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泽泽的魔法植物〗

魔法都是真的~

九月的天空 09-25-08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1:20:39

今天穿了明亮的橙色毛衣,米色风衣,围了一条橙色和绿色的大围巾。每天早上穿衣,第一要义不是喜欢穿什么,而是鞋。要按鞋的颜色和高低从下往上的决定裤子和上衣,再决定配件和提包。今天穿了我那双古老的天美意棕色皮鞋,是因为终于下定决心要把骆同学的签证办掉。由于是平跟,只好穿了那条买错了的几乎短了一截的米色裤子,回头看到好几个月前买的无袖橙色毛衣,本来要退的,可是也已经过期了,正好穿上。一天的情绪是有颜色的,为了步行几乎两英里去办事,今天的颜色是恰如其分地明亮的秋。

中午快步穿过熙熙攘攘的百老汇,走在永远都搭在那儿拆不掉的脚手架底下,很大很大的风迎面吹过来。然后看到Hard Rock Café New York,又看到那家谁说要一起去的时代广场上建得好似剧院的麦当劳。很多很多游人举着各种各样的数码相机毫不担心内存地在拍照,一个两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拉着电脑拉杆箱走街串巷,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靠在脚手架边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路过的美女。现实,比任何想像都要清晰,繁复。我,比过去的任何一个自己都要真切。

下班的火车上终于读完了the ice queen, alice hoffman的书我买的第一本,读完的第三本。相比之下,这本真的没有其他两本好读,直到最后,才觉得主人公哼唧到了我能感同身受的点子上。但是这个点子,是那么确切,让我几乎可以直接把它翻译成中文,与我曾经写过的句子并列排比。关于时间和死亡,可以有这样的相通,我还是很珍惜这个作者的。

晚上下雨,我洗了澡,做了两碗很好吃的炸酱面,以安慰没来得及吃我周末炸酱面而受伤的骆同学的胃。

九月的天空从我桌前的窗口被风吹过去,我低下头装作没有看到今天的日期。


遇见-4 09-21-08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9:39:13

夏天的星期五下午,特意提前下班回家,是午后三点钟略显空荡的火车,很明亮的阳光一晃一晃地照进来。
一个女孩子坐在我前面的坐位上讲电话。
“妈妈,你这样说太不公平了。”她坚定地反驳着,“我现在在读大学,每周兼职三份工作,我完全独立,也应该有自主的权利。”
女孩子的话说得字正腔圆,态度明朗却又没有争执之意。我不由合上书,偷听起来。
“是阿,妈,这就是为什么我离开家自己搬出来住的原因。”她继续说,“我觉得他这样也是有他的原因的。(我猜测可能是说她刚搬出家门的弟弟之类。)我的18岁过得多么痛苦阿。你不要跟我说我当年有多叛逆,每一个18岁的人都是叛逆的,跟他们相比,我只不过是想要自己的一点隐私,一点自由。所以我最后搬了出来,坦白说,这恐怕是我做的最好的一个选择。”
火车在站台停了下来,几个人下了车,又几个人上了车。
我和她之间隔着高高的坐椅靠背,我只能听着她和母亲的对话继续下去。“。。。是阿妈,我下个月要去一趟伦敦。不,你说得不对,我确实在最近半年出门过几次,可是我在这之前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咱们家那个小镇阿。我不过是去了一次巴黎,一次洛杉矶,这也都是工作需要。再说,我工作,赚钱,我有时间,能负担得起,出去看看又有什么不对的呢?。。。妈,你再多说也没用的。我已经定好机票了,我已经决定要去了。嗯,对,我大概去两个星期吧。。。对,我现在在火车上。。。我昨天晚上就打包打好了,所以今天睡觉起来很轻松,还吃了早饭,赶上了下午三点的火车从纽约出来。我给舅舅打了电话了,等我到了费城他会接我的。我也有好几年没见到他了,这次正好路过,就去看看他呗。哎呀,妈,舅舅给我打电话呢,我得先挂了。”
她跟舅舅又说了一会儿,挂掉后站起来,转过身来看到我。是一个很年轻的黑人姑娘,长了一张稚嫩的小男孩似的脸,短短的头发。她看到我笑一笑,说:我要去一下卫生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行李,虽然我觉得也不会有人要我的包的。我探身去看,见两个巨大的帆布包,装得满满的,躺在她坐位前面的车厢地面上,答应她会替她留神。一会儿她回来了,向我道了谢,又消失在了高高的靠背后面。
我不知道她最终要到哪去,她也不知道我到哪去,我们只是火车上遇到的点头一笑的路人。我很偶然地听到了她生活的只言片语,知道她要到费城停留,看望舅舅。我听到了她礼貌的有节制的好听的发音,对母亲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探索与承认。这也是一种很好的遇见吧。


