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泽泽的魔法植物〗

魔法都是真的~

07-31-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4:28:14

今天开车去H公司见人谈事,大早上6点半就爬起来了,从7点20开到8点半才开到。下午从H公司开回我们公司,又是一个多小时。坐到电脑前头,怎么就那么累。美国真够大的,这还不像在北京因为堵车时间长,HIGHWAY上明明一开就是100多公里的时速,也这么呼啦一下就100多公里出去,然后呼啦一下又100多公里回来。

见到一个学弟小帅哥,今年才毕业的,一开始不怎么说话,后来慢慢熟了,开始放松起来,可是我说什么他都基本赞同,回答全是"那是当然"."绝对如此"。我终于觉得自己老了,唉,当年读研究生做助教时候我班上的大二男生成天拿我开玩笑,揪我的辫子,从不拿我当老师。当时还为此苦恼过,觉得自己长得太小了。可是现在一下成了这样,不免更加失落起来。当年,还可以安慰自己:不怕,总会大起来老起来的。可是现在,是怎么也回不去了。

今天谈项目的时候,他们创意总监过来,插嘴说,我希望你们放宽视野,不要怕想法太怪太广,一边说一边把双臂张开圈成半个巨大的圆圈。可是同时,我问他们市场部门做过调研的人,这样行不行,那样好不好,回答却都是no。好像一只狗,面对宽广的原野,却被一根绳子栓紧了脖子。小帅哥明显很郁闷,我安慰他说: 没关系,市场部人都这样,觉得自己特懂,人的权威从来都是体现在对人说"不"中的,人的能力才体现在说"行"里面;他们要是"行",还要咱们干嘛。脖子上的绳子,也可以是有弹性的。

说到狗。今天还见到一只特别可爱的金毛Akita,名叫coco.大尾巴卷起来,好像一大朵花。因为经常作模特,coco一开始对人给她的注意力都不以未然,直到我蹲在她跟前和她双眼一样高的位置,直视她的眼睛,她才亲热地伸出舌头来跟我亲热起来。还乖乖地伏在地上,任我抚摸她给她梳毛,还配合地变化姿势供我给她做全身梳理,简直太逗了。作为个头儿比狗狗大很多的人类,只有蹲下来才能让它们感觉到我们的诚意呢。不过另外呢,Akita的毛太厚了,我总觉得不应该在这个纬度地区养,夏天对于它们来说一定很难过。。。


星期六 07-29-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1:08:05

这个题标很合适。今天这么热的天,我跟骆骆俩疯子一直在外面跑,墨镜一直戴着。

洗澡穿衣出门,先还书,再去邮局寄包裹。准备找间狗狗洗浴店做功课,还走错了,去了一家狗狗之家,见到好多特别可爱的狗宝宝,在一个一个大约2米乘2米高一米的格子里睡午觉。被我们吵醒,欢叫着爬起来奔到跟前来,蹦阿蹦阿想出来跟我们玩。也有几只实在太嗜睡的,任凭兄弟姐妹guo噪不休人家就埋在刨沫里头猛睡不起,小小年纪竟然就这么有气质。我最喜欢的是金毛儿和一种公主狗和金毛儿混血的。混血的毛特别好玩,茸茸的,毛尖和根部还有一点颜色差异,好像我最喜欢的那只玩具熊。在店的后面一间,是一个空屋子,供狗狗和可能的新主人一起玩耍熟识的,柜台上还威风凛凛地坐着一只boxer, 我们过去逗它,它就不睬骆同学而径直过来找我,我转头叫骆同学看,它竟然嚼起我的辫子来了。

然后终于到了洗浴店,可是店里的女孩很凶,不让我看他们给狗狗洗浴梳毛的过程,哼哼。看来我的这次项目的前期工作也只能纸上谈兵了。

之后我们去了Walmart, Target, TJMAXX, Supper Fresh四家店,及一个农场小摊。买了家用清洁品,蔬菜,水果,肉,虾,纸杯,水壶等必须品,及运动裤,salt grinder, 和其他数种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不必须品。中间还找到一家厄瓜多尔饭馆吃了很好吃的海鲜面。

