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泽泽的魔法植物〗

魔法都是真的~

困境 04-27-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3:38:41

很多时候我回头看过去,都会觉得当年身在其中时候感到难以承受的痛苦和难以征服的困难,其实,并没有什么。我想,回头时候能这么看,应该说明我还是有点长进的叭。而究其真正的原因,实在是因为痛苦和困难总是一次来得上比一次凶猛,有了后面更加凶猛的比照,之前的种种才显出薄弱。

初中一年级,学分解因式,从小仗着聪明从不死记硬背的我,因为没有记住那些简单却枯燥的公式,竟然在阶段考中得了一个巨大的43分。刚刚进入中学,当着学习委员,又进了学生会,从没有在学习上受过任何除了马虎之外的打击,我当时的感觉跟天塌了差不多。后来有那么一个瞬间,一个人混在人群里走向操场做课间操的路上,或者是在骑上我的20小车在马路上狂奔回家的时候,再或者,就是在代数课上一个灵感突发的片刻,我突然想: 10年以后,这算什么呢?

现在,我不禁要佩服当年12岁的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哲学气质和智慧。当然,现在看得很清楚,那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考试,之后的期中考试又马上就拿了97分,所谓天都要塌下来的巨大失败,实在不过是人生初始处一个不值一提的小趔趄,连跟头都算不上。可是在当时,能从失败里面抽身出来,一跃至10年之后的时空,理解到第四维度视角变化带来的巨大差异,我真的不是很蠢。

之后的很多年,我都用这样的时空机器来对付面对困境时的心理障碍 — 有时候困境并不致命,致命的是自己设置的障碍本身。而事实也一次一次的证明,因为生活不仅永远艰难困苦,而且总是愈加艰难困苦,导致10年20年之后看回去,真的会觉得当年的种种轻薄如鸿毛。

这一周,我要冒着被10年之后的自己嘲笑的危险,把它形容为我此生最不顺当的一周。星期三CEO通知我们我老板辞职他就之后,我坐在电脑前面想起了12岁的自己,我想,我应该比那更长进一点叭?然后就在一瞬间,我突然看到面前墙皮剥落,飞沙走石,一切还算OK的人和事全部脱掉伪装,露出丑陋而真实的面目,然后我看到我自己,做了一个决定,竟然微笑起来。然后我深呼吸,发了一封邮件给pb。星期四,pb回信。星期五,我再次深呼吸,据掉了北边的一个非常特别的offer,然后给pd回信说我下周去见你。我觉得,我身上一直以来保持ok的衣裳也在剥落,露出隐忍、收敛、懦弱、倦怠之下隐藏的真实的自己。她是那么不完美,却是我所剩无几中最重要的部分。

如果生活是一场残酷的游戏,我再没有旁观的份了。


thin 04-21-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3:59:18

这几天的感觉就是特别特别的thin。当然不是觉得自己苗条的意思。

郁闷和局促的时候,就特别容易被人惹到。尤其不喜欢的是,被人要求什么。还好前两天我们wl老板对我特好,我给他画图,他就一次一次地过来感谢我,夸奖我,跟哄孩子似的,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今天呢老板们又开会一天,到3点了我老板过来说,他现在要赶去继续开会,但是真的没有把我的事给遗忘了,准备星期二再答理我。我本来就特别困,把宣传单做出来一个样子,不耐烦地发了出去,这会难道就可以准备回家了么?

最近骆同学显然也处于一个很thin的状态。我在过去两周里数次对我妈和他妈说,我一定要离骆同学远一点,不招惹他,省得火山爆发。一直到他的税报完,在纽约的事忙完,就轮到我郁闷了。可是没想到,这个人thin起来还没完了,我们俩thin人说话就是死活不对付。比如我问他生日都过完了要不周末去买礼物八。他说,哼,我生日你都没有送我礼物。我说我不是问你了么,你说先不要呢。他说,可是你都没有给我卡片。我说,您不是在纽约呢么,我道歉,我补给你行不?他说,哼哼,一点诚意都没有。说多了我也不耐烦了,怎么一转眼他变成一个娇气的小姑娘了呢,什么世道阿。这要是搁我们俩心情都好的时候,怎么也不能说崩了,就是俩人都宽容不起来了弄的。