梦想和炸酱面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5:09:02

星期六东奔西跑,见到一位八年没见的美女姐姐,以及其新婚老公,坐下来八卦闲扯了三个小时,出门道别之后,走在普林斯顿阳光明媚的大街上,我有点恍惚,好像刚刚回到了洒满金色阳光的大学校园,那个什么都是有无限可能的年岁。开车去中国超市为星期天的街道party买菜的时候,我回想刚才聊天的内容,一时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唯一只记得美女姐姐的老公在我们俩八卦的间隙,狠认真的说了一句话。他说:就是要有一个梦想,然后就可以了。他的中文说得不是特好,有一股台湾国语加老外说中文的别扭劲儿,但是又似乎因此显得意味深长。他是现在已经少有的说话时候看人眼睛的人。让我想起来13岁的时候有一阵子我特别喜欢死盯着对方的眼睛说话,后来15岁了,突然自己觉得这样狠不舒服,从此改为盯人的嘴。我在中国超市里面转了一圈,拿不定主意是买点什么破炒面来糊弄一下我们街道的老外,还是真的自己做一大锅正经的。最后决定自己做一锅炸酱面。买了葱,面条和肉馅,家里还有酱,这也不难。

星期六晚上一直在跟自己的作品集叫劲,星期天早上起来做面条。猪肉陷炒好,加上葱花,甜面酱,黄瓜丝和豆芽,拌上煮熟沥水的面条。一边做,我又想起来美女姐姐的老公说的关于梦想的话。可能,梦想是什么都不要紧,关键是要有一个梦想吧。这大概是他要说的意思吧?在我们俩八卦故人的起伏成败,比较国内和国外的经济气候的间隙,他坐在对面,是刚刚放下金领工作,跑到这小小的大学镇上来读博士,准备追随自己的梦想,拿学位,当教授,他就这么认真的,又是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的梦想是什么呢?我实在没办法不问自己。

读d的书的时候,狠感慨她说的:我其实从来没想进入时装这行,这不过是当年的一个巧合;我唯一知道的,是我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想,我知道我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是,我时常会动摇。我会拿不定主意,是应该做作品集还是应该给party做饭,是应该变得柔和还是应该变得坚硬,是相信将来还是相信过去。

我做了一大锅炸酱面, 端到街中心花园去。心想如果人的思维是有particle的,我这锅面条里面一定充满了严肃的关于梦想的微小粒子,它们一定具有一种隐讳的难以察觉的味道。

和去年一样,是狠晴朗的九月的天。和10年以前的大学校园一样,是瓦蓝的,无云的,穿tshirt不化妆甚至没照下镜子就出门的日子。比我年少的人在满地乱跑,比我年长的人在结队说笑。我站在大太阳底下,端着我的充满了不得其所的思考的炸酱面, 不知道该往哪去。


一些 09-16-08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0:57:38

早上往公司走的路上,ipod里正好shuffle到周华健的歌,恍惚之间好像回到10几年前,坐在写字台前写作业和发呆的时候,不听妈妈的话偷偷地挂着耳机,把随身听藏在抽屉里面,反复地放着仅有的几盘磁带。有那样一些瞬间,觉得耳机里唱歌的这个人就坐在我背后的房间角落,那么清晰,真实,可亲。