回家把剩下的鸡和米饭加水煮成鸡粥,找出去年9月从家里带来的小姨父专门给我炒的咸菜半瓶,(竟然也没坏!),吃得美滋滋的。

星期六就这样呼啦呼啦地过去了。


关于<兔子> 07-25-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3:23:06

上次写李小穗之后,就唐僧了一篇关于李小穗。这次唠叨完兔子的故事,不免又想起了好多写错的忘写的细节。

比如,翻出大学时候的回忆小文才发觉,小p提起他女朋友的猜忌之后,我也没有马上去外地,中间有几天时间,我一直在家拼命地想这个问题,最后我一个人,大下午的,坐车到公主坟,因为错过下一个车站而徒步走到芦沟桥,去跟他谈。路上我经过了那么多对于我们三个人来说有纪念意义的地点,比如电视台,比如拍mtv的公园,比如导演的家,我和他的学校,等等等等,我触景生情地觉得特别伤心,又为自己主动过去找他谈清楚这一举动感到特别悲壮。到了那边,我们找了一个大大的空无一人的球场,特别有偶像剧范儿的坐在看台上,我告诉他说,既然他女朋友不喜欢,他只能选他女朋友,不能选合作夥伴和好朋友,所以我们除了做专辑的事,不要有什么联络了,做完此事,就完全分开得好。他说,不,我好朋友和女朋友都要。我说,那我们连这张专辑也不要做了。最后他终于保证,不让两份关系互相影响。我藏起恨铁不成钢的苦笑,告辞,并且偷偷地为自己做出的交流的努力和宁愿退出的抉择,内心充满了英雄式的情绪。

再比如,我跟小P的最后对话也不是在我从外地度假回来去找他当天发生的,我发现他和他的女朋友删除了我的一些作品之后,给他留了3天时间解释,直到我三天后再次去找他,他最后告诉我看不上我的东西为止。那天我去小p那,是坐我哥的车去的,我哥后来派某人在我回家半路上等着我,然后我跟某人一起回了我哥那。小扬子等人对我受到的如此巨大的打击不屑一顾,说了一些叫他去死叭之类的话就过去了。我应该是哭着给兔子打电话叫她出来的。只有兔子能理解我,我们俩跑到大学南门口的教工宿舍楼台阶上坐着。

不对,似乎这也错了。似乎,我从外地回来第一次去找小P是坐我哥的车,知道小p删除了我的一些作品,很气愤地回来,遭到小扬子等人的不屑。三天之后,我不顾我哥和小扬子他们的反对,又不甘心地去找小P,并且拉上了兔子。小p跟我摊牌之后我冲进屋里抓起书包就跑,兔子一直跟在我后面。然后那天下午,我们跑到大学南门口的教工宿舍楼台阶上坐着。这些事,我真的记不清楚了。我唯一记得的是,是兔子一直陪着我,让我在泣不成声的那个下午破涕为笑起来。我们两个,因为在同一时间,面对着同样的生长痛,而惺惺相惜。在我哥和小扬子这些"成熟"的人眼里,这件幼稚无聊的事件,对于我和兔子,却有着历史性的意义。

我还忘记提到的是,兔子告诉我她和小P的"有意思"的故事的时候,我特别想要问她,为什么当时没有跟我说。我想,她当时的惊讶和难过,是怎么一个人渡过的呢?  甚至,如果她当时以此预警了我,也许就不会有之后我愚蠢的长途跋涉、看台恳谈、走廊决裂。可是,这不免又会引出我为什么在知道了她对小p的好感之后什么也没有做的问题,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芦沟桥去找小P而没有拉上兔子的问题,以及其他别的问题。我想,聪明如她,是否也想要问我这些问题呢? 那是年少时要独立又要夥伴,要坦诚又要秘密的一段日子叭,是飞转的过程中解释也解释不清的种种起因和结果叭。我们俩,只是在那个瞬间不约而同地决定,以相视大笑取代无谓的追问,以宽容的信任取代细碎的猜疑。

至此我也不能肯定, <兔子> 和一切有关兔子的回忆里到底还有多少错漏。记忆总是难免挂一漏万、以偏盖全的叭。对于我来说,直到12年后的今天,漏万之后剩下的这个"一"勉强成文,只是想说感激。


状态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3:56:45

这几天状态不太好,先是上周一直在跟自己左右手互搏,不得以地糟践自己做的东西,因此满心反感整日消极怠工;然后是周末划船伤了我虚弱缺练的脖子和肩膀,造成开车回家那3个多钟头一直处于晕车的边缘;星期一等harry potter 7等到下午才到,中午又没吃饭,匆忙回到家,扎沙发上就起不来了。今天早上上班路上又特别不争气地想到某某公司对我的极不厚道的欺负,越想越生气,简直快要大哭出来了。这周还是有好多自己捅自己刀子的活儿要干,坐在电脑前头我就想阿,上次特别开心的时候似乎想做一个mental note,记录下百试不爽能让自己从郁闷中快乐起来的几件事来着,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都是什么了。似乎,吃巧克力是其中一条,看好看的书是另外一条。买衣服不可行,因为买完会后悔,然后还会担心账单。锻炼似乎不算,因为只能让我高兴的时候更高兴,不能让我从不高兴变高兴。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下次发现了什么一定得用红笔记下来备用。