所以我决定,提前下班回家,吃巧克力冰淇淋,睡觉。以饱满的精神迎接我家骆LD归来,争取不吵架了,嗯。


局促-2 04-20-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0:36:08

星期三晚上骆同学终于回来了,我抓紧时间告诉他我昨天真是太郁闷了,郁闷得都局促了,你知道局促是一种什么感觉么,局促阿就是你说话也说不顺了画图也画得拧了你就跟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动物似的……他用鼾声把我打断了。我把他推醒,我说:我这么郁闷你还睡!他睡眼惺忪地说,你,其实已经不郁闷了阿。我说,谁说我不郁闷了,我还是很郁闷的,不然我干嘛还要跟你说阿,我有病么难道。他说,你还不就是郁闷完了不解气,还得琢磨琢磨,抒抒情。为什么,为什么呀,为什么我身边要有这么一根毫无同情心的一扎就能见血的针呢?!

好吧,我就乐意琢磨、抒情了,怎么着?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何况,局促这么个阵发性的毛病,也是一挺有意思的事。

我还记得,局促这个词,最早是用在我们本科时候画的图上面的。画图这个事,又很难说,又很好说。反正如果说自己的就很难说,说别人的就很好说。抠抠缩缩,构图紧张,线条收拢,直线不挺,圆角不润,除了个把过分强调的细节什么都没有的东西,就可以说是局促。一般来说,看着这种东西,你都替画它的人觉得呼吸不畅,心跳过速,手指痉挛,贼眉鼠眼,如果要讲图的话,一定还底气全无,话音颤抖。嗯,我觉得,我最近两天就处于这么个状态。

写东西局促,大约表现为词汇溃乏,断句无力,主题不明,车咕噜话特多。如果是手写的稿子或信件,这个字阿,准保挤成一团,又向某个奇怪的方向歪去。我觉得,我这两天就处于这么个状态。其实写东西还是画图,都是很需要感觉良好的。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也不能老是鄙视那些为了良好而作出鼻孔朝天良好样子以掩饰心虚的某些设计同仁。气都不定,怎么神闲,神不闲,怎么信步游缰,不信步不游缰,写出来画出来的东西怎么能不是一坨一坨的? 所谓创作的"感觉",其实就是这么个状态,深呼吸数次,自我感觉良好,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胸有成竹,一气呵成。这个词儿啊,形儿啊,都不用挤,自己就哗啦哗啦地往外流淌,霹雳扒拉地纷纷盛开阿。

有时候,我觉得,其实局促不是一个阵发性的小毛病,而是一种衰老的必然趋势。年轻的时候,我什么时候局促过阿。我那图画的大刀阔斧从来都是超出边框,字儿写的龙飞凤舞的编辑经常说看不懂给我打回来。豪言壮语,少年意气,什么时候有过顾忌。现在可好,太幼齿了,太老成浑浊了,太张扬了,太保守了,太无趣了,太哗众取宠了,没完没了的判断,怎么都不能满意。不满意,当然就自我感觉不好,自我感觉不好,怎么闲庭信步,怎么辛马游缰,怎么胸有成竹,怎么一气呵成。慢慢的,就成了一个老古董老妖精,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还摆出一副什么都看不上的架势,做在硬木头凳子上,假装很舒服。


局促 04-18-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3:36:16

昨天后半天心情突然很糟糕,似乎是从四下偷看房价引发的,也似乎是因为之前有无数人次的同事在我背后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害得我看个新闻写个博客都不顺当造成的。其实,房价的事,也不是我着急就有用的,看新闻写博客也不必害怕被人看见,只要我老板满意我做的事,就万事大吉了嘛。由于心情糟糕,不由很有逻辑地想起更多让我郁闷的事来。比如我妈又对我的什么什么事发表决定性意见了,比如我哥那天说我每天不务正业了,在这些具体的事件背后,还有无数好像噪音一样的模糊的碎片,面目可憎地,在背景里晃来晃去。然后我想起局促这个词,长叹人生之局促,十之八九。

心不静。画图的笔触、无论直线还是转弯就会局促,写点什么东西语流也不畅快地局促着,说话往往词不达意,开车又很容易不耐烦。好像一只小动物,被逼到了五路可退的角落,徒劳无功地对面前的现实伸出爪子。

然后就有各种应激措施。比如吃了晚饭死窝在沙发上不起来,一个台一个台一个广告接一个广告地看下去;吃巧克力和冰淇淋或者巧克力和冰淇淋的混合物到胃疼;比如以不接电话不回邮件作为对世界无声的也是无用的最多让自己开始愧疚的抗议;比如买可有可无的新衣服享受宠爱自己和心疼钱的双重快感;比如不停地想象所有还抱有一线希望的事全部响亮而丑陋地落败;比如暗数每一个认识的人的种种越想越不可忍受的缺点。