最近一些天来,发生了很多事,心情一落再落,从一开始自嘲的说生活自有ups and downs,变成了ups and downs and downs and downs… 会在上班的火车上疲惫制极地睡过去,还会在下班的火车上头疼欲裂怎么都睡不着。突然听到这么熟悉的前奏,心里一热,几乎当街落下泪来。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是当年的某一首歌最让我心软。

晚上坐在桌前,点了itunes随便听歌,又是一首前奏,突然让我停下来,继续听下去,却是一个从来没有特别喜欢过的中文女歌手的歌,甚至是最近才下载来的,谈不上什么回忆阿怀旧阿。竟然,是水平基本不怎么高的中文流行歌在最难过的时候起到煽情的最佳作用。可能就象妈妈做的家常便饭吧,就象不标准的普通话,狭小的儿时的老房子,就象新闻里突然听到的某个其实从没去过的中国城市的名字吧。是多么不可逃避的,如影随形。

周末发出一封久久斟酌的email, 星期一收到回音,准备这个周末着手下一步。今天发出去两封email,又是反复修改过的,回家之后对骆同学复述信的内容和措词,他站起来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拥抱,我倒不知所措了,问他干吗搞得神经西西的,他说,我很高兴你终于站起来为自己应得的利益去争取了,干得好!我被他说的,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其实,我并不为这些事“高兴”,我不喜欢“争取”的姿态严峻面目狰狞,我只是“glad”我至少没有继续消极地拖拉等待别人对我生活的宣判。

小时候,妈妈经常对我说,对于我和我爸的事,她是要教给我,属于自己的东西要去“争取”。可是我多么怕见到他,怕和他见面却不能做一个乖巧的小女儿,却要做讨生活费的战士。后来,个性好强又善恶分明的我,往往在学校里为朋友打抱不平而出头,被旁人侧目认为过于争强。所以我渐渐抑制,尤其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平,多数都能忍即忍。可是这次,我真的不能再听凭他人的处置。如果从此再背上恶人的骂名,我就去做wicked里面的绿色女巫好了。也许,为了骆同学那个拥抱,我也应该更加勇敢地做自己吧。我们应该为美好的拥抱,为我们爱的人活着,而不是为那些伤害我们的,disrespect我们的人阿。


幸福的科学 09-10-08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2:19:59

这几天我们楼里的电梯升级换代装上了闭录电视,让人上楼下楼那20秒钟,都不再跟其他公司的邻居点头问好谈论天气和交通,而是像被人拴了脖子拎起来的鸡鸭,全体盯着那屏幕傻看。

第一天,屏幕告诉我们说,某名人(我忘了是谁)说了: 人不需要又有钱又有名才能快乐–有钱就行了。噎得我一直到走进公司门,在桌前坐了下来,都没缓过味儿来。后来它又告诉我说,根据某交友网站调查,美国单身贵族在第一次约会时更容易点红酒而不是啤酒。我一直走到了大马路上,还在想: 这个美国已婚贵族也有fist date么?!

昨天我本来正在低落期,一天都跟自己说正常正常这是间歇性的。扛着大包进了电梯 ,只见那屏幕上说: 根据科学研究,快乐的成因是50%的基因,40%的意愿,和10%的环境。 我不由百思不得其解地狠狠琢磨了一遍我爸我妈到底快乐不快乐,一直到坐火车到了家,也没得出一个结论。


遇见-3 09-09-08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1:53:50

纽约时装周九月再次登场,每天上班下班中午买午饭,路过park,看到的工作人员比模特多。星期二心情甚低落,又穿了一身灰衣裳,扛着大包和塞不下的灰枕头,在下班的人流中离开公司,走到路口,一抬头突然看到半空中飘来荡去的粉红色气球。顺着往下找,牵着气球走的是两个瘦高得让竹竿害羞的女孩子,一个脸上还带着舞台妆。大约是5,6没气球,中间一个是一只粉红色的小胖猪,在人群上空一摇一摆地往前走,又细弱,又甜美。
我转过几个街角,竟又跟她们两个撞见,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地晃着走,若无其事地牵着不知道是谁送的气球。这些runway模特,不会超过18岁吧。含苞待放的年龄,却似乎已经是盛开着了的那么被聚光灯照,被路人侧目看,保护皮肤,保持体重,小心翼翼地持续特立独行。
回头看最后一眼时我忍不住想,是谁竟然送她小肥猪的气球呢?


