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泽泽的魔法植物〗

魔法都是真的~

漫漫 06-30-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2:46:16

星期二从纽约回来,我就觉得特累,晚上也睡不好,身上发冷,皮肤却又很热,没有胃口,又因为不吃东西胃酸头晕。鉴于我曾经一连几年在最热的季节轰然病倒的经历,我还真有点紧张。白天上班因为没精神,项目也左一钉耙右一榔头的,有人催命有人拖拉,我夹在中间,也只能束手无策。因此,时光过得漫漫的,漂浮一般稀薄着。

本来买了Mirror Mirror很有决心读,可是晚上看两眼就昏睡过去。看了电影宋家王朝,觉得10年前的影片这个水平真的不错。看了一点Paris Hilton出狱后在Larry King节目上的访谈,被逗的在办公室里大笑。另外,还冒雨去我家附近的餐馆吃了个饭。别的,似乎因为太稀薄,都想不起来了。

这个周末要去参加一个生日Party,其他的时间我想用来睡觉。


纽约 06-27-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5:22:19

昨天才意识到老板们去纽约见客户,原来还有我的事儿。只好凌晨5点蹦起来,冲向火车站,紧赶慢赶停了车,上了6点10分的火车,7点20分到达纽约,WL老板已经在等出租车了。到了地方又匆忙设好投影仪,客户进来,大家就座,寒喧三两句,切入正题。骆同学前几天还说,跟这个客户做这个项目,紧张叭,其实我一点都不,不就是画图么,咱们别的不会,无限制地出方案和画图咱们是专业的。所以,今天的会议很顺利,挑剔的客户竟然没有挑出我一点毛病,不懂行儿的老板提的几个建议(当然是我不敢当面反驳的),一个一个被客户反驳了。9点多,从楼里出来,我就心情舒畅地给土豆MM打了个电话,把人家从床上喊起来,要见一面。

为了给土豆MM充份的时间梳妆打扮,我先跑到旁边的中央公园小坐了一会,天气很好,微微有点热。旁边坐了一个黑人老妇,面前看着一辆宝宝车,里面坐着个卷发的白宝宝,黑保姆一直在讲电话,不时拿个会唱歌的玩具逗逗宝宝。一会,又有一个极瘦的东欧长相的年轻女孩,牵着两个美国小朋友从我前面走过去。一个背单肩跨包的年轻男子过来问我,往前走是不时第五大道。然后一对母女,女儿已到中年,母亲满头银发,走到我旁边坐下来,促膝谈心。远处,还有很多很多溜狗的人,跑步的人,边溜狗边跑步边讲电话的人,互相点头问好的人,很多这样那样的在星期二早上9点半到中央公园来做点什么的人。人是多么好的东西阿。虽然有时候我又不免会想,人,是多么不好的东西阿。

然后去找土豆mm,在她学校的咖啡厅里喝茶聊天。好像有很久很久没有"喝茶聊天"了。当年,多少年前阿,我和几个大学同学大四答辩后,在一家叫做"茶真乡"的茶馆喝茶聊天;和小扬子、和我哥在一家已经忘记名字的茶馆喝茶聊天;最后一次似乎就是去年回国,跟我家皮皮,在西四附近的一家什么茶馆喝茶聊天(那天的后来打车被堵在路上,差点儿被下行到膀胱的那一大壶茶憋死,真真太没有情调了)。今天我跟土豆mm,她喝热红茶,我喝冰茶,我们俩好像一对儿对生活充满了天真的好奇的大学女生,一点儿一点儿地说到这、说到那,说得高兴了双手往桌子上一放,好像突然有了对生活大下结论的决断。土豆mm要走了,生活往前走,我们的生活往那么多不同的方向走,我们被生活踢着赶着、叽哩咕噜地向各个方向滚过去,可是我有时候还能觉得很踏实,因为在往往不由自主滚动中,还有一个由自己决定的、甚至可以很坚定的圆心,走着一条相对踏实而平稳的直线。土豆mm是很比我更坚定的人,虽然她也有自己的疑惑和动摇;我喜欢这样坚定而不固执、能够独立思考而不强加于人的人。希望她走后不久我们又能在世界的某个茶馆喝茶聊天叭。

打车去火车站,出租车司机一上来就跟我打招呼,说,你是哪人哪?

