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泽泽的魔法植物〗

魔法都是真的~

扯闲 08-31-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5:31:11

先说旅行。今年出门好多次,每次都这样在路上默默地感慨,旅行让生活变得更多维而更清晰。整理行装时候,要快速地筛选必须的物品: 三把梳子只带一把,无数耳环只装几对,护肤品选最小包装最常用而且不会洒的。还有一些平时未必注意到但是必不可少的小东西: 墨镜,小包装面纸,薄荷糖,头痛药,消炎药膏,创可贴(无论野外郊游还是公差穿高跟鞋都会用到),手机充电器,备用相机卡,等等等等。至于衣服,此时就在实用可穿性上分出来伯仲,鞋子的特长按舒适度递增;口袋本小说比沉甸甸的精装本显出无比的优越性;速写本的尺寸和重量也成了决定因素。一切都精简了又精简,但是又什么重要的都不能落下。实用性和必须性,以及携带在路上时各种必然(乘车乘机等)和偶然(下雨延误等)情况下的麻烦程度,全部要列入综合考虑。有时候我觉得,如果生活能过得像旅行一样,去除那些累赘的样子货,扰乱注意力的干扰,直达最重要和必要的要素,该有多么清爽阿。

今天早上我又听了NPR。有几个问题我得更正一下,我上次说的听NPR的意见,其实是对他们那个BBC WORLD NEWS的。对于BBC我本来还颇有好感,身边的很多美国人也是,不过骆同学教育我说,其实BBC一向是四处打探消极新闻然后跑过去把人家沉痛贬低或横竖挑剔一番就完事的大英帝国老大哥态度,只不过因为美国媒体都不怎么关心国际事务,所以显得他们的新闻还值得看值得听而已。另外,对于上次我说的BBC跟中国奥运过不去的事,骆同学认为,某种程度上说BBC一向如此对哪个国家都这样,我听着别扭主要是因为说中国。我觉得也有道理,比如翻译人家的话翻错这样的事,如果是对一西班牙老兄干的,我也听不出来他们是怎么曲解的。骆同学还建议我去他们网站上翻出那天的录音,确认好了,写信去正式抗议,因为新闻采访风格和观点不能指责,但是翻译错误还是可以的。还有,关于为啥西方国家对中国办个奥运这种好事为啥老是唧唧歪歪,骆同学开导我说: 你看,中国就象一个好多年没出来见过社交大世面的土妞,现在要过sweet 16 (美国女孩子16岁生日正式步入社交圈,一些富裕的家庭会专门举办舞会为女儿庆祝和敞开社交大门),搞不好久要成为下一代名媛了,这些老派头的大姐大嫂们当然就着急了,当然就得挑挑土妞的不是。你牙不齐了,鼻子不挺了,嘴里有大蒜味了,礼服太过时了,等等等等,反正要用大姐大嫂的地位和标准来好好压制挤兑一下,让你出场时候光鲜不起来。我觉得骆同学真是很有才。

今天早上听NPR的BBC节目,我就觉得怎么也得有中国什么事,果然。这次不说奥运了,改说西藏。一个记者在拉萨街头找人探讨政治和宗教问题,拦了好几个人,回答都是"我不懂政治","我还是学生呢,不关心这个",听口音也不是当地人,说不定就是旅游的。记者不死心,等阿等阿,等到太阳都快下山了,终于找到一个19岁的人,一开始还不乐意说,后来被记者带到附近公园无人处,这人发表看法了。我还以为这么疑神疑鬼的他到底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反动言论呢,结果说了半天就是说我们西藏人还是很盼望达赖喇嘛能被允许回来的。这位记者终于满足了。然后他又播放了一段刚开的西藏政府的经济建设记者会,说的是前半年西藏国民生产总值不错,什么什么的。接着,他采访另一个官员,问人家,你们搞不搞政治犯哪。对方说,我们没有所谓的政治犯的,凡是抓起来的都是犯了法的。记者于是旁白说:嗯,这位官员对此做了flat denial,当然我也没有办法查出任何证明他说谎的证据…结合上面的这些采访收集来的素材,他得到了一个什么结论呢,他的结论就是,在西藏表面光鲜的经济发展之下,在西藏人民看似可以有信仰自由的表皮下,其实他们是不幸福的,甚至如果说了什么反动的话,就会被马上抓起来!!