我今天尝试了几件一般来说会喜欢做的事,比如,整理了周末的照片。可是拍得不是很好,好几张很有希望的结果出来都虚了。这让我更失望了。又下载了几首歌来听,可是都不好听。跟小疯子胡说八道了几句,可是他太困了。中午去吃了马来西亚饭,味道不错,可是我们去得太多了,吃来吃去,就那么几家,也没什么意思。最后我决定,就这样叭。坏情绪总要一点一点过去。与其跟它打架,不如随它去自生自灭。

好事其实也是有的。这几周几乎每周都有2-3家私活/招人/猎头来骚扰我。还是得打起精神来对付一下。


归类于: 偷窥 — zeze @ 02:46:07

周末在山上,拍到漂亮小鸟几只。贴来分享一下。


Golden the Pony Boy 07-21-07

归类于: 好奇 — zeze @ 02:58:24

很喜欢这个电影The Science of Sleep.
尤其喜欢这个人:
http://www.laurifaggioni.com/
她做了好多可爱的绒布玩具
包括电影里的Golden the Pony Boy

很奇妙的歌


Cotton and cardboard, cellophane and paper, thread, needle to employ,
All felt and fabric, birds fly and cats play.
Golden the pony boy,
Made out of cloth and standing so still, just like a simple toy.
Gray as the sky on a day without sun,
Golden the pony boy.
Screwdrivers, rubber bands, glue guns and pliers, tools to create or destroy.
Patiently waiting, un-calculating,
Golden the pony boy.
Flying wheels and coloured reels,
Spin into motion,
Bringing him lots of joy,
Trot, canter, gallop,
Over land and sea,
Golden the pony boy


From <The Science of Sleep>
http://www.zshare.net/audio/183247139d5de7/


兔子 07-20-07

归类于: 安静 — zeze @ 02:59:29

今天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 - 大概根本就是因为不想干手里这个非常令人沮丧的活 - 想起了一个少年时的朋友兔子。

我们俩其实是小学里隔壁班的同学,各自班上的好学生和活动积极分子。大概因为当年班级间幼稚的竞争,从来没有说过话,但是互相是认识的。中学她在A中, 我在B中。初三时候在学通社我认识了一个A中与她同班又好友的女孩,她带兔子过来,我们才成了朋友。具体的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那些年乱78糟地认识的新朋友每周论刀儿算,学通社里各个学校的孩子和他们带来的的朋友的朋友鱼龙混杂,到了一起就都认识了,到底是谁介绍了谁,谁认出了谁,谁又说得清。

我和兔子住得很近,她在大学校园里面,我在校门外面。后来我们俩双双从清华落马,掉进这所从小生长的大学,就是后话了。A中在我们的东北方向15钟,B中在西南15分钟。我们每天上学放学的路并不相交,可是校园外面的兴趣 - 尤其是漫无目的地随意挥霍青春 - 基本上不谋而合。我们俩都很喜欢走路。有时候在我家附近的胡同里钻来钻去,控诉我们班一个男生追我的奇异言行;有时候在她家楼下不远的大学市场逛来逛去,说起她那个A中好友与她的嫌隙。生活正在展开,一切都值得谈论。我自小父母离异,她当时家境不佳;我们穿各自学校肥大破旧的校服;我骑20码玩具般的小车,她骑辆超大男车;我在区重点学校理科重点班做掩耳盗铃的语文尖子,她在市重点中学著名的数学实验班准备理科竞赛。比我们不同的青春、个性和想法更重要的,是我们拥有青春、个性和想法这一事实本身,是着青春、个性和想法的化合物造成的林林总总、歪歪扭扭的成长。那是高二时候黑暗来临前最后一段明媚的时光,因为年轻无忧、血气方刚、无所顾忌,而无私地互相支持和给予。