总之,就是用各种消极或积极的方式自我虐待。这只被自己逼到绝境的小动物,终于抓伤了自己。

有时候,我也发觉这种阵发性局促感中滑稽无奈的可爱。没有杀伤力的小动物,总会渐渐安静下来,发现背后宽阔的原野,发出最后一声模糊的低吟,转身跑去,从一场局促的小小爆发,一直不停地跑到下一场局促的小小爆发里去。中间的路程,还是开阔着的。


世界 04-17-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3:06:31

今天早上上班路上,想起来3月在佛罗里达参加的展会,P公司作为我们的供货商在他们的大展区分了一个柜台给我们,我一连三天站在那儿跟来往的人介绍产品。P公司很大,他们展区的工作人员来自世界各地,我第一天刚到,找本来该接待我的一个台湾人,他在开会,展区前只有一个有点面熟的金发帅哥在晃悠,我问他,他就给我指了我的位置,后来我想起来,似乎是一月在拉斯维加斯的展会上见过他。刚一安顿好,我旁边柜台的两个人就热情地过来打招呼了。他们俩一个矮胖的来自法国(此人40岁,结婚12年,有7个子女!!!),高瘦的来自荷兰,三天里无聊的时候我们三个就聊天。他们帮我偷水喝,我在他们吃饭去的时候帮他们看摊子。我问他们俩,在一个项目组工作,却又在两个国家,怎么搞阿。他们说,没关系,我们其实很近的,只有3-4个小时,开车穿过比利时就到啦~我这个欧洲地理实在差劲,也没搞清楚这几个国家的三角关系,不过比利时是我很想去的地方,不由打趣他们说,对阿对阿,路上还可以停下来买点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哦~荷兰帅哥大笑道: 可不么,我就是这么干的!

临走时候,一直很忙的那个金发帅哥也过来道别,我问他在法国什么地方上班,他说在南部,东边就是摩纳哥,西边就是西班牙。一定是很美的地方叭,我问他。当然了~他这样回答,闭上眼睛,很陶醉的回忆自己工作的地方:是人间天堂阿。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如此夸奖哪怕是自己的故乡,每次我称赞什么地方很美,回答一般都是,微笑着: 是不错。后来我问骆骆,他大叫起来: 当然了,那本来就是人间天堂阿! 看来我一定要去那里看看才能知道了。

在佛罗里达的时候,有天晚上的车里,我老板问我,都到过哪些国家。我说,嗯,美国啦,还有就是中国。他惊异地看着我说,真的么,我以为你会是特别热爱周游世界的人。我说,我是热爱阿,可是公司也不给我假阿。唉,还因此被老板耻笑了。

今天早上开车上班的路上,想到那个金发法国帅哥讲起法国南部的陶醉表情,我突然觉得这世界上真的有很多值得我们陶醉的东西叭,即便不在每时每日的生活中,也可以在遥远的某个地方供我们想象或回忆;即便不是置身幸福美好的天堂,也可以在细节中发觉奇迹的叭。骆骆翻看我在复活节拍的家庭成员的照片时候,夸我进步很大,其实我知道,一张一张拿出来当所谓作品来批评,问题数都数不过来。所以我也从来不贴到什么所谓摄影论坛上去。对于我来说,既不是为技巧,也不是为最终绚烂的效果,甚至不是为照片后面隐含的什么意义。我只是喜欢通过镜头去看,看到平日注意不到的光、影、形,那些总被忽视的种种细节。也因此,格外喜欢特写,喜欢试着捕捉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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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了公司,马上听说昨天Virginia理工杀了30多人的凶手查出身份了,是个23岁的韩国留学生。一时间,mitbbs上风起云涌,我往前面的帖子翻去,只读标题,就看出这两天来大家有多么的high. 大叫着问情况的,得到一点线索就散布的,慌忙擗谣的,知道真相后喊着要告那些诬蔑中国人的媒体的,等等等等。我不是反对这样或者那样的具体做法,我只是很惊讶地发觉,人们怎么会在如此悲剧面前这么的亢奋;在他们的心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在这个世界上,随便一个23岁的学生就可以杀死30多个无辜学生和教授的校园,每次上演家庭纠纷师生矛盾鸡飞狗跳永远不停的网上俱乐部,和让人陶醉的位于摩纳哥和西班牙之间的天堂,是怎样同时存在的呢?


