的就在哪掉出来了。。。失而复得,白买了那么多新的,不过还是很高兴。

2。下周有一个用户使用卡要做,我一早跟两位老板说了,这个事除了最后设计版面,内容方面我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管了,且不说我到现在连产品都没用过,我对功能技术也不了解,英文也没到信达雅的水平。拖拉了很久,终于俩老板跟我们新提升的"市场技术支持总管"同学布置了: 你来搞! 这个兄弟说实话跟我关系不错,可是他有一个毛病,就是特别不务实,不好好干活,光喜欢白胡。喜欢白胡也没事,你不要去要新职位阿,给你挂了个新名字,这种事当然归你管了,何况你还到处跟人显摆自己是总管呢。昨天软件把大概的技术写出来了,发给我,我说,这得咱新总管给读完改完我才可以做,我设计做完了你们就不能大改了阿。结果今天总管同学竟然跟我说,咱们三个人一起开个会,检查一下这个稿子叭。我说,我实在快被别的事逼死了,而且这也不是我长项,你们改好把最终的给我我做就是。他就赖在我这里不走,走了又回来重新缠,那意思就是我读了我什么问题也没看出来但是最终不最终我也没谱还是咱们一起看吧好么咱们一起开个会叭你也是这个项目一部分阿你不能说不阿。我说,同学,我压根就不是干这个的,本来就该你们写好我来作版面,没有我写文档的道理,你拉着我不也是浪费时间么,何况你们搞好了我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工作要做,要设计版面,要插图,还要印刷呢,我还不够忙阿我。我就不明白这老兄40好几了,号称在此行业也20几年了,又从老板那要来一个新官,每天在说因为自己是官了所以原来做的技术活都不要做了,按说读读改改这个玩意儿也没什么的阿,为啥就是死活不乐意负责呢。我好容易把他打发走以后,他竟然又发了一个群信,说,哈,看来这个项目成了咱公司的热土豆了哈。我一看,差点死过去-软件该写的写好了,我在等他们给我文档,唯一一个嫌土豆烫手的不就他一个么?!唉,真是什么人都有,不过我也不生气,我就觉得,人叭,人生叭,是一个很真实的事,一个不乐意负责任只爱动嘴皮的人,也许一时可以给自己搞一个新官当,甚至还能依赖同事的努力维持自己的位置,但是他总会在生活的某一个拐角因此摔跤的。包括我,以前曾经心安理得地享受工作的悠闲,但是其实却是会时时受到自责的惩罚,而终于,会因为懒惰而掉队,以后要赶上,就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3。那天回家路上听NPR,采访一个美国兵。该美国兵03年入伍之后表现甚优,06部队派他去伊拉克,他却死活就是不去。理由呢,是,美对伊战争不合法,也不道德。可是部队说,你是当兵的,怎么能不听指挥,挑三拣四,你一个人说不去就不去是小,大家都这样我们还要军队干啥。这位呢,说,对,当兵的不能挑三拣四,必须听指挥,但是前提还是有的,就是他受到的指挥要是合法的,而美伊战争压根不合法,我就是有决定的权力。部队又说了,要不你去伊拉克后方做支援八,你不就是怕死么。他说,给我派哪明天就死我都不在乎,但是伊拉克再安全我也不会去的。这么闹来闹去,部队不饶,他不依,他要辞职退伍,部队也不准,他就在媒体上频频出现,为自己拉声势。最后终于要上庭了,少则因为违反军规被判2年,重则要为公开诋毁政府反对决策再判4年。可是这兄弟,宁愿面对坐牢6年的可能,也不能背叛自己的良心和原则去参战。说实话,我对一切战争都是反感的,不过也知道各个战争也有其不可不打的复杂理由,具体到这场战争,我周围的美国人多数是反对的,但是全国来说似乎还是支持的多。我自己,实在没能力也没情绪去判断它到底应该不应该,只有很小家子气的同情被卷入其中的受害者。所以,我不知道这位兄弟的战争不合法不道德的说法我能不能支持,但是我很崇敬他。他相信的事,就相信到底。这官司,他全身而出的可能太小了,因为唯一能证明他无罪的就是证明整个战争真的是不合法的。没人乐意坐牢,但是如果在坐牢和去打一场自己以后想起来会后悔的仗,杀不该死的人,伤害不该被伤害的东西,他宁愿选择做牢。昨天AF在WRITING上八卦了一下 LOUIS KAHN,说到他是那种顽固到极点,终于能把有争议的设计给坚持成大奖的人。我觉得,人在小事上顽固是偏执狂,在伤害人的事上顽固会变成杀人魔王,而在大事,在不伤害到别人的事上顽固一点真没有什么不好。
引用一段他的话:"It is my duty as a commissioned officer in the United States army to
speak out against grave injustices. My moral and legal obligation is to
the constitution. Not to those who issue unlawful orders. I stand
before you today because it is my job to serve and protect American
soldiers and innocent Iraqis who have no voice. It is my conclusion
that the war in Iraq is not only morally wrong, but also a breach of
American law," Ehren Watada, June 7