我说,你是说最初么? 我是中国人。
他说: 中国阿,好地方,我也是中国人呢,我是湖南人!
我笑他: 你是吃湖南菜吃得太高兴了叭?
他说:我太喜欢湖南了,毛泽东的故乡阿! 你知道他故乡的名字么?
我特不好意思的告诉他: 阿,想不起来了。(是湘潭么?)
然后我说,你是哪人阿?
他说,我是希腊人!
我说,阿,希腊也是好地方,我很喜欢希腊菜!
他说,是啊是啊,你是什么时候到美国的阿,是读书的么?
我说,是啊,你呢?
他说,哎呀,我刚刚结束我的博士学习呢!
我吓了一跳,一时只当他为了跟我套近乎,胡说八道。
结果他说,我是经济学专业的,就在旁边那家xxxx大学,我学了30几门课,还要过博士资格考试,已经交了博士论文提纲,就差最后答辩了。
我一听,还挺像那么回事,难不成是真的。
他说,我这个书读得不容易阿,我又要上学,还要在一家大学教书,还要开出租车,因为我要养家阿,不过我现在离婚了,不用养家了,所以我就可以比较专心读书,拿学位了。
在之后20多分钟酷热的纽约街头出租车里,我们俩一唱一和地(主要是他唱,我和)研究了一下中国的经济发展,2008年北京奥运会到底得到了雅典(前一届举办城市)的多少经验教训上的帮助,明年去中国看奥运会的可行性,土耳其人为什么是混血蛮族,穆斯林为什么经济不发展,以及希腊为什么明明位于欧洲东部却被称为西方国家。我觉得,我跟他聊天比今天跟客户讨论方案收获还大呢,虽然这客户已经让我很崇拜了。我觉得纽约真是一个好地方,连出租司机都有博士学位了。不过跟他聊天的直接后果是我又百年不遇地晕车了。

回家的路上,我没忍住买了一本WICKED的作者写的Mirror Mirror。明明知道很怪异,还是想看。另外,准备好好写几句Wicked的书评。


周末,快乐的瞬间 06-25-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9:38:27

可能是因为星期五把重要的图画完了,回家的时候心情很不错。骆同学紧随我后到家,马上就上窜下跳地喊着要去看电影。到电影院一看,才发现蜘蛛侠已经演完了,比较精彩好看的只有Fantastic4和Ocean’s13。虽然也不清楚这个Ocean’s 13到底演什么的,但是依稀记得里面有无数帅哥,我们就看了这个。结果,是个颇弱智的赌/盗片,里面还有一个带南方口音一肚子邪火的中国人,一直说中文,至于我最最喜欢的帅哥Matt Damon,不光说了一句难听得令人发指的中文,而且还以特别特别gay的翻领衬衫示人,至于后来那件很紧身的中山装,以及令他的大头显得更像一枚大鸵鸟蛋的光溜溜的背头,我都已经笑不出来了。

星期六将近中午起来,做了摊饼,然后俩人到后院阳光底下一本正经地抹上防晒油,看书。天特别特别的兰,简直跟那天在海滩上一模一样。不过1个小时之后我就忍不住把椅子挪到阴影底下去了。这本Wicked真的很好看,看得我好几次合上书(就算是掩卷了叭?)叹气(可以说成是扼腕么?)。

下午,我开始收拾我的壁橱,把冬天的衣服(很汗颜。。。)搬出来,挂到另外一个壁橱里去,把夏天的裙子什么的搬过来。其实也不算太夸张,因为空调,其实我一年四季上班穿的衣服都没什么区别。不过毕竟是6月21号都过了,正式过夏天了,还是整理一下叭。晚上,匆忙洗了无数的被单和浴巾,跑到镇上的洗衣店去烘干,回来路上租了Ocean’s 11,系列的第一部回来看。还是一样搞笑,不过稍微没有13那么傻。唉,看了那么傻的片子,我还是不能停止对Matt Damon的喜爱,我也算是忠贞不渝的粉丝了。

星期天跑去买了两个大扁盒子,把毛衣什么的叠好装进去,摞起来放在壁橱的架子顶上。又洗了几过衣服。至此,夏天的TSHIRT叠好归类了,上班穿的上衣在抽屉里了,裤子裙子都挂起来了,睡衣也单独放好了。骆同学在院子里割草,又买了一堆的花来种。我本来要怪他乱花钱,可是他掐了花来送我,连厕所台子上的小花瓶都没落下,我就只好喜欢了。很鲜艳的橙百合插在黑色的锥形花瓶里,在桌子上放着,我就坐下来慢慢读完Wicked。从一整本书无数不幸的错误中抬起头来,从女巫近乎滑稽的死亡中醒过味来,Sting在唱着16世纪的欧洲歌谣,好像一部电影结尾处抒缓的字幕背景乐,又好像暗含着整个故事本身。我的生活会不会也是一系列滑稽的黑色的错误呢? 我只知道,这个瞬间、这个周末,我是快乐的。也许,只要有这些快乐的瞬间,任何错误或成就,也就成了不足为凭的副产品;反之,一切追索和欲望,一切获得或沦丧,都不过是一场无谓的荒诞不经。