我听到这儿差点撞树上。他不自己还刚说了么,"无法查出任何证据证明他说谎",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政府逮捕政治犯的证据,又怎么突然跳到这么一个言之凿凿的完全相反的毫无论据的结论了?! 也就是说,他采访了一堆其实是说"此物为白色"的证据,其中也包括路人说的"我不关心此物黑白"的证据,和一天下来唯一一个人(还是19岁的孩子)的"我觉得它其实不是白的"的证据,最后得出了一个"此物绝对是天下最黑"的结论。我对他大脑的运行方式感到无上的不解,说不定他压根就是外星来的?

今天另外一件事,就是,这个周末不用干活了!!!!我太高兴了简直。而且还是长周末呢!


missing 08-29-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2:16:43

总是到想到什么方案需要画两笔草图的时候,才发现速写本不在手边;要打什么重要电话的当天,手机刚巧忘在家里;没有带相机的旅行,又偏偏看到最美的风景。从奥斯汀回来的飞机,竟然提前起飞提前到达,降落前的短暂盘旋,从北而南略过纽约岛西侧,从我的窗口座位望去,是一轮巨大的圆月之下,一座灯火辉煌的城池,漂浮于暗黑的尘世。

没有带相机的遗憾,终归被将要小别重逢的喜悦冲淡 - 只有在短暂旅行时候,才突然发觉,离开一直在身边的人,虽然只有两天一夜,却是怎样一种缺失,


在德克萨斯 08-28-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9:52:32

先是在机场停车停错了地方,心想,算了,就多交点钱好了。然后是在登机口狂等俩小时之后突然发现应该在20分钟后起飞的飞机悄没声响地换了登机口。横穿整个terminal跑到另外一个登记口,勉强上了飞机,坐下来。机长宣布,第一引擎坏了,现在要修,大家等叭。虽然超级郁闷,机上人都默默地想: 修叭,需要修多久就修多久!!!

好容易到了奥斯汀,又说因为休斯顿天气糟糕,把应该飞那边的飞机给弄这里来了,所以登机口全被占了,又等20分钟。
还好好人D同志专门绕路回机场接我,可是30迈且没有堵车路他很英勇地开了一个多小时,这还是有GPS呢。

到酒店发现这个破地方没餐厅,我问D同志怎么吃饭,他说,哦,刚才饿了已经自己买了东西吃了。得,我又没车,只好叫外卖。叫也不知道叫什么好,跑到前台去问那个很健谈很活泼的小姑娘,有什么德克萨斯才有的好吃的。她就开始滔滔不绝地给我介绍: 从这里出去,开个20迈…哦,你没车…那你可以走上15分钟,跨过高速公路,有一家很好的牛排馆子…近点的? 那不要跨过公路了,就在公路这边,10分钟有一家…还是远? 你要吃德克萨斯的东西,怎么能没有在德克萨斯必备的车呢?!

我只好在东岸时间9点多,一个人饥肠辘辘地凄惨地回到房间,遍览了那张小得可怜的外卖菜单 - 不是肯德基就是墨西哥菜。墨西哥菜我喜欢,可是我明天要去开会阿,吃那么多豆子会有肠胃问题地…最后,不得不叫了一碗中国店的面条,电话里人家说少于7块钱不给送。我说那,加个汤好了。那边说,好,总数是17块。我faint,前台小姑娘警告过我,外卖是专门送外卖的公司送的,不是餐馆自己送的,所以有附加费。那也不能加倍阿…我忍了。再问了一句,那这附加费包括小费不? 那边说,什么都包括了,就是不包括小费。好,$20一碗不知道多糟糕的面条。最后问她,多久能来,她微笑着回答: 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之间叭。

出差,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拉杂 08-23-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2:05:32

数落一下最近的杂事好了。

先说因为开车开得多,听NPR也就听得多了,令我很faint的是,几乎每天都有关于北京奥运会的事,而且
全部是一个主题: 空气污染。不是我听不得人家说北京不好,可是您天天说一件事不烦么?
是,北京空气状况是不好,可是已经比重工业城市强多了,比沙漠地带也强多了;何况,国际友人到北京看奥运,难道就不能欣赏一下文化历史,体会一下风土人
情,评点一下新型建筑,干嘛跟这个空气问题没完没了,说得好像大家一迈进北京城门儿,就都得窒息而死似的阿。