回神 01-24-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4:05:54

昨天在家努力写了一天的市场调查计划。心里不由埋怨我老板做事粗糙。法国老板叫我们俩搞这个事,他竟然就给我写了一个大纲,而且还没有顺序没有逻辑,有什么就写了什么而已,现在我还得一点一点地重新搞清线索。不过就算我不好好理清楚,谁也不能说我什么,可是我就是有点强迫症,非要弄明白不可那意思。而比较费劲的,是我压根就不是做市场出身,怎么写完全靠自己发挥读书时候培养的横冲直撞的大胆精神,运用第六感和逻辑能力,没有任何学术或者行规作为依据。于是上网飞快地查了一查,大概有那么一点有用没用的信息,帮助也不太大。最可气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在word里打了个草稿之后,在 illustrator里画图表,重新整理文字,结果突然illustrator就死掉了,一点都没有存下来。我运气运了10分钟,再重新开始写第三遍,好容易写完了,最后要对齐整理一下版面,记得赶紧存了一下,结果对齐对了一半,突然有一些内容从页面上神秘地消失掉了。我暗自庆幸刚存过盘,关掉重新打开文件,结果却死活不给我打开了,说是什么error operand.google了一下,也没有对策。只好向骆大师求助。他勉强用另外一个软件给我打开了,但是不能编辑,我只好一点一点再重新copy- paste,又搞了一个钟头才好。5点半发给2个老板,6点半却接到法国老板从北京机场打过来的电话留言,说马上上飞机了。我心想,早知道我根本不用今天在我的破笔记本上赶这个活阿,你反正也看不到!

今天,法国老板一下飞机就把我给抓住了。说真的,我觉得这个老板还真的很有一手–他特别能让我神经紧张。稀里哗啦地,说了一堆事,又颠三倒四地,互相发了好多邮件。最后他又转我一份北京分部发给他的邮件,说那边有意跟做出以下产品的公司联系给我们做设计。我一看,回信给他说,第一个是那个著名互联网设计师做的假iphone之一,压根不是真的;第二个是某某国内名牌公司去年的一个新产品,我们要跟这个公司联系请他们给我们做么难道? 他火速地回我道: 其实就那么一说而已,你才是我们的设计师嘛。嗯,他不光很有一手,而且鼻子超级敏感–虽然我看北京那边要搀和进来不是很爽,但是我那信写得可是就事说事,只给他传达信息没有表达态度的阿。我就回他: 没关系,老板,你要是准备提升我为设计总监,给我一队人马来领导,我也不一定要做"designer"哈。估计他收到此信,已经晕倒了。

不管怎么说,他一回到人间,我走神了一周的状态也几乎立马结束了。电话、email、任务、计划,只可用紧锣密鼓来形容。最要命的是,他特别能"留白",让我能感觉到他对每件事都有一个更高的期望,好像在驴子眼前挂了一串胡萝卜,又不让它够着。而我,又恰好是一个很馋嘴的驴子,给我一点胡萝卜的影子我就会胃口大开,前赴后继而上。我觉得,我现在还有兴趣留在此公司,也真是冲他了。


星期一 01-23-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1:34:32

今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觉得浑身都疼,尤其是右手的大拇指,这个原因很清楚,就是这几天用笔记本不使鼠标给累的。这么快就星期一了,星期五似乎还没过完呢呀! 尤其是,星期五回家时候计划的那些个周末要做的事,10件里面可能只做了1件半,剩下的8件半,家上后来又惦记起来的三件半,一共是12件事,现在开始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把我从迷糊的长梦跳醒。要读的三本书都没从包里拿出来呢,要做的几张图还没打开呢,要收拾的一个柜子两个抽屉,哦,从床上眯眼看过去,都开着口儿,露出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想起来了,桌子上还有大摞的信件和杂志没有清理,电脑里还有信用卡账单数张没有顾上看一眼。挣扎着起来,洗漱,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发了一下呆,找出一条灰色的裤子,穿上,再找出一件灰色的毛衣,穿上–这俩灰得怎么这么不对劲。换了一条黑色的裤子,不行,太紧了,内裤的边儿都显出来了–是换内裤还是换外裤呢?换内裤的话,外裤还是得脱下来再穿上不是? 得,换外裤叭。换回灰色的裤子,再脱毛衣,换了件黑色的毛衣,凑合了。


下楼吃了点东西,还是很不爽,打电话到办公室探听了一下动静,发现明天老板们可能就都回来了,要逃窜今天是最后一个机会,就毅然决定不去上班了。可是还有好多好多事要做,今天就给S写市场调查问卷好了。。。

