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空 09-25-08
今天穿了明亮的橙色毛衣,米色风衣,围了一条橙色和绿色的大围巾。每天早上穿衣,第一要义不是喜欢穿什么,而是鞋。要按鞋的颜色和高低从下往上的决定裤子和上衣,再决定配件和提包。今天穿了我那双古老的天美意棕色皮鞋,是因为终于下定决心要把骆同学的签证办掉。由于是平跟,只好穿了那条买错了的几乎短了一截的米色裤子,回头看到好几个月前买的无袖橙色毛衣,本来要退的,可是也已经过期了,正好穿上。一天的情绪是有颜色的,为了步行几乎两英里去办事,今天的颜色是恰如其分地明亮的秋。
中午快步穿过熙熙攘攘的百老汇,走在永远都搭在那儿拆不掉的脚手架底下,很大很大的风迎面吹过来。然后看到Hard Rock Café New York,又看到那家谁说要一起去的时代广场上建得好似剧院的麦当劳。很多很多游人举着各种各样的数码相机毫不担心内存地在拍照,一个两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拉着电脑拉杆箱走街串巷,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靠在脚手架边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路过的美女。现实,比任何想像都要清晰,繁复。我,比过去的任何一个自己都要真切。
下班的火车上终于读完了the ice queen, alice hoffman的书我买的第一本,读完的第三本。相比之下,这本真的没有其他两本好读,直到最后,才觉得主人公哼唧到了我能感同身受的点子上。但是这个点子,是那么确切,让我几乎可以直接把它翻译成中文,与我曾经写过的句子并列排比。关于时间和死亡,可以有这样的相通,我还是很珍惜这个作者的。
晚上下雨,我洗了澡,做了两碗很好吃的炸酱面,以安慰没来得及吃我周末炸酱面而受伤的骆同学的胃。
九月的天空从我桌前的窗口被风吹过去,我低下头装作没有看到今天的日期。