信任 04-15-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7:55:44

今天是我哥生日,所以先要祝他老人家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这几天跟小扬子回想当年少年意气,数次大喊出一样的话来,还有很多是跟别的人根本说不出口的混话,不由感慨朋友间的默契和信任。

有时候这种信任真是很让人大松一口气的东西。比如对于曾经的某人,我都不用担心他会照顾不好自己、为我们之间感情上的过去影响到自己的未来,也不用担心一旦再见,他会比我还要拿不稳情绪,甚至需要我来帮他开解。虽然对于过去,我们双方都有遗憾,也有即便老掉了牙也能想起来的美好记忆。当然,并不是没一个人都有这样即便分开依然互相信任的福份。

还有一种朋友,在谈及某些事情的时候,会在心中打个小小的问号,本来要说出口的话会强咽回去。有时候是觉得说给对方听他/她也不能理解或同情、徒增尴尬,有时候明确的觉得会使对方对自己有什么看法,甚至会被他/她传出去。很多时候就是觉得说给他/她听自己觉得莫名其妙的不怎么舒服 — 也未必是对方的问题,也许只是两人实在没有那么亲近,也许是自己对对方有什么芥蒂。总之,可以毫无顾忌胡说八道可以互诉衷肠的信任的朋友的数目跟朋友的总数比起来总是很少很少的。

至于平时无关紧要的小事,无心伤害了谁,更可以感觉到朋友的亲疏。真正互相信任的,无须解释、或者简单打个招呼即可,谁也不会因为一次的小事忘记往日的情分。如果是值得恭喜的好事,是否真心为对方高兴,言辞中虽然一时难以辨别,之后的日常态度上也能感觉出一二。我一直说,还是要看心,心里真的怎么觉得的,再装也没有用,再不会表达也没有关系。


我哥太有才了 04-13-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0:03:58

早上上班路上被我哥电话骚扰,话没说几句,遭到他的批评。批评也就算了,还引用起孔子来了。说什么,我们泡在bbs上的人整个一个"言不及义,好行小慧"。我太长学问了我。反省面壁去好了。嗯。


开春 04-11-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2:44:00

开春这个"开"字多么好,好像眼看着花儿开苞嫩叶绽芽,大地从坚硬的冬眠中伸展开来,河水开冻、哗哗地流淌起来。

今年三月,因为去到南方两次,而回来又都赶上倒春寒的雪,感觉和记忆都模棱两可了起来。到底是不是该开春了呢? 开春怎么还这么冷? 已经四月了,最高气温还在10度以下爬不上去,春阳明媚,寒风却仍刺骨。镇上有些树开花了,粉红色的玉兰,嫩黄的连翘。但是公司附近那条著名的Dogwood大道还没有开花。似乎时间一下错乱了,把过去的记忆和经验否定了。

四月以来也很忙,我和骆骆都是。头绪太多,压力也大。因此每天晚上吃完饭那两个小时,也在打扫、归整、工作。让我不由想起小时候,每天晚饭6点半开,7点吃完,马上去里屋做作业,从来没有看过新闻联播。其实,一忙起来,就好像上了发条一样,更加停不下来。白天累得要命,回到家还会看着卫生间想要打扫,看着厨房想要擦地。真是劳碌的命。但是看着一件一件的事做下来,有的尚且不明结果,有的有了眉目,有的似乎毫无改观,总体来说还是很欣慰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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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那天参加家庭聚会,除了拍照,我致力于跟两个奶奶聊天。一个奶奶80多岁了,我只知道她晚年在教会十分活跃,曾经代表本教全州参加全国的妇女大会,却不知她早年还是个记者。是战争年代成就了她,她说。城里从来没有过女记者,更不要说文字图片双负责的女记者,她捧着当年的笨重相机,报导州长会见、市民游行、各种和战争进展。另外一个奶奶90多了,说起儿时父母离异的往事,很是心酸。我不由感慨,80年前离婚真是有够前卫哈。


计划赶不上变化2 04-10-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6:31:03

周末在公司加班一天到晚上9点才回家,基本搞定了,星期天晚上还检查了半天,把需
要修改的地方标了出来。心想,这么艰巨的任务,竟然也被我几乎搞定了,美得不得了。

结果今天早上一来,发现我的电脑死了。

为什么早不坏晚不坏,非要现在坏呢,难道刚将将赶上上一个变化,计划就快实现了,
却终于要败在下一个变化手底下?!