昨天晚上在卓越定了好多耳环,都是长长的DANGLER那种,耳钉我嫌小,而且还有后面一个托,不好戴。今天又在AMAZON上巡视了一下,忍著没有买。最近迷耳环成瘾,每天都要戴,从国内买的那么多竟然就不够我新鲜的了。我喜欢银的,细长的,简单的造型,比如一片叶子,一滴水,一个简单的几何形状。如果有颜色,只喜欢蓝绿松石,或者玛瑙。其他的只有小颗的珍珠一枚,才算不太罗嗦。最近老戴的一是小银树叶的,二是两个正方形圈子套在一起的,三是一对儿长长的垂下来的小巧的心。那天FASHION有人说,要戴耳环才有女人气,我这么不让人觉得有女人气的,就靠耳环点缀一下好了。


01-21-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3:22:25

最近,这个字出现了很多次。我越来越觉得,很多东西是藏不住的。你真实的想法,真实的感觉,真实的意见,真实的状态,即便再努力地掩饰、回避、忽略,最终还是要显露出来。对一个人真正的感情,是信任还是不信任,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是嫉妒还是不嫉妒,是善意还是恶意,即便不会当面说出来、表现出来,还是会遇到一些情况,一不留神,就露出来了。对方在你心里到底有多重,是什么位置,单说都可以说很重很重要,可是一旦有什么小事,在另外一个人或者一个什么东西间做一个潜意识的选择,马上就清楚了。再努力地说对一个人好,再努力地希望自己可以对一个人好,在听他/她说话时候一个走神的眼神,就明白了。再注意尊重一个长辈或领导,或者试图维持和一个朋友的良好关系,如果心里看不起他/她的某种所作所为,总会有什么机会不小心说出口。知道歧视是不对的,但是如果心里是歧视的是有偏见的,说再多政治正确的话也没用。因此,装也是无益。装出来又露馅,反而更可悲。

我有一个年长的女朋友,为人很热情,很喜欢对我表达她对我的喜爱之情,称我为天下最可爱的小娃娃,可是我对她一直觉得怪怪的,觉得她越是表现得喜欢我,我越不舒服。骆骆劝我说,你只是不习惯那么热情的人嘛。我承认,亚洲人表达感情没有那么强烈,但是我好歹也是在美国不少年了,也有很多美国女友,互相之间也会称赞今天的衣服好看,发型不错,晚饭很好吃,这些正常的奉承话,而这位姐姐,实在是有点超标。超标也不要紧,也许她就是真那么喜欢我,但是事实是,我们相识了有3年以上,她又这么爱我,却至今不记得我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到我家里吃过好几次我做的中餐,还是搞不清我的国家和日本的文化是有区别的;等等等等。我不是要求谁都对我多么了解,但是当她表现出来的和做出来的相差得太远,我实在没法相信其真实性。也许,如果她能少说几句多么喜欢我的体形,而是花一点点脑力记得我第N次回答她的问题,就会好很多倍。

我觉得,人有那么多不同的背景、性格、经历,强烈些,平淡些,怪异些还是普通些,都没关系,关键是要真,不要假。如果不在意,不喜欢,不同意,即便不愿意出来,也不用装成在意、喜欢、同意,更不用夸张。那怎么办呢,也许只能学习真心地信任,真心地喜欢和欣赏,真心的尊重,真心的理解,真心的善意。有时候挺难,但是唯一的办法。如果想做谁的朋友,与其不求甚解地做表面文章一团和气,或者两面三刀地一面腹诽一面敷衍,不如努力了解对方、发现对方值得尊重和欣赏的地方、发掘自己的善意,并且focus on这些好的东西上。如果实在做不到,就保持距离好了。


2660 BC 01-19-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7:54:19

Silbury Hill…建于公元前2660年,高约40米,大致需要700壮劳力10年时间完成。

今天在家做事,结果下午就开始飘起鹅毛大雪。3点半出门买菜,5点回到家,买了中国店的一盒无锡排骨,一盒洋白菜,再自己做一锅米饭,晚饭就解决了,明天午饭也顺便解决了。于是开始看历史频道的片子,正好是讲5000年前British Isles的Pagan人的那些古迹,连接在一起的住房阿,布满碎骨的墓穴阿,著名的Stonehenge阿,还有这个Silbury hill。不由想着,那么多人那么多年就这样埋头干下去,为什么我们现在,连跑趟商店都嫌费时间,恨不得什么都上网订货呢。