(去艾瓦伦岛丢掉了将近十对很喜欢的耳环,可是跟快乐的时光相比,它们就成了灰尘。)


听歌录 -1 06-22-07

归类于: 好奇 — zeze @ 01:53:59

小疯子同学为了重蹈十几年前的覆辙,重新开始给我推荐CD。想起当年圆明园福海边上喝过的啤酒,互相祝福过的福若此海寿比玉泉山,用他的高级cd机听过的那些现在完全想不起来的歌曲,以及我沙发靠背上那台攒了半年学通社社委会工资和稿费才勉强买得起的磁带收录机。现在,我又开始接受小疯子同学的接济-等他从emule上下载了什么就听什么唱片。

第一张,是据说被成为陈老师的台湾小女生派创作歌手陈yi贞<华丽的冒险>。我马上打电话过去质问他: 你为啥给我听90年代20岁小女生的歌? 他说,不google没真相,自己google去。我才知道,这竟然是一2005年30岁的小女生的专辑。说实话,我觉得,当年的范小宣都比她多一点才华。

第二张,是我要求的,Sting的<Songs from the Labyrinth>.上两个月在pbs看了sting的labyrinth专题,超赞,本来在amazon的wishlist里列出来要买这张的,正好先搞来mp3一听为快。sting真的很牛,不愧为我的偶像。其实做什么事都是如此,是金子怎么都能发光。

第三张,Dolores O’riordan的<Are You Listening>.力量和蔓延感这么平衡,很赞。

第四张,Sarah Mclachlan<Mirrorball>演唱会版。Sarah的声音总是这么正、稳当、舒适,可以放心地往椅背上一靠,听她回旋缭绕。原来听过她好几张专辑,总是在itunes里面乱着顺序跟别的歌混着听的,每次跳到她的歌,就觉得听觉一下圆润了,也温钝了。所以这么多年来,她的歌少有我最倾心的(Adia 除外) ,但是也从来不会专门跳过去,这点上说与Sheryl Crow的比较相像。

下面要听的还有Andrew York的Perfect Sky, Iron & Wine的 In the Reins, Nerina Pallot 的Dear Frustrated Superstar. 都是我点的。小疯子要推荐给我听Jack Johnson,我就到时洗耳恭听好了。


06-20-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6:58:38

这两天一直take it easy, 慢慢做手里的事,虽然有下周的deadline也不去着急。度假回来不免又摊了一地的行李,攒了一堆的衣服,积了一系列的事务。可是决定了,就按时下班,喝水,整理照片,平衡饮食,读书,订书,下载mp3,收拾桌上的邮件。写了几封信,打了几个电话,跟小疯子聊了议会天,晚饭后去散了20分钟步。初夏天气极好,怎么都不嫌长。


这年头儿,能快起来不稀奇了,能够慢下来倒也是一种定力。让我很喜欢。


艾瓦伦岛归来 06-18-07

归类于: 偷窥 — zeze @ 09:55:10

6月9日到达艾瓦伦岛,是夕阳西下的美好时分。岛形狭长,南北纵深,从北面开下来,左手是海,右手还是海,左手是金黄色的沙滩,右手还是金黄色的沙滩,如何也逃不过这人间美景。传说中的那座艾瓦伦岛是亚瑟王埋葬之地,是起死回生的地平线。可是,如果左手是美的生,右手是美的死,到底哪边一定比哪边更值得、更绝对呢?