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我们认识了一个男生小p。他刚刚从40分钟远的C中毕业,没有上大学,热爱音乐,准备在其间谋取发展。我当时刚刚与小疯子和小巫同学失散,写歌和唱歌都形单影只。小P嗓音很好,吉它也弹得好,年纪差不多大,虽然家远一些,但是反正不用上学,正好跟我们泡在一起。我抄写歌词的本子里有太多尚未谱曲,正好全盘奉送给小p去自由发挥。下午放学后,周末空闲时,我们三个人总会聚在一起胡说八道或者唱歌。印象里兔子从来没有跟我们俩一起唱过我们的歌,也许有几次,一起吼过流行的Beyond或者郑智化而已。但是她是一个特别好的听者,会给我们中肯的建议。那时的三人帮的感觉也许可以用"舒适"形容。

因为认识很多学校的活动狂,认识电视台的导演,唱片公司的制作人,我推荐小P去四处演出,也排练了一些我们两个人的作品。那半年里,他在不少学校的艺术节、卡拉OK比赛上嘉宾出场,录制了自己的一首单曲,还在电视台拍摄了一部粗糙的、由我、兔子和我DIDI客串的mtv

那个春天到来的时候,我的朋友出事了。在晚上九点,大学主楼空无一人的大厅里,我们三个各自靠在一个柱子上,小P弹琴,我们一起哼歌。黑暗里的歌声有一种奇异的近在咫尺的距离感,和一种不需要身体接触或眼光看到的联结性。他们两个就这样陪我度过了有生以来最黑暗的一些日子。

夏初的一个周末我们去圆明园划船,回来之后小P回家了,我跟兔子坐在我床上聊天儿。说着说着兔子眼睛发红地问我:
你喜欢小P? 我这才明白她对小P的感觉,不敢说出的苦恼,和对我的误会。我似乎对她解释了一番,消除了她的疑虑。然后我们俩继续聊学通社的种种,我和我当时喜欢的男 生,会考的复习,大学的理想,家庭的困扰,等等等等。期末将至,我跟兔子都忙起来,三人帮的聚会少了。小
PA中找兔子的时候,认识了兔子的美女师姐,似乎开始拍拖了。但是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我们突然得到了一份口头上的合约准备出版一张中学生校园歌曲专辑。借用朋友的工作室,我召集了学通社内外我能想到的喜欢唱歌的所有朋友,又带着其中10几位回 到我家开始讨论此事。那天闷热的夏日午后,我不足10平米的小房间里挤了13个人,甚至还被某人一屁股坐塌了我的床脚。我还记得我家李小穗和她带来的夏令 营路上认识的北建工帅哥也在,他唱了一首小穗写的歌,名字叫<流年>。

我对那天的记忆是夏天的热气般迷糊的。现在想来,小p的女朋友,那个美女师姐似乎也应该在13个人之内。因为晚饭左右大家散去之后,我洗完澡从卫生 间出来,小P突然出现在我家防盗门门口。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急步低头进来,一屁股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一边摆弄着手腕上系着的手绢,一边对我说:
我女朋友,她,哭了。

我心下想: 难道我又要解决朋友的失恋问题了?! 他却接着说: 她哭着说,觉得咱俩有"意思",然后就把手绢系在我手腕上让我走了。

我惊讶极了,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者说,我并不惊讶文静细腻的美女师姐会对我有这种误会,我惊讶的是,小P会这样地对我说这样的话。看着垂头丧气 的他,我尽量平静地说:
你跟我有没有"意思"你还不知道么,难道还需要跑回来问我?!你女朋友既然哭了,你就应该回去安慰她,到我这来干嘛?!

一个多星期之后,我从海边度假回来,打电话给小p询问近况。他说他已经开始排练。我有些吃惊这件事的进展,决定马上过去。是很热的天气,很远的路。到他家楼下我又想不起来具体的楼层号码,在楼下狂喊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只好硬着头皮摸上去。摸到门口,门没有关,隐约听到琴声。我就推门进去。屋子里然坐着那天选的几位歌手,全部是我的朋友,还有美女师姐和小p.我不愿打断排练,就摆摆手走进去,看到只有写字台有空位,就把台面上的纸推到一边,两手一撑坐了上去。大家在唱歌,我随手拿起旁边抄了歌词的纸来看,却见上面赫然划掉了我和小P商量好的我写的几首歌,添上了几首我都没有听过的作品,作者一栏,写着小P作曲美女师姐作词的字样。