晴好 01-18-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7:24:00

午后从日本餐馆走出来,差点儿被阳光砸了一个跟头。然后又马上差点儿被冷风吹了一个跟头。

天气如此晴朗,如此干冷,让我想起儿时北京瓦蓝澄亮的冬季天空,想起少年时与嗓音沙哑满脸痘痘的摇滚男生走在同样刮着明亮北风的街上。

本来,早晨醒来很不情愿起床,几乎已经决定今天在家做事。骆骆说,明天叭,明天咱俩一起都在家做事好了。于是又改了主意。很晚才到办公室,赶图,开会,吃饭,又赶图,发信,打印,送交,写日志,等等等等。直到天色已晚,原想的早些下班去买菜的计划滑溜溜地落了空。也许明天叭,我想,也许明天,睡饱,吃好,买菜,洗衣,研究几个项目,画几张草图,再读几章新书,即便时光流去,也是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眼皮底下,不会错过这么明亮的阳光转变成夕阳时分的暖色。

要安静一些,再安静一些。我想。


01-17-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1:50:24

昨日大雾,早上开车和下午去纽约的火车上,都被这浓浓的雾气魇住了似的,越看越觉得沉。回来路上读书,读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去见猎头,本来要见我的临时家里有事请假了,于是还是原先讲过电话的韩国小mm跟我谈。估计到美国时间不很长,口音还满重的。黑色中长直发,画了简单的眼线和睫毛,脸很白,简直是有点苍白,但是还能见到几个豆豆,没有粉底。穿着黑色高领毛衣,下面是条到膝盖的裙子,腰部两条宽宽的深灰和浅灰,下面裙摆是黑的。黑色棉高袜到膝盖一下,鞋子是那种圆圆头儿没有跟ballet slippers.跟她说话她老眯起眼睛笑,很羞涩可爱的样子。人特瘦,手指特别细,上来一握手我差点把她大拇指给别断了。。。真汗哪~我就想阿,这么一个苍白瘦弱的小姑娘,穿着这么服贴的黑白灰的又很淑女衣服,说话(可能是因为口音)又慢慢的几乎有点缺乏自信似的。这线条是多么抒缓流畅,在纽约这么个狼烟四起的地方,这种对比又是多么别致。本来,我也不是多么强硬的人,可是就回答几个她的问题,一话痨起来,就看她笑眯眯地,点头称是,还努力揣测我的意思,跟学生听老师讲课那表情似的–我也不由有点不自在,觉得自己明明是来面试的,别再把人家吓着。

回家路上想起人家的手,研究了一下自己的手,发现右手每个手指上都有一个伤口,左手也有三个口子,左手指尖还有茧子:(。。。咱们就是machine shop的干活阿。。。
我觉得我没救了,见猎头还色心不死地盯着人家猎头mm看。。。

从火车站开回家的路上,想到这几天是四处大减价,就跑去商场。买了一堆body works的各种油,可以自己用,也可以送人。又去VS买内衣,结帐时候,结帐小mm竟然对我说:r u over 18? 我还不敢相信,让她重复了两遍。。。这个臭美阿!!! 骆同学不解地说,怎么,vs不满18岁还不让买内衣?! 唉,她们估计就是要推销她们那个什么angel card,要满18岁才可以申请。真是的,前几年进bar或者买酒被人查驾照我还觉得好气,现在好了,被人家问一句有没18岁,简直美得都上天了。人老了就是这么无耻地。

今天上班路上,雾气散了,云是一层一层很有序地叠在东方天边的,到图书馆取了新订的书,突然觉得心情很不错。气温大幅下跌,我却觉得冷也是清冷,是干净的,爽洁的,好像一些我在寻找的答案就在这渐开的云层后面了。

——-
昨天晚上跟刚过了三岁生日的小外甥聊天儿:

小姨,我昨天去海洋馆了~
–呀,真棒!为什么去海洋馆呀?
因为我过生日了,我都三岁了~
–哇,那你都成大小朋友了哈~你在海洋馆看见什么了?
大鲨鱼! 我看见大鲨鱼了!
–大鲨鱼好看不好看? 你跟大鲨鱼握手了么?
没有,大鲨鱼,大鲨鱼,在大鱼缸里呢! (心想,小姨怎么这都不懂。。。)
–阿,那你没到大鱼缸里跟大鲨鱼问好么?
嗯。。。(心想,小姨没问题叭。。。)
–你看现在后悔了叭。下次再去海洋馆,你跟妈妈说,妈妈,我能去大鱼缸里跟大鲨鱼
一起玩么?
(大叫)大鲨鱼会咬人的!!!小姨你别去跟大鲨鱼玩了。。。
–哦。。。(哦,原来不傻阿。。。)那你还看什么了?
我还看了海豚表演~
–真棒嘿,小姨都没看过海豚表演呢!
(心想,我就知道小姨你什么都不懂!)小姨没关系,我带你去吧。
–真的呀~你真好哎~那下次小姨回去,你可得带小姨去阿,别忘了阿~
我告诉爸爸记在电脑里!
–(阿。。。还有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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