有一天早上,北京的晚上,一个英国记者站在马
路边儿上报导北京第一天分单双号车牌上路的情况,从头到尾,他就在说,他一点变化都没感觉出来。这不很奇怪么,路上车少了一半,竟然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大老远地想,空气状况本来就有多种因素决定,和当天的天气、风向、气压等等都有关,各种因素加在一起,可能造成一个应该明显的变化不甚明显了;当然也可
能,污浊的空气散去本来就需要时间,所以要等几天才能看出显著的区别。作为一个实地记者,不说问多几个为什么,把结果未能完全达到预期程度的可能原因分析
一下,一直扯个脖子地喊着说没变化没变化,不知道是缺乏职业水平还是职业道德。

还有一天,采访了好几个跟这个奥运和空气质量有关的人,给我印象很深的是一个搞奥运经济筹划还是什么的半政府部门的官员,接受采访说英语,虽然也有口音,但是已经很流利了,明显在国外生活工作过不短的一段时间,想来十年之前政府部门里恐怕很难找到几个这样的人。又采访首钢的一位老兄,说的是首钢将因为奥运期间的空气质量问题全面停产(部分停产?),接受采访的老兄用中文说:"空气质量改进的事我们以前也一直在开展…",后面就插进记者的翻译,把他后面的话盖住了,而记者翻译怎么说的呢,他说:"空气质量问题确实很严重…",这,差得也太多了吧?!

同一期节目里,却完整地播放了采访个别市民的哭喊控诉的录音,说什么城市改造把他们孤儿寡母的房子给霸占了,还有说要被逼上街去游行,等等等等。可是政府不是给分新房了么,我可以理解因为奥运产生生活不便的个人委屈,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新闻记者一味的关注这些。那个半政府部门的官员后来因此被问到是否有人因为抗议奥运而游行而被抓,他因为根本就是搞建设的不是搞抓人的所以回答不上来,我特想打个电话给NPR问问他们,如果未经许可在美国或者英国游行难道就不会被抓么?! 在美国游行,是要事先申请许可,还有规定好的场地,有时候就一个小小的街角而已,超出那个地域范围或时间,也是违法的阿。

我不是说要各国媒体都对北京奥运唱赞歌,但是对于政府和市民已经作出的努力
甚至牺牲,都没有一点起码的承认和欣赏,也不给一点点改进的机会和时间,而只是抓着暗面不放,这实在令人费解。

前几天想到一个问题,就是人
的际遇到底多大程度上是随机不定的,这随机不定的际遇又如何左右人的命运。似乎,单看一件两件事,是有很大的不定性,比如有人正巧在毕业前坐飞机遇到一个
公司老板,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个offer;也有人去面试路上碰上车祸堵车,错过了一个一辈子也难再来的机会。可是把每天发生的那么多的事加在一起,也许这
种不定性经过无数次的负负为正也可以被忽略不计? 有时候看到原来的旧相识如今的下落,联系印象中他/她的性格样貌,总不由要点头微笑说:
果然如此。即便不完全相合,也是不出某个套路。也许其中有很多曲折反复不为人知的过程,但是一个人最后成为什么样子,总逃不过被自己的性格、思维的方式、价值观所影响。取样够广,时间够长的
话,那些机会运气成为"无穷多"
"无穷密集",决定走向的就是主观因素了叭。不过我也想,也许,这样的模型只在没有什么自然和认为灾害的和平时期奏效,一场社会变革,可以把一切模型推
翻,再闪光的金子也可以被地震深埋入土永不翻身。再转念,我们现在所谓的和平时期,似乎也不是绝对的,10年前大家觉得自然无比的阶段最后成了IT泡沫,
10年之后又会称现在为什么特殊的经济和社会时期,我也猜不出来。所以说,这个模型还真是模糊得很哪。