我想修,可是又有图这么着急要due,实在没有时间弄。只好一边在笔记本上先干着,
请公司管电脑的一位老兄过来帮我看。左看右看也弄不清楚,我说,别试了,我都重起360次了,他也不听
。然后看到我在用笔记本,说,你先笔记本上用着好了。我说不行阿,我笔记本好慢阿
,打开一张图要5分钟呢。他竟然说,你台式机我一时搞不好,我把你笔记本弄快点好
了。我吓死了,这位二把刀再把我笔记本给折腾死了,我就真完蛋了。我是宁愿在笔记
本上慢慢磨蹭着,也不能冒那个险哪。

中午吃饭跟一要好的同事说了两句,他很不忿这位老兄P都不会弄,还给我讲他的电脑
上个礼拜怎么让那老兄修修不好结果自己弄好的。吃饭回来他实在太同情我了,就过来
帮我弄。我一边不停手地干活,一边不忍心帮他拿拿工具什么的。20分钟后发现,是显
卡坏了。又10分钟,想到一个嗖主意,把一离任了的同事的宪卡给偷了过来,装上了。
再10分钟,电脑就好了。

最忙得一天的4个小时就这么耽误了。幸好对方在西岸,我终于在那边的午后时间把图
给发了过去,算是没有食言。嗯,看来虽然变化多,却赶不上这个地球是圆的、东西岸
有时差的安排。嘿嘿嘿。


计划赶不上变化 04-08-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6:37:14

本来今春的计划是好好做一些事,比如把作品集整理出来,争取能在秋天到来的时候有点收获。为了勉励自己,还专门把msn上的名字改做了"春种"。结果自从三月初休假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应付各种状况,又出差,又想关于工作的很多问题,作品集都没有来得及做。

星期一去北边一公司二面,虽然我不是很想去-每天交通太成问题了,在超级高速上时速65+还要开一个半小时,这要有个刮风下雨的,怎么办阿。对方却特别积极,一面之后二面,跟赶火车似的,害得我因为休假和出差不得不跟他们道歉好几次。这次见了他们老板,说什么都没问题,当晚就打电话来说第二天给我快递一份offer。我只好应下,答应他们一个星期给答复。

星期二上着班突然收到邮件一封,一看,差点晕过去。竟然是D公司(也就是我的Dream公司)的产品总监发的。说有个缺,要跟我说说。我说好好,我满心期待地等您下午电话。于是就开始极度紧张地等电话。等到下午3点多,电话突然响,接起来,却是纽约一公司,几个星期前随便发简历发过去的,一直没回信都快忘了。对方说,你还乐意来看看么,星期五来面叭。然后继续等D总监电话,直到晚上都没等到,不由更紧张了- 他不是看了我简历气得晕过去了叭?

星期三发邮件说,您一定太忙了,我能不能请您拨冗答理我一下阿。。。下午他来电话,我激动地从办公室跑到车里,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得我自己都羞愧,这位老兄倒一点架子没有,说我给你简历转给人事叭,你能不能把你作品集给我看看。我说,我有但是八我特想重新给您做一个好点的。他倒也没气死,说,那你周末做行么。我说行行,我星期一一定给您发过去哈。

于是,星期四做作品集一天。

竟然,这件老大难的项目就被我基本上大概齐给做出来了。

星期五打印出来,下去奔到纽约去面试。到火车站10分钟,火车70分钟,火车站走到地铁3分钟,等地铁5分钟,坐地铁22分钟,出地铁找路10分钟,一共120分钟,跑步上楼迟到2分钟,见到羞涩的面试老板谈话48分钟。3点52分从人家那出来,给土豆打一电话,告诉她我出来了,回火车站找她去。4点30,土豆出现在34街7大道路口汹涌的人流中,清秀可人,好似这个4月料峭的春寒里一朵小迎春花儿。我们俩走到一个可以坐的店里聊天,吃PIZZA,喝冰茶。5点20分,回到火车站,我回新泽西,她回家。6点25分到公司旁边的车站,走到铁轨另外一面拿车,发现不出所料吃到罚单一张。开回公司6点38分,冲回办公室拿电脑。开到家7点20分。换好衣服奔向普林斯顿7点32分。到达戏院7点58分。看完戏10点57分,跟J和J一起去吃饭,吃完饭1点23分。到家1点42分。讨论严肃问题半分钟,在骆同学的呼噜声中结束一天的奔波。

星期六起来继续讨论了一些严肃的问题,中午开车到公司继续做作品集。争取在7点半前做完,8点能到家。晚上可以看一个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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