夕阳通往沙滩

沙蟹和贝壳

邻家孩子的沙城堡

粉红浮云

海浪

桥头

海鸟(骆同学拍地)

捡贝壳的小姑娘

在岛上的6天6夜,我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读一本给邪恶女巫平反的书,一字一句地阅读正义的邪恶性和邪恶的正义感,似乎明和暗也失去了界限。在阳光可以把皮肤烤化的海滩上,午后面朝大海的阳台上,清晨自然醒来后的窗台上,生活的艰难和生活的机智交错发生,虚幻的人物和现实的情绪轮番出场。很多个瞬间,我停下来,希望,生活可以持续地以这样的浓度和质感待我,可以像海水一样,待我。


06-08-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7:48:48

这个星期太紧张了,时间紧,还有,左边肩膀和脖子紧。
趴在桌子和电脑上画图,搞出方案五个,基本是凑的,不过至少看起来还是不错地。我又发展出了一种原先没用过的渲染大法,为此觉得还比较值。

加班太狠了,过劳死离我们其实也不远,我就在某天早上起来刚开始做yoga的时候觉得特恶心想吐,最后倒在沙发上喘气喘了半天;又在某天晚上11点坐床上心律不齐怎么都好不了,整个人一呼悠一呼悠的,好好睡了一觉才好。哪天,一口气喘不上来,一呼悠没回来,就可以上新闻了。

下周去休假了。休假其实也真是很没道理的事,去之前和回来后都紧张得要命,要把活赶完/追上。对于休假的计划,就是要休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每天唯一需要费脑筋的事,就是到底是去房子后面的游泳池还是去海水里,到底是睡觉还是吃饭。准备带上正看的这本书,Wicked.再带上上周末专门买的一本,带一个本子,一堆cd。要拍很多照片,要深深的呼吸,要两个人在沙滩上,说很长恨长的话。


摊牌日 06-07-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1:41:10

昨天真是奇怪,一口气支持鼓励了三个朋友去摊牌。三个都是感情上的事。

支持鼓励完了,我也去摊牌了。

给d公司hr的邮件,一个星期了没有回,于是鼓起勇气给他们设计总监发了一封信,把话都摊开说了。

摊牌总是需要勇气的事。好像揭开一个创可贴,看到下面渗血的皮肉。可是不这样,怎么能知道那里是否愈合,是否结痂,是否感染了呢。又怎么能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办 - 是放心随它去,还是采取一些什么简单的措施,或者赶紧挂急诊缝针呢? 不止是为自己,这还是把一个可能尚未愈合的难看的伤口晾出来,让人看,让人评论,让人做决定。虽然惊险,但是真实。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还自己一个真实而已。在半透明的茧里太久,把自己保护的太好,最终也还是必须走这一步。走了,也许是意想不到的惊喜,也许是最怕发生的可能,也许,不过让自己安心了而已。

有些事,实在是要自己去争取的,即便争取了也得不到,至少是试过,努力过。我现在想,也许我鼓励朋友摊牌,其实最终的目的是鼓励我自己去摊我的牌巴。


摊牌日

归类于: 蔓延 — zeze @ 01:41:10

昨天真是奇怪,一口气支持鼓励了三个朋友去摊牌。三个都是感情上的事。

支持鼓励完了,我也去摊牌了。

给d公司hr的邮件,一个星期了没有回,于是鼓起勇气给他们设计总监发了一封信,把话都摊开说了。

摊牌总是需要勇气的事。好像揭开一个创可贴,看到下面渗血的皮肉。可是不这样,怎么能知道那里是否愈合,是否结痂,是否感染了呢。又怎么能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办 - 是放心随它去,还是采取一些什么简单的措施,或者赶紧挂急诊缝针呢? 不止是为自己,这还是把一个可能尚未愈合的难看的伤口晾出来,让人看,让人评论,让人做决定。虽然惊险,但是真实。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还自己一个真实而已。在半透明的茧里太久,把自己保护的太好,最终也还是必须走这一步。走了,也许是意想不到的惊喜,也许是最怕发生的可能,也许,不过让自己安心了而已。

有些事,实在是要自己去争取的,即便争取了也得不到,至少是试过,努力过。我现在想,也许我鼓励朋友摊牌,其实最终的目的是鼓励我自己去摊我的牌巴。


流碎 06-04-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2:46:49

初夏时光总是流光,伸手去抓又只有一把割碎的影子。星期四星期五一直躲在后面无人的会议室画图,画得高兴了就多画几个小时,反正日光漫长,正是一年中最可挥霍的月份,即便八点开车回家,还是亮的。星期五晚上去看了加勒比海盗3,好多人说不好,我却觉得颇有一些惊喜;星期六去北面听了一个讲座,回家路上心有灵犀地决定去那家半价旧书店,买了一堆的书,夜里看Happy Feet一半双双睡死过去;星期天好容易爬起来,洗上衣服,开始继续画图。

说画图就画图,不胡说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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