最近看了Bourne Ultimatum, 真是太好看了,Matt Damon太帅了,我决定不粉早期的李亚鹏了,一心粉Matt Damon.嗯。


吃饱了不想家 - 杂烩炒饭

归类于: 柴米 — zeze @ 01:24:00

最近实在太忙了,动不动就哗啦100多迈出去,又哗啦几十张草图扫好。但是越忙越累越得吃阿,可是吃饭真是很麻烦的事,要买菜,要洗菜和化冻,要切切弄弄,要做,完了还要清理厨房和锅碗瓢盆。昨天晚上8点多,回家路上,我饥肠辘辘地想,吃什么好呢,最后用10分钟搞定了一大锅这玩意儿:

原料: 昨天剩下的米饭一小碗,火鸡肉馅1/3包,快过期的鸡蛋三个,小葱三根,冷冻去皮毛豆半包。
调料: 一点点盐,两勺蒜茸辣椒酱,两根干红辣椒,1勺酱油。

烧热油,同时切葱花,打鸡蛋(鸡蛋里点一点盐)。
下鸡蛋,炒成8分熟。
加肉馅,炒熟。
加豆子,加酱油、辣椒酱、掰碎的干辣椒。必要的话加点水。豆子因为是冻的,可以多炒一会。
加米饭,拌匀炒热。
完毕。
(等饭热起来的时候顺手就把切葱的案板和打鸡蛋的碗洗好,该放回冰箱的东西放回去了,9点04分进门,9点14分吃上饭,吃完了洗个碗,刷个锅,也很简便。))

本来只有一小碗的米饭,成了一大锅,有肉有菜,营养均衡;而且红红绿绿黄黄白白,挺好看。
晚上一个人吃一大碗,第二天还可以带午饭,以便继续马不停蹄的干活。

杂烩什么都可以放。剩下的几只虾切碎,一碗豌豆,一根黄瓜切丁,豆腐,胡萝卜,等等等等。用现成的肉馅和豆子的好处就是,压根就不用切,也不用洗刀和案板啦。


看动画片 08-17-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2:47:04

记得我小时候,电视里只有6:30到7:00有那么半小时的动画片可看,里面还插播广告阿、主持人跳出来说笑话阿、抽空教教折纸阿什么的。一部其实也不怎么长的动画片,能演上好几个月,半年,一年,甚至好几年。我的兄弟川同学跟我说,他从那个时候起就立志要做一个画动画片儿的,因为这样就可以提前知道剧情了。后来他真的去画动画片了,发现在开始画自己的动画作品之前必须先给国外动画师涂颜色描图好几年,而且就是真画起来,也是好多人一起,你管这段背景,我管那段口形,能知道一集两集的剧情就不错了,除非你是编剧。当然编剧自己也经常被改来改去的,自己也不知道下面会怎么样。总之,成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糟糕,连画动画片的也不例外。至于我小时候,可没有川同学这么冰雪地一下想到幕后工作的特权。我最多就是想,有一天,我要把电视台的动画片都买了来,抱着电视一口气看完一整部花仙子。跟川同学相比,我这个梦想实现起来倒是容易多了。

当然了,我也没那钱去买去,我就下载嘛。我下载不了,还有小疯子同学做我的活动硬盘嘛。

在过去的几天里,我搞到了小丸子,阿拉蕾,花仙子,长腿爸爸,OZ国历险记,兰精灵,乱马,和聪明的一休。晚上就抱着电脑,一集接一集地看下去。

小时候的片子真好玩阿。让我回忆起表姐书桌前贴着的蓝色水彩笔涂坏了的兰妹妹,我周末时候精心制作的花仙子的硬纸娃娃加各种服装造型(咱没有巴比娃娃那种真衣服可玩,纸的也很有乐趣嘛!),攒钱收集的无数贴画儿(用胶水完整地贴在一个厚本子里),当然更多的是每天按时回家飞快地完成作业等待看动画片的小心情儿。几个月前,我还拍迪斯尼一大师的马屁给他讲故事,说我小时候每个星期天要去上手风琴课,然后要背着琴飞奔回家赶上6:30的迪斯尼卡通片。(现在一想,不对,当年背着琴飞奔的一定不是我,我才6、7岁,根本背不动阿,应该是我妈背着琴,被我催着一起飞奔回家。) 我还记得在冬天小区的马路上,薄薄的一层雪地上,低头暴走的情形,为了不错过开场的一句"演出开始了~",我这个体育一直不及格的小屁孩,可以有无穷的力量。