排练间隙,我把小p拉到楼道里,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和我上次见到的垂头丧气的样子判若两人,几乎是准备好了说辞一般地说:
你知道,我是要吃音乐这碗饭的,这第一张专辑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能允许不成熟的作品混在里面。我说: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专辑,即便要加别的作品,比如小穗的那首,也是我们两个人先要同意的才行。他说:
我这么跟你说吧,其实跟你合作这半年,我根本没有真的欣赏过你的作品。而最近跟我女朋友的合作,我才真正感觉到音乐的深度,这才能代表我的水平。

我还记得那天空空的楼道里那记由于缺乏经验而不怎么响亮的耳光。然后我冲进房门,抓起我的书包,在一屋子朋友惊异的注视下夺门而出。

那天下午,我和兔子并排坐在我们都无比熟悉的,一年后会双双含恨加入的大学的高高的台阶上,我狠狠地哭了一场。兔子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慢慢地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暑假之前的一天,她因为身体不适在家休病假,中午小P和他女朋友一起来看望她,寒喧了几句就告辞了。刚送走他们两个,小p突然又回来敲门,进来了进兔子的屋子,还关上了房门。兔子说: 你来我这什么时候需要关门了? 他说: 我有事要问你。刚才我们俩下楼,我女朋友哭起来了,她觉得你对我有意思

我坐在台阶上,兔子身边,突然止不住地大笑起来。然后兔子也大笑起来。我们俩,16、7岁,一个梳着马尾巴,一个梳着麻花辫儿,年少青涩,半大不小,因为失去一个昨天还全心信任过喜欢过的朋友,因为一起学习到生活的无端和无常,而相视含泪大笑。那天下午,我们俩决定把大笑进行到底-无论谁从台阶下走过来,我们都恶作剧地指着人家做乐不可支状。如此这般笑毛了不少人,到夕阳西下,才心满意足地说byebye各自回家去了。

高三的一年我们交流过模拟考试的心得,报考志愿的去向。她以实验班历年考入清华北大的人数激励自己,我本来成绩平平只当做人生一搏。依稀记得,第一次模拟考她考得很好,第二次,是我杀入前列。然而那个夏天我们双双以几分之差与清华失之交臂。在相同的大学里,她学了自动化控制,我上了光电工程,之后又转到了设计。在同一个校园里,我们却很少再见,我有了我的男朋友,一起翘课、唱歌,她有了她的男朋友,一起自习、考试。大四毕业前的夏天,在学校市场附近的餐馆门口撞见她和她的男朋友,那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问她毕业的安排,她说,他们俩已经拿到offer要去芬兰读书了。我恭喜了一番,因为当时签证没有拿到,甚至都没有提及我要到美国读书的事。然后我们挥手说保重、再见。一别至今是七年。

我和小P在走廊里那次对话之后又遇到过几次,对于我来说,是年少伤口愈合后淡淡的厌烦。那不过是一张最终也未必会发生的
专辑,但是我也明白,那也是我必须要学的一课。因为遭遇背叛时有朋友在身边,我们才得以保全对信任的信任,面对伤害才能勇敢,互道再见才能坦然。

我不知道兔子现在在哪,在做什么,一切好不好。年少一场,我们分享和分担过最重要的一些成功和失败,友情和伤害,是我会一直感激的缘分。


我最擅长的事业 07-18-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6:02:31

今天小疯子同学从遥远的非洲打电话给我,说时差太严重了睡不着,一定要问我一个他不幸被人问到问题: 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我觉得这个问题真恶毒,想出这种问题来问别人的人真无聊。不过hr的问题就是特别不靠谱,我已经见识好几次了。最牛x的一次是电话里问我我的Ethic是啥,电话特不清楚,我还以为我听错了,以为她问我Ethnic是啥,差点儿直接告诉她我是中国人阿难道你看名字看不出来么?! 这个Ethic怎么回答阿,诚实可靠,信仰努力工作,热爱公司,尊敬老板,任劳任怨,团队合作,被人欺负了绝对不说出来?! 半天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还有一个我特别不会回答的问题是:你的五年计划是什么。我,五年,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是,估计要听从我妈的逼迫,生个孩子了吧,可是我能跟人面试时候说这个么,说出来人家还能要我么,真废话。或者,我说,嗯,我五年内要当上设计总监。那面试我的总监同志如果没有高升他就的五年计划的话,岂不得拿我当眼中钉。我一兄弟曾经被这种弱智问题惹急了,在HR问他五年计划的时候,他严肃认真地说: 我要当埃及法老,嗯。对方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也没说出半句话来。