ups & downs 09-08-08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21:50:19

凌晨3点做完了一个小东西终于可以睡觉,我心情很好地安慰骆同学说,要看到好的一面,要快乐阿。

6点半起床,7点20奔火车站,勉强赶上7点40的火车,却没找到坐位。一路站在门边,提包放在两脚之间的车厢地板上,很明亮的初秋的清晨阳光一晃一晃地照在非常想瞌睡的眼睛上。

有些事发生了,有些事该发生的却没有发生,有些事计划要发生却不会发生了。一天,9个小时在办公室。画了一些草图,吃了午饭和一只巨大的桃子,喝掉两小杯水。我觉得我坐在一个小小的暂时的谷底,回头看看几天几个小时前在坡顶上的自己,还没有缓过神儿来。

是多么正常的,ups and downs.  好像音乐抑扬顿挫,好像构图疏密交叠。


吃饱了不想家-虎皮尖椒(塞肉)

归类于: 柴米 — zeze @ 10:05:59

我要表扬一下自己。

星期六老骆同学说,我买了一堆便宜辣椒,咱们做上次那个虎皮尖椒吃吧。当然了,他说”咱们”,其实指的是我。正好我买了肉馅,就随口告诉他,那天查菜谱时候还看到虎皮尖椒塞肉这么一个菜。他很高兴地叫起来,说,这个听起来就好吃得要命,咱们做这个吧咱们做这个吧。当然了,这个咱们,其实指的还是我。我折腾一天了,天又闷热,一点做饭吃饭的兴致都没有,到了饭点儿了,还是提不起精神来,劝他就随便吃点剩的简单的就得了。骆同学很颓丧的跑去翻出10几本菜谱,坐在沙发上闷声不响地读来读去。我说您没事研究菜谱干嘛阿。他说,饿呗~一会又说,虎皮椒塞肉真的很好哎(虽然他不光没吃过甚至都没见过),要不,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来做?我只好上网去查具体做法,一边查一边琢磨,他来做,肯定一会这个不行一会那个不对的,做出来肯定还难吃,唉,我为什么这么命苦?! 等我自己在厨房开始搅和肉馅,他屁颠屁颠地跑来了,假装很吃惊地说: 啊呀,你亲自下厨给我做虎皮尖椒塞肉阿!!

做到了一半,正烙着塞好肉的辣椒呢,我发现大事不好,怎么这么呛阿,上次不是这样的阿。把锅里撒出来的肉夹出来尝了一口,一头栽倒在地。这个人买的所谓”小辣”的辣椒,简直能辣死三头牛!

结果,晚饭我也没吃上几口。

菜谱在此:

(肉馅+酱油+料酒+醋+糖+盐+蒜末+葱花,搅好,少油炒熟。)

尖辣椒去籽,(塞了肉,)放在无油干锅里烙皱表皮。

酱油+油+糖+醋+盐,浇上去,盖盖子中火闷三分钟。

家里没有油烟机的还是算了吧,唉。


遇见 09-06-08

归类于: 轻声 — zeze @ 17:47:05

1。
有个周末跟骆骆一起开车上山,11点多开到一个小镇,听见音乐声,停车加油时便随口问那个和气的加油站小男生,答曰前面不远处河边正开夏季音乐节,要到凌晨2点才结束,现在去还不算太晚。

我本来累得要命,但也拗不过骆同学的执意。停好了车走过泥泞的小道,进入小镇音乐节的场地,前方是演出的舞台,周围则是买零食冷饮的临时摊点。因为将近午夜,所剩的人也不多,卖啤酒的小摊也快要关张的样子。骆骆走进去买酒,我背夜半的风吹得冷,披肩裹了又裹,站在摊门口不耐烦地等他。摊前还有几个人,都喝得比较高了,互相说着道别的话,然后便散了去,剩下一个中年男人,在那儿踯躅着不走。我抬头正见他看着我,礼貌地点了个头。

他晃着走过来,问:你好么?我答说:挺好,谢谢你。

他继续盯着我,带着一个惨淡的微笑,然后说:你,嫁给我好么?