去年回国的时候,不过3岁的小外甥拿着遥控器乱换台,见到动画片就看,我也跟着看了一些。不由感慨,国产动画片真多啊。可是,好多根本不该是他这个年龄的孩子看的。暴力,恋爱,过于激烈的镜头,一味打斗的情节,满足一下10岁左右孩子的旺盛精力也就算了。我三、四岁时候的国产动画片,大概是雪孩子,老狼请客,神笔马良,没头脑和不高兴;后来有小邋遢,黑猫警长,葫芦娃。于是从网上定了一些这样的老片子给老姐家寄去。也许,这就是下一代人一定会鄙夷我们的,酸腐和固执叭?


显摆一下 08-16-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3:56:57

我的Letraset 24色马克笔。
昨天和今天一直在乱画。
晚上看阿拉蕾,满网乱转,发现一个好玩的blog, 激起了我对马克草图的无限热情。恨不得办公室放一套,家里再放一套。


旁白 08-15-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2:05:07

前几天看樱桃小丸子,里头有个阴阳怪气的旁白,总是沉默很久之后突然说上一句冷嘲热讽的话来煽风点火。比如,小丸子给笔友写信附上美女自画像一幅,还得意地自言自语说"还真的挺像我的!",旁白马上来一句:"请问哪像阿?!" 这个旁白他也太不善解人意了,人家樱桃小丸子,不过是个顶着童花儿头的小朋友,有点懒惰,有点贪吃,有点小脾气,普普通通的一个小朋友而已阿。他为什么站在一边不腰疼地(而且是不露脸地、匿名地),把人家的小梦想小诡计小谎言给戳漏呢。举重若轻的,简直是以荒诞的口吻凭添了荒诞小动画的现实感。等等,为啥是"现实感"呢,我也说不清楚,似乎这个现实的人生里,总是不缺这么一号人,在很不正当的场合,给你来上这么一句。其实,这么"一号人",也往往不是谁,而是你自己叭。其实,在你收到新买的一套马克笔当天他就嘿嘿乐着等着看你三天后放弃马克速写,穿上裙子马上要出门的一瞬间他又突然点出你的小肚子开始显露出年龄,吃冰淇淋时候他就蹲在你的碗底时刻准备着跟你当面对峙健康饮食的重要意义。他就是你生命中声音时高时低、面目可善可恶、态度永远不合作的那个旁白,你自己的那个旁白。

我觉得,一个给小朋友看的动画节目,竟然还安插了这样一个狠角色,真是居心何在?!尤其是,让我们这样的很老了的小朋友,为了放松休息而偷看两眼动画片的时候,还被这样的角色狠抽了一鞭子("请问您怎么还看这个阿?!"他说),简直就是恶毒了。

所以我决定,去看啊拉蕾好了。


平心 08-14-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06:23:22

今天终于把IB的东西给发过去了,我已经黔驴了,好多客户都是这样的,第一轮说得特好,什么"只要设计成长得不一样就行!",然后却又挑剔,比原来圆了他嫌不够直,比原来多了俩颜色他嫌不够简洁,比原来多俩功能他又嫌生产成本高;最后的最后,就是他原来那个"最好"。这不折腾么。

然后又继续修H的图,修阿修阿,修到一半我定的马克笔到了,挺好看的两大排24种颜色,我一高兴,就又多画了几张图添进去。一边画一边特紧张的想,啊呀,这个灰色似乎已经没有5分钟前饱满了,难道这么就快没水了么?!