好吧,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呢。我觉得,诚实地说,其实我最擅长的就是不务正业了。

高一的时候,有一个学期我每周两天晚上去北外上英语班,纯粹是闲得。但是,就那个学期,我考了我们班第二。之后我再也没有考过这么好的成绩了,基本都在10几20左右晃悠。高二的时候我跑去上了一个生物奥林匹克班,明明是高考不考的科目,我却学得特来劲。我还特别喜欢在上课时候写稿子,在上班时候写小说,在开车时候听故事,越到考试前或者交活前越想打扫卫生或者弹琴。我还特别喜欢干私活。有时候我觉得,如果我不在这工作,而是接了一个我们这个公司的私活来干,可能也会特激动,可是现在我每天对着它,我就非常疲软。土豆说她最擅长的就是考试,我觉得考试起码还有个明确的目标也有个明确的结果。可是我最擅长的这个项目,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当然小疯子同学心里想着的没敢当面告诉人家的回答就更不靠谱了。为了他的面子,以及为避免被认识的人戳穿,我就不在此公开了叭。

下次再有人问我五年计划,我就要告诉他: 我要把正业全变成副业,这样我就牛了。


我在偷窥你 07-17-07

归类于: 好奇 — zeze @ 03:09:27

上礼拜搞了一个Google Analytics来玩玩,挂上之后一时收不着数据,就给忘了,直到星期天画图画晕了的时候才又想起来,一看,有数据了!

不看不知道,blog真好笑。我的这个小博,有不少无名大侠光顾呢。有些ip位置,我还能猜出来。比如教育网的估计就是水木上的,得州的宾州的加州的也大概能想到是谁。可是华盛顿大学的是谁阿,IBM的是谁阿,加拿大的英国的挪威的兄弟们又是谁阿。再查看一下转链接的位置,有好多是别人BLOG上贴了我的地址的,点过去看看,不好意思很多都不认识。。。还有GOOGLE和BAIDU搜索出来的,大家好有创造力,竟然通过搜索一个"泽"字也可以的?!

在7月10日到7月15日之间,此博被点击288次,平均每次看了1.9页,一共563页次,平均在博上停留时间3分多。最令人感动的是,其中还有四人次,是用拨号上网地。其他可以看到的数据还有你们都是用什么浏览器来看我blog的,你们的机器是PC还是MAC,系统是什么语言的,浏览器的颜色设置,机器上装的是什么版本的 Flash Player, Java,等等等等。

你们不留名地偷窥我,却想不到我也可以这样偷窥你们叭,哈哈哈哈。当然笑得最美的是google,它在偷窥我们大家。


Planting

归类于: 好奇 — zeze @ 00:22:40

今天星期一。经过一个周末的加班苦干,虽然睡了9个小时,我还是很晕。开车上班路上眼睛都快闭上了。CD机播放 Son of a Witch的故事,作者绘声绘色的文字和语音把故事推动着,往前走。虽然是悲剧的基调,粘稠的质感,但是行进着。

Liir和Candle蜗居在废弃的农场里,冬天将至,伤病初愈,他们却开始谈论种植。

Wouldn’t it be nice if you could plant a farm that way! Drop the seeds of a barn here, drip a tincture of millpond in an eyedropper over there. Pleant an egg and get a whoile henhouse, complete with cockcrow and breakfast omelet.

What would make a sheepfold?

All you need is a lamb’s tail.

How horrible!

Not really. To avoid fly strike, shepherds often dock the tails of lambs.

She didn’t like this line of play. She got her domingon - Liir guessed as much to change the subject as anything else. He needled her anyway. "To grow a mauntery you’d have to plant a … a what?"

She struck up a tonic depressive and then played it backward. " plant a prayer," she said, despite herself. "To grow an army…?"

"Touche. Well, the story of the Seven Spears says you plant dragon’s teeth." He’d heard the folk story eventually, the one that had given the company of the Seventh Spear its name. A bit close for comfort, that. "To grow a melody?"

"You can’t grow a melody on purpose," she said, and slyly added, "you have to plant an accidental." This seemed a musical reference, and it went over his head. " To grow a memory. Tell me that one, mister magic farmer."

"To grow a memory. To grow a memory, one must plant…I’m not sure. Who wants to grow memories, anyway?"

"I will make it easier. To grow a goodmemory. A happt memory."

He shrugged, indication, Go on.

"It doesn’t matter what you plant," she concluded, "but you must plant it with love."

我真是太喜欢这段了,恨不得抄袭了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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