我定了神,怕他酒醉听不清楚,肯定地说:不好。

转身走开,他却在背后委屈地讪笑着:我,我是说着玩的。

音乐会其实不错,但我没有兴趣听下去,推说冷又头疼。骆同学扫兴地问我,那个人不过是醉了,不会还在生气吧?我当然不跟一个陌生的醉酒人生气,我只是觉得这夜半山地河边的普通小镇,空气里弥漫着生活之惨淡。好像一个中年的男人,歇了顶,离了婚,一事无成,空空落落 - 我不是怕他,或者气他,我是怕那样的人生突然也成了我的, 我是怕面对哪怕是轻微的一丝这样的可能性。

2

星期六中午,刚睡醒不久,在厨房里对着一水池要洗的东西发呆。卫星电视出了故障,什么都不显示, 脑子里还是上周的工作,下周的出差,林林总总的累赘。

突然有人按门铃。一个大约17,8岁的男孩子站在门口,穿着白Tshirt,牛仔裤,热情地向我问好,不等我打开玻璃门,就飞快地自我介绍,说是一个帮助青少年锻炼语言表达能力的活动成员,因为他狠怕跟陌生人讲话,但是又想读大学学新闻专业当记者,所以妈妈送他来这个活动,用半年时间周游美国各个地区,通过在陌生的小区敲开门来与陌生人聊天的方式来锻炼自己。

我表扬他说,你的表达能力狠不错阿,说得挺好的。他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问我:你读过大学么?你是做什么的呢?骆骆读中学的表弟和侄子,有好几个想读设计专业的,都会来向我们两个咨询,我也一直深感自己受到年少时年长朋友的帮助和鼓励,从来都乐于给他们我的建议。所以我干脆完全出了大门,告诉这个男孩子说,我以前也做过记者的。

他夸张地赞叹着,又说我看起来好年轻阿,给他的建议真又用阿,如此这般,最后掏出一个单子来,说:我们参加这个活动,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给你们提供便宜的杂志,如果你不喜欢杂志,也可以给美国部队或者生病的儿童捐款。我等他介绍完,问他:难道活动的组织者用你们能拉到多少捐款来评定你语言能力的进步么?他说:是阿是阿,我其实无所谓能拉到多少的,我就是真的狠喜欢跟人聊天哦~我又问他:那你为他们做事,他们付你钱么?他说,恩,他们给我们提供住宿和三餐的。我说:也就是说他们不是教你怎么与人交谈,而是教你怎么当一个推销员喽? 我把他给我的杂志单子还给他,对他说:你语言表达能力没有什么问题,不要紧张就好了;我不会参加这个,不是因为你说得不好,而是因为我觉得他们这样对你是不对的。他微笑着表示理解,祝我今天快乐。

回来告诉骆同学,他惊叫:是不是一个狠瘦的男孩?说话狠快,有点紧张的样子?--去年就有这么一个,我订了一份杂志,给了他们支票,却一本杂志的影子都没收到!又Google出好几个利用10几岁的孩子上门推销杂志的诈骗案来指给我看。

我站在那儿有点懵,一时不能肯定那个提高语言能力的故事是那个男孩子自己编出来的,还是真有一个背后的所谓公司,帮他编出来的。

好公民骆同学给镇上的警察打了个电话,我几分钟后开车出门,正好看到一辆警车缓慢地开进小区来。

等我买了东西回来,见那警车停在小区的球场旁边,车外站着两个穿白色Tshirt的男孩子 。天下着毛毛雨,我也没能看清是不是刚才那个。

如果他超过了18岁,是要为诈骗行为负责的。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希望他不够18岁。


小结 09-02-08

归类于: 好奇 — zeze @ 21:45:34

最近读完的书。

最近在读的书。

最近看过的电影和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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