中午跟p出去吃午饭,出门发现天气特好,我不禁说:这么好的天咱们怎么老窝在屋子里呢?! P连连同意,以致决定驱车去寻找海边室外的餐馆。经过了一通狂绕,终于找到了他10年前来过的一家,果真是海边,整个露台搭在水面上,晴天白云,和风习习,还有海鸥飞来飞去。我们俩今天讨论了一下ex的古老话题,最后一起感慨,唉,大家都有这么几个需要解决的ex问题阿。

跟周末相比,我今天也不着急也不心慌了,反正图也就这样了。下午把H的图基本赶完,还顺便给A公司发了张草图样本。看看表,才6点钟。中间还收到TA的一封信,说你到底怎么着了。我心想,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九月才能跟你们干活的,这才过了一个礼拜您怎么又来问了。这么心急,还不如赶紧做个决定得了。这事跟画图一样,差不多了就赶紧存盘寄出去得了,老看着老改来改去的搞不好还越改越糟糕呢。其他我最近发现的跟画图一样的事还有不少,包括音乐,包括打电话,包括活着。总体来说,这个世界就是很organic的就对了。

另,昨天夜里起来去卫生间,回来路上一脚踢在床脚上,而且又是左脚小指,那叫一个疼,我抱着脚站着坐着躺着足哼哼了有10分钟,最后强迫自己爬起来去拿了一袋冰,咬牙冰敷了一会儿,才勉强又睡过去了。早上起来虽然不像昨晚那么疼了,可是着地用力还是疼。我昨晚在黑暗中迷糊着想,这左脚小指还是离脑袋最远的位置之一呢,都这么疼,别的地方可咋办呢。不过早上起来想想,似乎也没有离脑袋远就会少疼一点的逻辑阿,哪根哪阿。我现在就希望,它没有断,唉。


马克 08-12-07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1:17:34

周末两天都得干活。今天早上送骆同学去火车站,然后开了一个多小时开到公司,开始干。其实在骆同学办公室或者在家也可以凑合干,可是自己办公室什么都熟悉,不会发生什么扫描仪不转了鼠标不好使之类的节外生枝的事。不过还是发生了两起节外生枝,一是开了一半发现没油了,小心翼翼地捱到一个加油站才化险为夷;二是刚在办公室坐定,突然听见门响,竟然是一个同事带着孩子也来了,我决定不理他,一会他估计受不了我了,就跑了。

一直从12点干到了9点,9个小时基本没有停下来的马克笔草图+扫描+整理。我似乎有很久很久没有这样高强度地用马克了。为了奖励自己,我给自己定了一套LETRASET的24色,可惜下礼拜一才会到,现在只能用原来剩下的。我才发现,我原来有起码5种不同牌子的,都不是全套,基本上都是读书时候几根几根买的。尤其是在国内的时候,一顿食堂的午饭不最多也就7、8块,一根进口的马克笔却要几十块钱,所以我觉得我大学时候马克渲染没有狠练基本可以归罪于穷。再往前追溯,我从小就喜欢水彩笔,12根或者24根鲜艳水灵的颜色,富足地一大排,插在塑料套子里,可以按从暖色到冷色的顺序细细地摆好,灰色和黑色放在最后。可是水彩笔太容易干了,有时候还会把笔芯拿出来涂大片的颜色,也有小瓶的颜色可以灌水儿,但是每次都弄得满手满桌都是,基本上还不如重买一套。另外的,还喜欢过装在铁盒子里的进口彩铅,一直梦想一套水溶性的,可以画成水彩的效果。读研究生的时候,画草图其实画得很少,第一个项目一来我就画了一批草图,结果被导师批评了一顿,说没做research画图干啥;后来的好多项目都在电脑上做了。所以出国之后的第一套彩铅竟然是有次跟PB干私活时候买的,后来又买了一只黑色的彩铅夹子,虽然没有铁盒子经典,可是轻便多了。一直再追溯下去,我对于文具的爱好基本上从开始画画写字- 2、3岁 - 的时候就开始了。提前一年离开幼儿园的时候,喜欢我的幼儿园老师送给我一刀平时很少拿出来给孩子们毁的白色卡纸,那是我儿时记忆里极少的几件还能想起来的礼物之一,一直留了好久,舍不得用。有次有收到别人转来的提问EMAIL,其中一个问题是"你最喜欢的声音",我的回答是"一根好笔划在好纸上的声音",写字也好,画图也好,都让我觉得难以形容的满足,是键盘和鼠标永远不能替代的。

另外,今天早上跟骆同学说起pink得了全球销量第三,真是不简单,正感慨,我突然很认真地对他说:我决定成为马克速写全球第三。可怜的骆同学几乎把早饭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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